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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504章见周平津

陈京年依旧看着她,目光凝在她脸上,一动不动,像是在掂量她每一句说辞。 “你从前给过我的,转头又亲手收回去。”幼恩语气冷了些,“我凭什么还像以前那样顺着你?还是那句话,受不了可以不用勉强。” “我把你当长辈,孝敬一辈子也可以。” 陈京年唇角扯了下,扯出点凉丝丝的笑,笑意根本没进到眼底。 幼恩:“我累了,你走吧。” 她没再多扯,转身往卧室走。 刚擦着他身侧路过,陈京年忽然抬手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 掌心透着凉意,冷得硌人。 他唇瓣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喉间却忽然闷咳一声,身子轻微僵了下,脸上浮出几分压不住的不适。 幼恩步子立马顿住,眉头拧起来,低头看了眼他发凉的手,再抬眼望他。 “你感冒了?” “不是吧?就下楼这么一会儿而已,你今天还出门了?” 陈京年不接话,松开她的手腕,直起身站了起来。 幼恩抬眼看他:“你去哪?” 他语气淡淡的,带着股赌气似的闷劲:“不是让我走?” 幼恩伸手一把将他拽住,往回扯了下。 他没挣,顺势就顿住脚步,黑眸沉沉地落定在她脸上,一瞬不瞬盯着。 幼恩抬手贴上他额头,指尖贴着皮肤探了探,一时没摸出准头。 干脆两只手扣住他两边太阳穴。 强行按着他往下低头,额头抵上他的额头,温热的温度隐隐透过来,带着发烫的体感。 “我去拿温度计。” 她转身往储物柜走。 陈京年就站在原地,身子松松垮垮站着,神情看着漫不经心,目光却牢牢黏在她背影上,半点没挪开。 眼底藏着很深的占有心思。 吓唬她没用。 不如安安静静病着,勾出她的愧疚,勾出她的心疼,逼她自己静下心。 幼恩捏着温度计走过来,边走边开口。 “你先量一下体温,搬家的时候我看到这儿有医药包。” 她伸手推着陈京年的肩,把人按在沙发上坐好,自己刚要挨着坐下,身后忽然缠来一条手臂,稳稳环住她的腰,稍一用力,直接把她带得往下陷。 他顺势俯身,整个人跟着倒在沙发上,将她圈在身下。 幼恩当场僵住,眼神都直了。 下一秒,陈京年的指腹缓缓擦过她的唇沿,动作慢,带着股较劲的滞感,一下下蹭着。 跟着低头吻了上来。 幼恩一开始抬手抵着他胸膛推,偏头躲开,气不过还轻轻咬了他一下。 他不恼,也不逼,就这么圈着人慢慢吻。 她往旁边躲,他就顺着侧脸落去下颌,耳侧,分寸卡得刚好。 折腾半晌,幼恩慢慢没了力气,额角冒了层薄汗,身子也软了下来。 空气静得发黏。 他稍稍退开,鼻尖还贴着她的,嗓音压得很低:“要不要?” “你滚。”她别过脸。 她一躲,他手臂就收得更紧,牢牢把人扣在怀里。 她憋着劲不肯配合。 等不知不觉松了身子,下意识迎合时,他反倒停了动作,就垂着眼看着她。 幼恩:“……” 她拧他胳膊上的肉。 他再次俯身落下吻,来来回回辗转着。 她慢慢卸了所有抗拒,两手松松搭在他颈后,任由他带着节奏,待到气息都乱了,他抬起身,唇还挨着她耳边,又低低问。 “要不要我?” 幼恩喘着气,抿着唇不吭声。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,指尖轻轻搭住衣摆边缘,动作放得极慢,安安静静滞在原地。 没有再进一步,只就这么挨着,缠着。 幼恩彻底没力气闹了。 周遭静悄悄的。 呼吸交缠在一起,没别的声音,就只有贴近的体温,一点点融在同一片空气里。 幼恩酸胀了下。 他今天有点粗鲁。 - 过后,他把她抱进卧室。 房间光线昏沉沉的,床品微凉。 幼恩浑身发软,背脊敞着,懒懒摊在床上,半掩着被子,没一会儿就阖上眼,呼吸慢慢放平,蜷着身子睡熟了。 浴室水声停下。 陈京年擦着头发走出来,身上还带着湿气,就斜斜倚在卧室门框上,不往前迈,也不说话。 目光安安静静落着床中间睡着的人。 就那么靠着,静静看了很久。 他手里还捏着她的手机。 半小时前弹进来三条消息。 蒋政青。 温舟铠。 周平津。 一人一条。 一条问她还好吗。 一条问她到家怎么不吭声,让人挂心一整晚。 还有一条直白问她住址,说明天下午过来接她。 接她。 陈京年目光落在周平津那条消息上,多看了好几秒。 指尖锁屏,没回,也没打算再替她回。 他缓步走到床边,垂眸望着睡得安稳的人,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,俯身低头覆上去。 吻得沉,扣得稳。 直到她呼吸乱了,胸口轻轻起伏,喘不上气,他才慢慢松开。 盯着她的唇,目光很沉。 - 第二天,幼恩醒过来时,床上只剩她一个位置,陈京年已经不在了。 手机摆在床头,屏亮着。 两条未读消息是他留的。 第一条:「我回趟家。」 第二条:「你想玩,我就跟你摊开说清楚。周家从前在京城算老牌清流,家底厚根基稳,安分了好几代,只是到了这一辈后辈手里,不成气候,整日奢靡玩乐,暗地里沾了不少见不得光的灰产。圈子里只要是在京城地界凭空失踪,藏人抹迹的事,周家都有能耐帮人兜底捞人,总之,盘根错节。」 「你想玩可以,拿出成绩。」 如果陈京年在她旁边,冲他最后一句话,她会在他胳膊上留十个牙印。 他的看完,又看见了周平津的。 幼恩靠着床头坐起身,慢悠悠把蒋政青,温舟铠的消息都回了。 - 下午三点整,周平津准时过来。 幼恩已经下楼,站在小区门口等着。 一辆黑色豪车慢慢靠边停住。 冷风撩得她长发往后飘,发丝贴过脸颊。 车停稳,车窗没落。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 幼恩就原地站着,不动也不催,安安静静待了三秒。 三秒后,周平津开门下来。 一身深色长款大衣,身形挺拔,温温淡淡的,眉眼斯文,成熟男人的内敛劲儿,骨子里却藏着股不好琢磨的城府。 幼恩直接朝他摊开胳膊。 小姑娘瘦瘦亭亭地立在冷风里,头发被风吹得轻扬,就那样敞着手臂等着他,模样乖软。 他嘴角弯着笑意,缓步走近。 幼恩直接扑上去抱住他,贴着他肩头轻声喊:“小叔。” 长发一拥而上,扫过他侧脸。 周平津笑了声:“还叫我小叔?” 幼恩没说话,踮着脚,下巴懒懒散散靠在他肩上。 这时,副驾车窗缓缓降了下来。 她还赖在周平津肩头,余光一瞥,才看见车里还坐了个人。 一个男人。 清冷盖过邪,长得有点勾人,但眉眼的线条又隽永干净的像古画。 魅和清朗并存。 他靠着座椅,就那样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摆明的抵触,还有一层居高临下的轻视。 安安静静盯着她,一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