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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528章宋祁砚摸我

幼恩把手机屏幕扣在沙发上。 “哥,”她歪着头,手指绕着发尾,一圈,两圈,语气漫不经心,“你今晚不回家吗?” 陈京年站在岛台边看她。 她领口大得从肩膀滑下来,脸上表情无辜到不正常。 他收回目光,转身进了厨房。 灶台上汤锅还在冒热气,他揭了锅盖,白汽涌上来,骨头汤香从锅里漫出来,拿勺搅了一圈,沉底的枸杞翻上来几粒。 然后开口,没回头。 “是谁要来找你?” 幼恩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,腿蜷起来,脚后跟踩着沙发垫。 无奈,又有点心虚。 “没人找我。” 陈京年没说话,拿起白瓷汤碗,一勺一勺往里舀。 香味满屋。 他把碗端出来,啪一声,搁在她面前桌上,很响,汤面晃了一下。 幼恩没说话,八风不动。 过了两秒,她悄悄伸手,把那盒从茶几面上滑出来的避孕套拿起来,两根手指夹着,轻轻往茶几下面一扔。 闷闷一声,藏起来了。 然后,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说:“对了,哥,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。” 她站起来,若无其事走向厨房。 头发半垂在背后,几缕贴着后颈,几缕在肩前,随着走路的幅度轻轻晃,在餐桌旁坐下,端起汤碗,低头喝了一口。 汤太烫,舌尖沾到汤面就缩回来。 她嘶了一声,舌头伸出来一点晾着,眯了眯眼,嘴唇被烫得微微发红,舌尖是嫩粉色的一小截。 陈京年盯着她。 她的嘴唇,她的舌尖,她眯起来的眼睛。 他站在餐桌另一侧,手撑着桌沿,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。 片刻,目光从她嘴唇上撕开。 “昨天下午,在医院,沈韫节和他外甥去看我。” “他外甥奇奇怪怪的。” “怎么个奇怪。” 幼恩抬眼看他,嘴角动了一下:“宋祁砚摸我。” 陈京年倏地看她,手臂肌肉绷了一下。 幼恩感受着周围空气的密度变化,及时收了口:“哦不,是要拔我头发。” 她舀一勺汤,吹了吹,吸溜一口。 耳边头发往下坠,她伸手重新挽到耳后,再次抬眸时,看见陈京年目光沉了下去。 她把勺子搁进碗里。 啪一声。 你看,她还什么都没分析呢。 这人的反应就是什么都能猜出个七七八八。 真没劲。 沉默间,陈京年绕过桌角,朝她走来,手臂从她背后伸过去。 “别碰我。”她说。 陈京年手臂停在她背后,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袖口带起的空气流动。 他低头看她后脑勺,嘴唇抿成一条线,呼吸从鼻子里出来,压得又慢又沉。 他收回手,站直了。 “嗯,理解。”他说。 “理解什么?” 他拿起自己进门时搭在餐椅背上的外套,转身走,步子迈得大:“换成我腰上多了二两肉,也不想让别人知道。” 幼恩筷子砸过去,砸在他后背。 弹了一下落在地上。 “陈京年!” 他步子顿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筷子,弯腰捡起来,走到垃圾桶旁边,脚踩开桶盖,扔进去。 桶盖弹回来,啪。 然后他走到玄关,换鞋。 幼恩看着他后背:“你去哪?” 陈京年没抬头:“别让我知道,一会谁来找你。” 幼恩收回视线,长发搭在胸前圆润的弧度上:“我偏不。” 他背影沉默,握着门把手停了一拍。 “那你试试。” 丢下一句话,拉开门。 砰,门关上。 他走了。 电梯下行,到车库,声控灯一层一层亮,他坐进车里,没启动,先点了一根烟。 车窗降下半截,烟夹在指间。 他吸了一口,吐出来的时候靠进座椅里。 烟雾在车厢里散不开,绕在他脸侧。 许久,他把烟掐了,单手拉过安全带,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拨出去。 响了一声就接了。 “给沈家,宋家,找点事干。” 那边犹豫了一下:“您说的,是哪个沈家,哪个宋家?” 陈京年挂电话的动作一顿。 安全带入口,咔哒。 他握着手机,没说话。 那边战战兢兢,真不怪他,官太小,他不认识。 “……” 电话挂了。 陈京年坐在车里,屏幕暗下去,拇指在手机侧面摩挲了两下,又划开,翻到周平津的号码,拨过去。 响了三声,接了。 “出来,聊聊。” 周平津那边顿了两秒,明显是在看时间。 “你知道现在几点吗?” 陈京年懒得跟他绕:“那让赵宗胥去接你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 周平津退步了,语气里那点慵懒收了,换成公事公办的调。 “你在哪?” 陈京年刚想报地址,低头看了眼方向盘。 她喜欢这车。 他熄了火,钥匙拔下来,往兜里一揣,叹了声气。 给她留着吧。 他报了附近一个路口。 周平津反应不慢,一听地址就反应过来味儿了。 “大晚上的,你不陪她,约我出去?” 陈京年没接这话。 他推门下车,手机夹在耳边,往回走。 走到一楼电梯口,门一开,出来个人。 徐凤易手里拎着个袋子,卫衣帽子抽绳在胸前晃荡。 他出电梯,抬头,也看见了陈京年。 两个人隔着电梯间的大理石地砖,目光碰了一下。 就那么一下。 徐凤易脚步没停,但速度慢了半拍,电梯间的灯光打在他脸上,他手里拎着袋子,不知道装的是什么。 陈京年看了他一秒,把视线收回。 对电话那边说:“她累了,在睡。” 电梯门开着,他走进去。 余光里,徐凤易脚步顿了一下,电梯门合上,把两个人隔开。 周平津在电话那头沉默。 累了,信息量够大的。 - 周星锦没再发消息,他那个人,喜怒无常,疯起来刷屏,安静下来跟消失了一样。 汤喝完了,碗搁在茶几上没收,她回了房间,趴到床上,看蒋政青给的那份名单。 特训营失踪的S级学员。 后面跟着编号,入营时间,最后出现的地点。 她一行一行地看。 床头灯是暖黄的,她锁骨下方的一片雪白,被灯光铺了一层薄薄的金,腰线塌下去,弯出一个弧度,睡裙在腰臀交接处微微撑开,顺着胯骨的线条收拢,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。 小腿翘起来,两只脚踝叠在一起,在空气里慢慢晃。 看了好久,眼睛酸了。 她脸埋进枕头里,就这么趴着,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。 不知道睡了多久。 她梦见自己在沙漠里走,太阳烤着,嗓子冒烟,然后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嘴唇动了动,含混地喊了一声。 “陈京年,我想喝水。” 没人应。 她在半梦半醒里等了几秒,手往旁边摸,空的。 床单是凉的。 她睁开眼,愣了一秒,然后坐起来,头发糊了半边脸,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根。 她伸手拨回去,下床。 自己摸到厨房,从岛台上拿起凉水壶倒了杯水,靠在台边,慢慢喝。 客厅很安静,玄关的灯没开。 门还是他走时的样子。 - 车停在一栋楼前,车灯照着门口两个泊车的人,周平津喝酒了,陈京年开的车。 他熄了火,钥匙扔给其中一人。 周平津站在门廊底下,看向陈京年:“你带我来赵宗胥的地方?” 陈京年没答,进去了。 赵宗胥人还没到,但安排好了,一间茶室,墙上挂着一幅字,落款是民国一个早就不在的人。 茶台是整块的老榆木。 茶具在沸水里温着,蒸汽细细地往上冒。 陈京年落座了。 脑子里在想,来之前忘了把那瓶酒给她扔了。 周平津没坐。 他站在茶台另一侧,手指在台面上叩了两下,不轻不重。 “你还欠我一个要求。” 陈京年分出一点心神看他。 “今天这事,你拉我来的,”周平津看着他,“赵宗胥那摊子,你帮我推掉。” 陈京年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上。 “你听完他今天的话,再作答复。”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,门开了。 赵宗胥走进来的时候,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,脸上带着刚从宴会脱身的倦意,但眼神不倦。 他生的很好看。 那种好看,是让人觉得他做什么都会被原谅的好看。 他身后跟着个人,手里拿着几份文件,进门,把文件递到赵宗胥手里,退出去,门在身后无声合上。 赵宗胥落座,把文件搁在茶台上。 “也不是真让你娶她,”他开口,语气随意,“就算你想,我还不一定同意,就是帮个忙,挡一挡,拖段时间。” 他把最上面那份文件,搁在周平津面前。 然后是第二份,第三份…… 一份一份摊开。 茶台不够放了,就叠着放。 每一份翻开的那一页,都有红色的印章和签字。 周平津没动那些文件,目光从第一页扫到最后一页。 码头,牌照,三条线的通行权。 这些不是钱能买的东西,是地盘。 周平津这时候才懂陈京年那句,听完他今天的话。 他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杯,没喝,看着赵宗胥:“这些东西都愿意给,什么样的婚约,让赵公子这么头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