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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534章这辈子可能就栽在这个人手里了

蒲老被抬走了,齐艳菲和齐茗看到了她和温舟铠接吻,红着脸走了。 赵诗蓝兄妹也消失。 幼恩把气喘匀,靠在温舟铠前胸口,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唇舌薄荷的凉和滚烫的余温。 温舟铠胸口起伏着,烫烫的。 他垂眸看她,她靠在他怀里,黑裙的领口微微歪了,锁骨下方一片白皙沟壑。 他倏地抬起眼,不能再看了。 幼恩裙摆被风吹得轻轻荡,一下一下蹭他小腿,耳坠上的珍珠也还在晃,他伸手把那颗珍珠按住。 指尖擦过她的颈侧。 她皮肤是凉的,珍珠是凉的,但他的指腹是烫的,在她耳垂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 “你今天打算见谁。”他问。 她掀眸。 那双眼睛乌黑,明亮,睫毛翘着,嘴唇上还留着他刚才吻过的痕迹。 “你。”她说。 温舟铠手指还停在她颈侧,没收回来。 她仰着脸,睫毛在风里轻轻颤,嘴唇微微张着,不躲,不笑,不眨眼,就让他看。 他看了她很久。 久到风把她的长发吹过来,绕在他手腕上。 幼恩温柔笑笑。 男人的审美,很难改变,哪怕他心里有她,但不能否认他以前的喜好。 他喜欢温柔的。 还好,她可盐可甜。 幼恩往耳后勾了勾头发,手指擦过他还没收回去的指尖,轻轻的,像调戏,故意勾他的痒。 温舟铠他深吸一口气。 但没压住,呼出来的时候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 “你还欠我一顿火锅,”他说,声音比刚才哑了半度,“说好叫我,我没等到。” “那现在去呀。” 温舟铠把她往副驾上放,她高跟鞋晃了一下,鞋跟磕在他小腿上。 不疼,痒,一直窜到心口。 - 车开出去一段。 幼恩靠在副驾上,把高跟鞋蹬掉,脚缩上座椅,胳膊抱着膝盖,歪着头看他,头发从肩上滑下来,铺在黑色裙摆上,耳坠还在晃。 他没说话。 她也没说话。 车里的暖风呼呼响。 放着一首英文歌,《TheWayIStillLoveYou》。 歌词在唱: AndIdon'tknowwhattodo, 我失去了生活的方向, Itrytostayoccupied, 我试着用忙碌麻痹自己, Causeyou'reonmymindandit'sdrivingmecrazy,crazy, 因为你占据了我心神,叫我几近疯狂。 …… 唱到这一句的时候,刚好红灯。 幼恩伸了个懒腰,大衣从肩上滑下来,锁骨露出来一截,她懒得拉。 “温舟铠。”她喊他。 “嗯。” 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 “什么。” “我说帮你愈合伤口,你还没说好不好。” 温舟铠看她一眼,他手搭在方向盘上,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 他转过脸,看前面的红灯。 他没答,不敢应她。 怕一开口说出来的不是好,是别的。 是你能不能别再对别的男人笑,能不能把那个破群解散了,能不能就让我一个人给你拎高跟鞋。 他不能说。 因为她今晚也许还会跟别人发消息,还要在那个群里撤回一些让人睡不着的话。 没关系。 蒲老说C级最难管,她也只选了C级,她永远是先挑最难啃的那块骨头,然后回头冲他笑一下,说走吧。 那他就跟着。 他转回来,看她:“你想怎么愈合。” 幼恩笑了,伸手,指尖点在他眉骨,指腹顺着鼻梁慢慢往下滑,滑到嘴唇,停住。 他嘴唇是润的,有点烫。 她的指尖在他唇峰上轻轻按了一下。 “把你的润喉糖给我一颗。” 温舟铠把铁盒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,举到她够不到的位置。 她挑眉:“温舟铠,你学坏了。” “跟你学的。” 她凑过来抢,他手往后躲,她差点整个人扑到他身上,大衣散开,黑裙裏着的腰在他手边。 他闻到她的味道。 洗发水,皮肤,刚才接吻时残留的薄荷。 他把她按回副驾,润喉糖药瓶塞进她大衣口袋,说,“蒲老那瓶药,你把这件事忘掉,有人问,往我身上推。” 幼恩看着他,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。 他这时候打断说:“你的伤口,我也帮你愈合。” 她安静了。 就安静了一秒,然后她靠回座椅里,看着窗车流,说:“好吧,那我们扯平了。” 绿灯亮了,车重新发动。 电台还是那首歌,又循环了一遍,JustthewayIstillloveyou,如同我仍对你那般的朝思暮想。 幼恩忽然喊他:“温舟铠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刚才在办公室里踹门的样子,挺帅的。” 温舟铠没看她,但嘴角动了一下。 她把头歪在车窗上看他开车,过了片刻,她又说:“下次别踹门了。” 他说:“那踹什么。” 她说:“踹蒲老的脸。” 温舟铠笑了一声,说:“你觉得蒲老还活得了吗?” 幼恩也笑了,说:“我觉得他得死。” 温舟铠嗯了声,说:“那我们就让他死。” 幼恩挑眉,看他一眼。 车里还是那首英文歌,单曲循环。她把音量调大,跟着哼,乱哼一通。 温舟铠说:“跑调了。” 她说:“温舟铠你很扫兴。” 她白了他一眼,把车窗开了条缝,风灌进来,把她的头发吹起来。 温舟铠看见了,伸手把她的头发从嘴角拨开。 她没躲。 他收回手的时候指尖擦过她耳垂,凉的,风吹的。 他把暖风调大了一档。 然后手指在方向盘上换了个位置,没放回档位,也没搁在窗沿上,就停在方向盘皮革上,指节微微曲着。 蒲老那个老东西,他今天差点也没忍住。 两年前的事不提了,但他还敢在她面前摆谱。 她拉住他手腕,贴上来,就那一下。 他收了手。 因为她不想他打。 她说要替他愈合伤口,她知道他身上有伤,不是膝盖上那种。 她说得轻飘飘的,像在哄人。 但眼睛不骗人。 她不说我心疼你,她说我帮你愈合。 不是怜悯,是动手。 这才是陈幼恩。 她踮起脚亲他脖子的时候,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他脸上,他当时就想,这辈子可能就栽在这个人手里了。 她说了,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 他的也是。 她帮他开的头。 但赵宗胥今天看了她三次,他站在她旁边,每一眼都看见了。 - 温舟铠重新看了她一眼。 她在看路对面的一座佛寺,那盒润喉糖从她大衣口袋里滑出来了,掉在副驾座椅边上。 卡在她腿侧和扶手箱的缝隙里。 她没察觉,他伸手,把那盒糖拿过来,放在中控台的储物格里。 她要是不提,他也不提。 她要是找,他就说没看见。 他想看她翻他车里的样子,她会把扶手箱掀开,会趴下去看座椅底下,头发从肩上滑下来,嘴里念叨着掉哪了。 然后她会抬头看他,眼睛亮亮的。 她会说,温舟铠,你帮我。 - 幼恩神游了一路,街景和药瓶在脑子里转来转去,蒲老的事还没完,特训营的事也没完。 但现在车里有暖气,有温舟铠。 有那首英文歌翻来覆去地唱,歌词太腻了,腻得她有点走神。 温舟铠这时候把车速放慢。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,说:“介绍你给几个朋友认识,你愿意吗?”说到这,顿了一下,“还没通知他们,你不愿意就随时终止。” 幼恩把药瓶往大衣口袋里一塞,偏头看他:“DNA怎么样?” “很急?” 她晃了晃口袋里的药瓶,药丸在里面轻轻响。 “不急。” 车里那句歌词又唱到Causeyou'reonmymindandit'sdrivingmecrazy。 她听了一路,听顺耳了,又看他一眼,歌太腻,他的侧脸太好看,她实话实说:“主要就是想跟你说说话,转移一下注意力,不然会想吻你。” 温舟铠转头看她:“那我靠边停车。” “算了吧,”她靠回座椅里,把高跟鞋的鞋跟在地垫上轻轻磕了一下,“我看你挺急的。” 温舟铠笑了一声。 前面红灯,他停车,拿起手机,单手打字,开始给朋友发消息。 幼恩靠在副驾上,看他发消息的样子,低头,眉骨压下来,拇指在屏幕上划得很快,嘴角还挂着她刚才那句话惹出来的笑意,没收干净。 她把车窗摇上来,暖风重新裹住她。 - 确定了,吃火锅,温舟铠的朋友甚至比他们先到,因为停车的时候,温舟铠压着她亲了快半个小时。 那时候,幼恩正要推车门,被他拉回来,手掌扣在她后颈,低头吻上来。 在车上,她说想吻他。 他当时说靠边停车,她说算了吧。 现在到地方了,他不算了。 半小时。 她最后气的把他下嘴唇咬破了。 他嘶了一声退开,拇指按在伤口上,低头看了看指腹上沾的血,然后看她。 她嘴唇上也是红的,刚才被亲的。 他伸手把她嘴角擦了擦,她瞪了他一眼,从包里抽出纸巾摁在他嘴唇上。 “活该,”她说,“下车。” - 包厢里一共三男三女,加上她和温舟铠,刚好坐满一张圆桌。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工科男先站起来,脸圆圆的,开口就笑:“可算来了!幼恩,我叫你幼恩行吗?谢谢你送的那个大礼包,我在那个副本里卡了三个月,你一套皮肤加装备直接给我整毕业了。” 幼恩还没反应过来。 旁边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也探过头来:“我也要谢!你分享的那个粉底液色号,我惦记了大半年,代购根本买不到,你居然有渠道,谢谢你。” 幼恩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