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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552章他只在赵诗蓝小时候,给她戴过

刚才跟他对打的小弟,正被人架着往下走,汗混着血,滴在台面上,脚步虚浮到几乎要往前栽。 有人伸手扶住,那人才没脸朝下摔下去。 再看赵宗胥,汗从额角滑下,沿侧脸没进领口,呼吸很稳,眼底没倦色,像刚才那一场还没让他尽兴。 这还只是正常切磋。 尤其可见,那天蒋政青承受了什么样的剧痛。 台上的人在这时开口。 “上来。” 声音低沉,声线干净。 如果只听声音,她会脑补出一个疏朗温润的富家公子哥,教养好,脾气也好,笑起来应该很能骗人。 而不是这个身上带血的人。 有人走过来,往她手里塞了一副拳击手套,幼恩接住,再抬眼,周围的人都退出去了。 只剩她,和赵宗胥。 她没动。 赵宗胥重复:“上来。” 幼恩看向他,笑了下,她把外套脱掉,外套搭在旁边器械上,里面是一身运动装,贴身的,腰线收得很紧,胸口弧度被衣料勾出来,一览无遗。 她往台边走,马尾在肩后轻轻晃。 站上台。 她抬起眼看他。 赵宗胥那张建模似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,眼皮微垂,睨下来,眼型薄而冷。 一双薄情眼。 幼恩收回视线,低头,把手套拿起来,翻来翻去看了看,眉心蹙一点,样子很苦恼。 “这个东西怎么弄啊?” 她装的很像,把手套往手上戴,故意反了,拇指塞进不该塞的位置,指根卡在外面。 “不会弄疼我的手吧?” 说着,抬起眼。 目光对上赵宗胥的视线,眼底干干净净,表情无辜。 仿佛在问,是这样吗? 擂台上方的灯悬着,光打下来一圈,边缘落在赵宗胥脚边。 他看着她,没说话。 幼恩也保持着那副新手小白的模样。 对峙大概十秒。 赵宗胥开口:“戴反了。” “啊?” 她装听不懂。 赵宗胥没再说第二遍,他低头,用牙咬开拳击手套的魔术贴,扯下来,随手扔在台边。 转身走到一旁,拿起水瓶。 他仰头喝水,喉结往上推,又沉沉滚下来,一小股水从嘴角溢出,沿着下颌线往下淌,经过脖颈,没入领口。 他抬手,用手背随意蹭过嘴角,指尖带着刚打完拳的轻微震颤,骨节上还沾着别人的血。 拧上瓶盖,他偏过头看她。 水渍还挂在锁骨窝里,亮晶晶的一小片。 “别装,”他说,“你的条件,我同意了。” 幼恩正盯着他喉结看。 闻言,眼睫动了一下。 赵宗胥把水瓶搁下:“医药费我给他。” 幼恩低头看了看手里戴反的拳击手套,明白了。 赵宗胥走回来。 他没打招呼,直接扣住她手腕,把那只故意戴反的手套摘下来。 她的手腕细,他一只手就圈得住。 拇指按在她腕心,使了点力,把护腕部分捋平,重新套上去。 他身上的血腥味压过来。 手指上的一点血弄脏了幼恩的袖口。 幼恩瞪他,同时在想,这人用这么大力气干什么? 一看就是个占有欲强的。 赵宗胥无视了她的不满,把魔术贴扯紧,啪的一声粘好,又抓过她另一只手,同样的动作,利落,不温柔,也不粗暴。 他只在赵诗蓝小时候,给她戴过。 眼前这个女人,是第二个。 赵宗胥掀起眸子,映入眼帘,是女人冷漠的脸,还有她身上似有若无的飘香。 手套戴好了。 他的指腹在她手腕内侧多停了零点几秒。 然后松开。 赵宗胥退回自己的位置,拉开距离,他抬手,手背蹭了下鼻尖,想驱散什么。 徒劳。 血腥味压不过那股香味。 他皱了下眉,回过头看她。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,很短暂,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。 幼恩有些没看懂。 赵宗胥什么眼神? 该疑惑的不应该是自己吗?莫名其妙被绑来这儿,上来就是一副拳击手套。 果然,人跟人之间,只要一接触,就会变得复杂起来。 她还是更怀念第一次见面,赵宗胥那副谁都看不上的样子,端着礼貌,很体面的,看不起别人。 那样,起码不会让她后背发凉。 不会怀疑他是不是有后招阴她。 幼恩也不猜他突如其来的转变是为了什么,她问了个比较实际的问题。 “你不还手?” 赵宗胥把那句“你用什么牌子香水”咽了回去,低头,重新戴自己的拳击手套,魔术贴咬合。 “不还。” 他抬起眼,看向她。 那一眼里搁着一句话,我看看你能干什么。 幼恩认真地点了点头。 “这可是你说的?”少女声音又脆又亮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股子鲜活劲头,“那来吧。” 跃跃欲试。 赵宗胥看出来了,她眼睛很灵,瞳仁亮得过分,像里面养着一尾活鱼,随时要溅出水花来。 他想起那天蒲老被人推上救护车的画面。 想起她站在温舟铠身边,风把长发吹过去,发梢落在温舟铠肩上,轻轻一飘,像无意,又像故意。 想起她搭在温舟铠脖颈上的那只手。 他垂下视线,看向她的手臂。 那只手腕他刚才碰过,柔弱无骨,细得像他稍微用力,就能拧断。 如果她善于利用外表游走在形形色色的人之间,如果她热衷借力打力,用脑子四两拨千斤,靠一张脸和一副笑就轻巧达成目的。 那真正的拳脚相向,就该是她的短板。 空气里那股香味还在,丝丝缕缕,缠着血腥气往上飘。 赵宗胥喉结微微滚动。 有些后悔让所有人都退出去。 她走后,他应该还会再打几场。 出汗,消耗,平心静气。 幼恩不知道赵宗胥已经把她归类为拳脚无力的小白花,她正低着头活动手腕,转一转,压一压。 打哪里呢? 她抬眼,快速扫过赵宗胥的肩膀。 肩胛骨吧。 她记得蒋政青的伤,最重就在肩胛骨。 嗯,那就肩胛骨。 第一下。 幼恩出拳了。 风声很薄,拳头落在赵宗胥肩胛骨上,轻飘飘的,像一片叶子砸在石头上。 他没动。 站在原地,肩膀连晃都没晃一下,整个人稳得像钉在台上,那一拳带给他的冲击,还不如她靠近时掀起来的那股香味更大。 香气扑过来,绕在他鼻尖。 比她的拳头有存在感得多。 赵宗胥看着她,没说话,眼底什么情绪都没有,又什么都说了。 无语。 赵诗蓝力气都比她大。 他忽然想起那场告白。 漫天的无人机,整座城市都在替另一个人说爱。 他知道她当时就在附近。 那个区域,只有一家酒店。 她和温舟铠,在酒店。 赵宗胥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节轻微作响,喉结往上推了一下,又沉下去,声音低,带点哑。 “没吃饭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