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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56章霖冬开车,带你一起去学校

翌日一早,天色微亮。 幼恩手机突兀震动起来,她迷迷糊糊从枕下摸过,贴在耳边,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:“喂……”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。 然后传来周平津清冷平稳的声音:“吵醒你了?” 幼恩翻了个身,被子滑到腰间。 空调的温度开得刚好,她闭着眼睛,声音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。 “嗯……小叔有事吗?” 电话那头,周平津刚冲完澡,腰间松松系着浴袍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滑过喉结,没入敞开的领口。 听筒里,女孩声音带着睡意的软糯,令他小腹骤然窜起一股无名火。 那火来得突然,烧得迅猛。 他蹙了蹙眉,声音却依旧平稳无波:“入学手续已经办妥,你直接去教务处报到,我今天有事,就不去了。” “好……谢谢小叔。”幼恩意识还在半梦半醒间游离。 声音拖得又软又长,尾音像带着小钩子。 周平津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,“嗯。” 他应了一声,匆匆挂了电话。 通话结束,周平津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,然后解锁,点开信息。 昨晚有一天未读信息,来自孙乐言: 「今天还来吗?」 他昨天跟周唯音下棋下到凌晨,忘了回。 现在看到这条信息,他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。 最终没有回复,直接按灭了手机。 忘了就忘了吧。 - 另一边,幼恩被那通电话彻底搅散了睡意。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从模糊到清晰,然后坐起身,赤脚下床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 天色已经透出微光,但云层很厚,看起来阴沉沉的。 推开窗,冷风灌进来,激得幼恩瞬间清醒。 确实降温了。 她关上窗,走进浴室。 镜子前,她额头上那道磕伤已经结痂,边缘开始脱落,露出底下淡粉色的新肉,洗漱过后,她打开化妆包。 动作熟练地开始上妆。 遮瑕膏仔细掩盖住额头的痕迹,粉底液涂抹均匀,散粉定妆,眼睛本就漂亮,只用浅棕色眼影在眼窝处淡淡晕染,眼线沿着睫毛根部细细勾勒,尾部微微上挑。 睫毛刷得根根分明,最后涂上嫣红色的唇釉。 幼恩五官明艳,皮肤白皙。 明明该是清冷骄矜的神女模样,却因为那双眼睛里若有似无的媚意,平添了几分贵气。 像一株在暗处悄然绽放的野蔷薇。 美丽,带刺,不败。 今天降温,幼恩选了件灰色高领毛衣,下身是修身牛仔裤,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。 收拾完,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。 拎起书包,推门下楼。 - 楼下餐厅里,周黎萍依然是刚做完晨间普拉提回来。 她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全麦吐司,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目光在幼恩身上打了个转。 “起来了?”周黎萍声音平淡,“张嫂,把早餐端上来。” 张嫂应声从厨房出来,将一份和周黎萍一模一样的早餐摆在幼恩面前。 全麦吐司,水煮蛋,生菜沙拉,一杯黑咖啡。 健康,寡淡。 幼恩在周黎萍对面坐下。 她能感觉到周黎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,尤其是在她精心化过妆的脸上。 “在学校要低调做人。”周黎萍忽然开口,语气严肃,“博雅不是普通学校,里面的学生都来自有头有脸的家庭,你刚去,做事要注意分寸,别惹事,也别……太招摇。” 最后三个字,她说得意味深长。 幼恩乖巧点头:“我知道了,夫人。” 她目光扫过餐桌。 除了她和周黎萍的餐位,还有两个位置已经用过了,杯盘还没收走。 “妹妹和哥哥今天也去学校吗?”她状似随意地问。 周黎萍喝了口咖啡:“唯音和霖冬已经走了,”她看了眼墙上的钟,“你也快点吃,吃完去车库,霖冬开车,带你一起去学校。” 幼恩握着叉子的手指微微一顿。 她抬起头,看着周黎萍:“现在才七点,博雅上课这么早吗?” “唯音在学生部,要提前去查迟到。”周黎萍解释得理所当然,“你跟她一起去,也能早点熟悉学校。”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。 周唯音要提前去学校履行职务,所以周霖冬要提前去送她,而她作为“顺便”被带上的那个,必须配合这个时间。 哪怕这意味着,她不能好好吃完早餐。 幼恩心中冷笑。 周黎萍这个亲妈做得真称职,连亲生女儿吃顿安生早饭的时间都不给。 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放下叉子:“我吃饱了。” “就吃这么点?”周黎萍皱眉。 “不太饿。”幼恩站起身。 周黎萍还想说什么,但幼恩已经转身朝厨房走去。 “张嫂,麻烦帮我把早餐打包,再要一杯牛奶。” 张嫂愣了愣,看向周黎萍。 周黎萍沉着脸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 两分钟后,幼恩拎着打包好的早餐盒和一杯热牛奶走出主楼。 人是铁饭是钢,她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。 其实以前在南城,她经常不吃早饭。 后来被陈京年一天三顿地盯着,硬生生养成了习惯。 想起陈京年,幼恩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入学通知书。 唇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容。 - 车库门前,黑色宾利已经发动。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一半,能看见周唯音侧脸的轮廓。 她似乎很焦急,时不时看一眼手表。 驾驶座的车窗也降着,周霖冬一只手搭在窗沿,指尖夹着烟。 他侧着头,目光漫无目的地看向主楼方向。 然后他看见了幼恩。 清晨七点,光线刚刚明亮。 幼恩从光影交界处走来,灰色毛衣在昏暗光线里像自带柔光,及腰黑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。 她手里拎着早餐盒和牛奶杯,步伐不紧不慢。 那张脸在晨光中清晰起来。 明艳,精致,像误入凡间的神女。 周霖冬夹着烟的手指顿住了。 那一瞬间,他眼前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。 很多年前,也是一个这样清冷的早晨,一个女人也是这样从晨光中走来,穿着素净的裙子,手里拎着布包。 她总是低着头,脚步匆匆,谨小慎微。 那是他的母亲。 幼恩和她长得并不像。 但他就是从幼恩身上,看到了某种相似的东西。 “哥哥!”周唯音焦急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,“姐姐怎么走这么慢啊?再不走我真要迟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