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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563章符若

部分C级学员在特训营闹起来的时候,赵宗胥得到了消息。 陈幼恩失踪。 他站在露台上,手机还贴在耳边,电话那头的人又重复了一遍,他没应声。 隔了两秒,他把电话挂了,手机搁在石栏上。 目光越过庄园,落在远处那片湖上。 湖面晃悠悠的。 昨天,陈幼恩就是从那儿跳下去。 他当时也站在那个位置,看她在水里扑腾,后来被人捞上来,湿淋淋蹲在草地上咳水。 现在湖面什么都没有。 平的,静的。 那张照片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。 他掐她脖子留下的淤青。 当时她仰着头看他,嘴角还挂着一点笑。 看似他把人绑了,占据主动权。 实际上,她每一句话都是提前想好,每一个表情都正好戳在最能激怒他的点上,他掐她的那一下,她没躲,往前迎了一点。 全是有迹可循的。 被她算计了。 赵宗胥敲着石栏的手指停了,拿起手机,拨了个号码,打给了特训营那边的人,问了两句,对方说了什么,他听着,没插话,听完就挂了。 片刻,他拨了第二个电话。 这次是打给在外面查探消息的人。 对方接得快,他问得简短,只问人是不是真不见了,什么时候发现的,谁最后见过她。 问完,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石栏上。 陈幼恩人确实失踪了。 从沈家失踪的。 沈家。 那边闹得厉害,沈家去请了沈老爷子当年的老领导,阵仗不小。 但请谁都没用,因为陈京年过问了。 陈京年,陈幼恩。 赵宗胥舌尖顶了一下腮帮,行,看来还真有点关系。 很好。 他转过身,背靠着石栏,两只手向后撑在石头沿上,仰头看了一眼天。 然后又低下头,用拇指摁了摁眉心。 他跟陈幼恩没什么。 统共见过那么几次,回回都不太平。 那张照片,他完全可以不管,赵家有的是人去处理,他甚至可以撇干净。 他跟陈幼恩没什么。 该急的是蒋政青。 对,蒋政青。 他跟陈幼恩什么都没有。 赵宗胥把手从眉心放下来,但仅仅三秒,他又看了一眼那片湖,随后,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,十秒后,转身进了房间。 换了衣服,拿了车钥匙。 出门的时候他跟助理说了一句话,让备车。 助理问他去哪儿。 他说了沈家的地址。 - 远在隔壁城市的赵诗蓝也听说了,正在回来的路上。 - 甚至一直默默关注特训营动态,就为了偶尔能看见点幼恩消息的张翊东,也知道了这件事。 他给陈京年打了一通电话,没人接。 又打了一个,响到自动挂断。 张翊东开着他那辆路虎,在帖子里找到了一个疑似地址,就往那个方向开。 车速提得快,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。 过红绿灯的时候,他又捞起手机,想再打一个。 手机先响了。 张正善。 “怎么回事?陈京年为什么不接电话?我妈听说了,”那边声音压着,语速比平时快,“正在家里着急。” 张翊东张了张嘴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 他什么都不知道。 他只知道幼恩失踪了。 “我在路上了。”他把电话挂了。 路虎压过一段减速带,车身颠了两下,他没减速,继续往导航方向赶。 尽管,那里和沈家方向相反。 “……” - 特训营,林若愚顶着嘴角的伤,自己跟自己下棋,只觉得,这京城的水越来越深。 清秀男人站在旁边,问:“你怎么受伤了?” 林若愚下棋的手一顿。 他拈着黑子,悬在棋盘上方,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动,只是嘴角那个结痂的伤口微微扯了一下。 有点冷,又有点荒唐。 “陈幼恩男朋友打的。” 那天在他办公室,幼恩随口胡诌的那句话。 让他挨了王绍清的人一顿打。 清秀男人没出声,目光从棋盘上移开,落在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文竹上,没追问。 林若愚继续落子。 黑子白子都是他一个人在下,棋盘上两条大龙绞在一起,落了几子之后,他又停了一下,抬起眼。 “哦,”他说,“你可能还不知道哪个是她男朋友。” 清秀男人把目光从文竹上收回来,抿了一下嘴唇。 林若愚看着棋盘,嘴角那点弧度很冷。 “其实我也不知道。” 清秀男人看了他一眼。 林若愚笑了一下,桃花眼弯起来,全是玩味。 他偏过头,望向窗外。 “但我知道,她肯定没死,指不定在哪藏着呢。” 清秀男人的手指蜷了蜷,又慢慢松开。 他的目光跟着林若愚看向窗外,窗外什么都没有,只有暮色和几棵半枯的法国梧桐。 林若愚的余光扫过来。 他歪着头看了清秀男人两秒,笑还挂着,但慢慢收了,眼里剩下玩味,和一丝不遮掩的不耐烦。 “这么关心她?该不会也喜欢她?” 清秀男人转回头。 他看林若愚的眼神很干净,像没听懂,又像在辨认这句话里哪个字最奇怪,头微微歪了一下。 “也?” 林若愚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拍,一声脆响,他冷笑。 下一刻,手机响了。 清秀男人走到书桌前,拿起手机,给他递了过来。 林若愚接过手机。 屏幕上那个名字亮着,他的拇指悬了一瞬,划开,表情在那一刻松下来,桃花眼弯起一点弧度,声音也轻了。 “符若?” 对面说了什么,他手里的棋子搁回了棋盒,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嘴角还挂着笑。 “你今天可以出来?” 窗外阳光照亮棋盘那一小片。 林若愚听着电话,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下,眉头慢慢蹙起来。 “疗养院?”顿了一下,“你身体不舒服?” 对面又说了几句。 他蹙着的眉头松开,肩膀也跟着落回去。 “好,不是你就好,那我过去等你。” 对面又说了什么。 他桃花眼里满是专注,声音放得很低:“不麻烦。” “我们很久没见了,符若。” 电话挂了。 林若愚看了屏幕两秒,才把手机扣在棋盘边上。 清秀男人站在一旁,一直看着他。 - 幼恩还是高烧不退。 店里没营业,她不想在床上躺着,从楼上下来了,扶着墙走了一段。 大厅空旷,前台没人。 靠墙那排赛车模拟器的屏幕全黑着,她挑了一张靠门口的椅子坐下,面朝大门。 她在等。 她看着那扇门,偶尔眨一下眼,目光不移开。 她在想,谁会来。 谁会第一个到。 温舟铠先回来?还是陈京年。 还是那群从海城就开始盯着她的人,到底是谁,她等。 眼皮沉,她撑开,又沉,又撑开。 等了很久,有些撑不住了,身子歪下去,眼睛闭上之前,看见那扇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 一群人冲了进来。 幼恩看见了一位和她五分像的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