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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567章武老太太

温舟铠脸埋在幼恩肩窝,呼吸打在她病号服的领口上。 “你怎么来的医院?是不是发烧了?” “嗯,别人把我送来的。” “别人?”他从她肩窝里抬起头,离得太近,鼻尖差一点碰上她的脸,盯着她看了会儿,问:“老婆,你是不是给你哥发信息了?” “没有。” “没有吗?”他蹙了下眉,“他好像收到了什么消息,直奔这里,我还以为你联系他了。” 幼恩抬眸看他,不明所以。 除非陈京年自己查出来,否则,有谁知道她在这里? 这么闲,还给陈京年通风报信。 温舟铠维持着抱她的姿势,侧过头扫了一眼这间病房,“这地方不是普通医院,是老领导们退下来以后养病的疗养院。” 他收回目光,落在她脸上,“什么人把你带来的?该不会是陈京年他妈妈?” “你见过陈京年妈妈了?” “嗯,你哥他……确实不可控。” “事情闹得很大吗?” “沈老爷子四肢中弹。” “……” 幼恩抿抿唇:“那还好,你没见过他真疯的时候。” 温舟铠也并不想知道他们的过去,给自己添堵,他手背探她额头,贴了几秒,没那么烫了,烧退了些。 他松口气,忽然感觉到什么,垂眸。 她的手指,正无意识地攥着他夹克的拉链头,攥着,松开,又攥着。 “所以你来这儿多久了?”他拇指在她后腰上蹭了一下,“也不给我发条信息。” “你来早了。”她闷声说。 “早了?”他偏了下头,“你打算等谁先进来?” 幼恩没答。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落在那扇大玻璃窗外面。 其实从她醒到现在,除了守卫,第一个见到人是温舟铠。 那对老夫妻,从来医院后就不见了踪影。 她猜,也许是进行基因检测? 现在人来了,会带来什么结果呢? 幼恩轻轻笑了下,手指从额前往后顺,发丝从指缝间滑下去,人很松弛,甚至还有心情玩温舟铠的手指。 温舟铠看一眼她的手,拿到唇边,吻了一下。 随后,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去。 玻璃外面,那对老夫妻和陈京年面对面站着。 门口,武老太太打量陈京年的眉眼。 这双眼睛,她曾见过,在另一张脸上。 片刻,她别开眼,刚要转身进门,走廊那头喧闹起来,乌泱泱的说话声,脚步声,混在一起往这边涌。 老太太回头。 老爷子站在老太太身后半步,偏过头,眯起眼看向走廊那头,这个年纪,老人家手背上已经有了老年斑,可那双眼睛眯起来的时候,眼皮底下透出来的光是瘆人的。 年轻时候雄霸一方的人。 老了也不怎么需要说话。 他一个眼神,年轻女人会意,正要往走廊那头走。 这时候,病房门开了。 幼恩站在门口,病号服空荡荡地罩着她,领口露出一截锁骨,脖子上的淤伤还没褪。 走廊那头的喧闹越来越大。 周星锦的声音夹在里面。 幼恩偏过头,看向老太太,岁月从不败美人,有些人,就像木槿花,开过了,颜色淡了,形状还在。 她被眼前老人的气质,晃了下心神,才说:“他们是我朋友,来找我的。” 老太太看着她。 看了两秒,转头对年轻女人使了个眼色。 年轻女人往走廊那头走过去。 老太太这才开口,声音不软,咬字很清楚,带着那种读过书,见过世面,拿过主意的硬气:“你还很虚弱,快回去躺着。” 幼恩眨了眨眼。 她看着老太太,没说话。 手指在门框上搭了一下,又滑下去,人往后退了半步,温舟铠从她身后伸出手,扶住了她的胳膊。 她转身往回走,温舟铠的手从她胳膊上移到后腰,虚虚地护着。 蒋政青看着,又扫了眼陈京年。 陈京年一如既往,沉默。 - 守卫撤了,徐凤易走在最前面,进入病房后,目光从武雁夫妻身上掠过。 老爷子站姿不像普通人家。 站在那里,一只手背在身后,下巴微微收着,不怒自威。 老太太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然后,他看见她了。 那口一直提着的气,从听说她失踪到现在,终于吐了出来。 有点生气,可气不起来。 她都躺在这儿了,他还气什么。 徐凤易走了过来,几步,不快,幼恩才刚走到床边,听见动静回过头,还没站稳,徐凤易手臂从她后背绕过去,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,把她整个人压进了怀里。 心跳隔着两层衣服传过去。 他的身体是热的,呼吸是热的,手指攥着她后背的病号服,攥得很紧。 幼恩被他箍在怀里,下巴搁在他肩头。 他的心跳砸在她胸口上,又重又快,像什么东西被人从很高的地方扔下来,砸穿了所有冷硬的壳,滚烫地落在她身上。 温舟铠抱她,是热的,踏实的。 像冬天钻进一个有人暖过的被窝。 徐凤易不是。 他是冷的,从头到脚都是冷的,冷傲的眉眼,寡淡的表情,话少到让人觉得他生来就不需要跟人交流。 可他把全部赤诚都给了她。 他把那个离经叛道的自己,那个不对任何人低头的自己,全塞进这个拥抱里,塞得满满当当,一点不剩。 她感觉到他脖子里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滑下去,划过她颈侧的皮肤。 他……失态了。 幼恩记得,初见他那会儿,她真以为他是哑巴,现在他把脸埋在她脖子里,眼泪淌在她皮肤上,还是没出声。 “我没事,徐凤易。”她在耳边说。 老太太看着徐凤易弯腰抱幼恩,看着幼恩抬手拍他的背,嘴角往下抿了一点。 老爷子也看见了,和老太太对视了一眼,眉头拧在一起。 年轻女人捧着百合,微笑望着。 周星锦晚了一步,挤到门口的时候徐凤易已经把位置占了,他不太高兴,但又不能冲过去把人拉出来。 于是,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。 最后,落在年轻女人手里的百合花上,停了两秒。 温舟铠则别开了脸。 两只手插在裤袋里,不看。 不给自己添堵。 蒋政青在门口守着,背靠着门框,一只手插在口袋里,看一眼病房里面。 又看一眼陈京年。 隔一会儿,再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