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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580章哥哥不会这么做

她才刚回来第一天。 蒋政青拿命护着她。 这两件事加起来,幼恩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。 谁都说不好,子弹会不会穿透车窗。 她看了一会儿蒋政青手腕上那块淤青,沉默转身。 蒋政青拉住她,手指扣在她手腕上。 他知道她要去找谁:“武老太太也一直遭遇刺杀。” 幼恩回过头:“为什么?” “原因很多,政敌,家仇,”他顿了顿,“我权限有限,具体原因不清楚。” 幼恩沉默片刻:“白崇祐是什么人?” 她开始有方向,蒋政青就把她想知道的都告诉她。 “武家这一代,武老太太年轻时不曾沾染权力漩涡,武家大部分财产全是她姐姐武羡那一脉继承。白崇祐是武羡夫人女儿唯一的后代,也是整个武家目前的传承。但白崇祐从小身体就不好,他父亲白家那边,叔伯全盯着他名下的财产基业,内斗不断。” “这也是赵宗胥不愿意他妹妹嫁到白家的原因之一。” 幼恩听完,沉默很久。 她说:“蒋政青,你很了不起。” 温舟铠,徐凤易,比他家世好太多,经历却不如他。 蒋政青笑了一下:“我毕竟在赵宗胥身边待过。” 话落,他继续安抚她,“你去找老太太没用,武家树敌颇多,即便是老太太本人,恐怕也难以分辨今天对你下手的人是谁。” 幼恩点点头:“我懂了。” 蒋政青:“这也是当初不愿意告诉你真相的原因。” 她抬头:“你觉得我怕吗?” 蒋政青摇摇头:“今天那伙人,应该只是给一个下马威,毕竟那里离武家很近,真在那里动手,你出事,会在京城引起轩然大波。” “你刚才还说他们手已经伸到武家,对老太太下手。” “私下里暗杀,哪怕老太太真出了什么事,完全可以推脱是她年纪大,身体机能原因导致过世,这种事,查不出证据。但要是光天化日之下,你出了事,那就得走明面。老太太如今尚在,他们想找替罪羊搪塞过去,没那么简单。” “真要跟他们撕破脸,谁都好过不了。” 他看着她:“陈幼恩,你记住,京城最不缺的就是伪君子。” 幼恩笑了:“只会搞暗杀吗?” 那还真是一群蛀虫。 都该死。 - 蒋政青手腕肿了,幼恩叫来了医生,给他检查,没什么大事,医生留下了膏药。 幼恩嘱咐了,让他不要告诉老太太。 医生走了。 门合上,咔哒一声,房间里只剩两个人。 幼恩站在茶几边,手里攥着那盒膏药,没拆。 她看着蒋政青搁在膝盖上的手腕,肿消了一点,但骨节那块淤青已经从青转成深紫,膏药贴歪了,翘了一个角。 她沉默。 蒋政青靠在沙发扶手上,把手腕翻了个面,自己把那个翘角按下去。 “我没这么娇气,”他抬眼看她,“中午了,你饿不饿?” 幼恩把膏药盒搁在茶几上,手指从盒子上移开,垂在身侧。 “蒋政青。” “嗯?” “你走吧。” “……” 气氛死寂几秒,蒋政青从沙发上站起来,来到了她面前。 她没抬头,睫毛垂着。 视线落在他肿起来的手腕上,又移开。 “我没保护好你,吓到你了,对不起,再给我一次……” “我跟陈京年打擂台,他擅自把你牵扯进来,”幼恩打断他,“我承认一开始很生气,但一直以来我把你当成精神支柱,我也不想利用你去报复谁,把你带来武家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 她顿了顿,“开始确实想让你保护我,也因为你对宋晏臣的事有所了解。” “但我低估了这里的危险性。” “我不想连累你,蒋政青。” 蒋政青认真听着,她说完,他问:“还有吗?” “你今天差点死了。”幼恩强调。 “我今天能站在你面前,鬼门关走过很多遭。”他语气很无所谓。 蒋政青这一句话一抛出来,幼恩想起他在海城的经历。 徐凤易妈妈用他。 赵家也用他。 她看着他手腕上那块淤青:“正因为这样,你别再游走在危险边缘,蒋政青。” “你觉得,我会丢下你一个人?”他笑她。 “这是我自己的人生课题。” “我也是你的。”他很干脆说。 幼恩一愣。 “虽然这么说不太尊重你……”蒋政青往前走了一步,离她更近。 她下意识后退,后腰碰到茶几边沿。 他垂眸看着她说:“但事实确实是,我不介意你利用我,我也完全不怨陈京年任何,因为是他给了我机会靠近你。” 他又往前一步。 幼恩往后仰,手撑在茶几上,指尖碰到那盒膏药,膏药盒滑了一下,她没扶住,盒子掉在地上,没人捡。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的茶几上。 “可能小时候的记忆给了你一层滤镜,可能我在你面前一点脾气都没有,让你误以为我没有脾气。” 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,从她肩膀划过去,手指停在她后背。 隔着衣料,拇指按在她内衣扣的位置。 没用力,只是按在那里。 “哥哥不会这么做,”他说,手往前一推,指尖抵住那一小片金属扣,“小时候的蒋政青也不会,懂了吗?” 话落,他单手解开了。 但也只是解开,没有下一步动作,像是给她的警告。 幼恩手从茶几上滑了一下。 蒋政青没退开,手从她后背移开,撑回茶几上,低头看她。 “我们重逢以来,我跟你提过不止两次,不要随便抱一个成年男人,你不是小孩子了,我也不是,不要觉得我有多高尚。” 他垂眸,喉结滚了一下,“我现在这个年纪,正是欲望盛年……” “连你抱我一下,我都得缓半天。” 话落,他目光落在她领口。 “蒋政青……”幼恩后退,身后是茶几,没退路。 “冒犯到你的地方,我深感抱歉。” 他往后退了半步,给她让出一点空间,但没走远,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,我获得的幸福,比前二十多年人生加起来都要多。” 他垂眸,似在斟酌什么。 最终没有再说下去。 幼恩靠着茶几,手反撑在桌沿上,胸口起伏了几下。 “在想什么?”蒋政青问。 “想明白了,为什么赵宗胥会选你。” 他笑了,随即弯腰,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捡起掉在地上的膏药盒,搁回茶几上。 “你也可以随便用我,各个方面,各种层面。 “陈幼恩,我不介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