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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590章二叔二婶

幼恩最后问他:“你现在还想掐我吗?” “不想。”他说。 “那你在想什么?” 赵宗胥从墙上直起身,把两个人之间那点距离全吃掉了。 幼恩下意识朝后退了半步。 但赵宗胥显然被惹急眼了,步步逼近。 直到幼恩后背抵上墙。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,低头,嘴唇离她额头只差一个呼吸的距离。 “你的这些话,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 顿了顿。 “下次编点好的。” “……” “还有,你说蒋政青的你看过,我的你没看过,”他顿了顿,才说:“你没看过的东西多了,别着急,一件一件来,下次想看了,直接说,别拿蒋政青当开场白。” “那你给看吗?”幼恩反击的很快。 “我不当参照物,也不当替补,想清楚再来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记住,我不是陈京年,我不会让你脱光了还无动于衷,也不会像蒋政青那样什么都照单全收。陈幼恩,我要的,你未必给得起。” - 赵宗胥走了。 幼恩靠在墙上,低头看手机。 她点开朋友圈,打了一行字。 「淤青还是好深。」 配图,自拍了一张,领口微微拉开,锁骨上那几道淡紫色指痕半掩在衣领边缘。 可见范围:陈京年。 不用指名道姓。 特训营的帖子传播广泛,陈京年一定知道那淤青是谁掐的。 她按灭屏幕,把手机揣进口袋,往回走。 走了几步,脚步慢下来。 陈京年应该早就知道了是谁。 可他什么也没对赵宗胥做。 特训营找去赵家,是老太太自己施的压,不是陈京年。 赵宗胥在包厢里问她,背后的人是不是陈京年,说明连赵宗胥都没感觉到陈京年有任何动作。 不像他。 幼恩脚步越来越慢,在连廊拐角停下来。 窗外是特训营的操场,几个C级学员在跑圈,口号声远远传过来。 她看着那片操场,手指在口袋里慢慢捏紧了手机。 陈京年出事了? - 幼恩回来的时候,蒋政青靠在走廊窗边抽烟,青灰色烟雾从他指间升起来。 被窗缝灌进来的风一吹就散。 他听见脚步声,把烟掐了,没看她,眼睛望着窗外操场,问:“冷不冷?” 幼恩脑子里想着别的事,没注意到他的异样。 “不冷,林若愚不在,我们先回去。” - 回到庄园,老太太正在佛堂捻珠诵经,檀香袅袅地绕着观音像。 幼恩在蒲团边站了片刻,等老太太睁眼,才开口:“我今天在特训营碰到了一个白家的人,他们听说了我回家这件事。” 老太太手一顿,佛珠撞在木架。 她抬起头,眼神从慈悲转为肃然,眉宇间那道年轻时的英气破开了老态。 “白家都知道了?” 她放下佛珠站起身,对佣人说:“去叫先生来。” 老爷子来得很快。 推门进来时还在系外套扣子,一看老太太脸色,手停在半空。 “出什么事了?” “白家知道幼恩回来了。”老太太说。 老爷子愣住,第一反应是看向幼恩,眉头拧成一团。 表情里有震惊,有意外。 还有一丝幼恩读不太懂的东西,不像做贼心虚,更像某种被猝不及防打乱计划的烦躁。 幼恩把两人的反应都收在眼里,不急不缓地开口:“我有个问题,目前知道我回来的,都有谁?” 老爷子和老太太对视一眼。 蒋政青靠在门边,也抬眸看向幼恩,微微挑眉,目光深邃了几分。 她在查内部人。 老太太正要说什么,门外佣人来报。 武纪原的父母来了,带着武纪原。 老爷子明显不知情,偏头看了一眼老太太,眉头拧得更深。 老太太刚要开口回绝。 幼恩说:“见一见吧。” 她转身往客厅走,蒋政青跟上。 - 客厅的门推开,武家二房一家已经坐在沙发上。 二叔温文尔雅得像大学讲堂上的教授。 二婶保养得当,笑起来亲切和煦。 武纪原坐在最边上,脸色还有点白,大概是泻药的后遗症还没退干净,看见幼恩进来,冲她挤眉弄眼。 幼恩走进客厅的步伐不疾不徐。 她对着两人,微微颔首:“我刚回来没几天,本该先去拜访二位的,反倒让长辈先来看我,是我礼数不周。” 二婶笑容可掬:“哪里的话,你刚回武家,身体又还没大好,理应我们过来。” 她目光在幼恩脖子上那片淤痕上轻轻一落,关切道。 “伤好些了吗?” “多谢二婶关心。”幼恩迎上她的目光,“年轻,恢复得快。” 喊这个女人二婶的时候,幼恩想,她连老太太都还没改口,真是便宜这个女人了。 但是没办法,这里都是人精。 二婶目光在蒋政青身上多停留了几秒,又笑了笑,感慨说:“年轻是好啊,你看纪原,大你两岁,还是一副没长大的样子。” 武纪原抗议:“妈,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。” “说你长不大还不乐意了。” 二婶嗔他,语气亲昵又无奈,像是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这一家三口的和乐融融。 她转回来,对幼恩温声道: “听说你昨天和纪原一起吃饭了?他一直跟我说,家里多了个妹妹,高兴得不得了。” “我也很高兴,”幼恩看向武纪原,“纪原性格直爽,跟我很投缘。” 武纪原得意地挺了挺胸:“是吧,我也觉得咱俩有缘分。” 二叔推了推眼镜,终于开口,嗓音是经过训练的沉稳:“在庄园住得还习惯吗?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你二婶说。” “奶奶安排得很周到。” 幼恩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抬眼,“二叔二婶今天来,恐怕不只是为了问候我吧。” 二婶的笑容微微凝了不到一秒,又舒展开:“我们听说你昨天和纪原吃饭,遇到了一点意外心里不放心,过来看看。” “二婶说的是暗杀?”幼恩放下茶杯,声音不高不低,像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,“那件事已经有人去查了。” “查到什么了吗?”二叔问。 “还没有,”幼恩看着他,“不过既然事情出在武家附近,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,二叔在京城比我久,这座庄园附近什么人动的手,您心里大概也有个范围?” 二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:“庄园附近向来太平,这次的事我也很意外,你放心,家里一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 一向太平? “有劳二叔费心,”幼恩微微笑了笑,话锋一转,“不过有一件事,我想请教二叔二婶,我回武家这件事,除了爷爷奶奶,纪原,还有哪些人知道?” 客厅静了不到一秒。 二婶笑着说:“我和你二叔也是偶然听说。” 幼恩笑笑:“偶然吗?” “怎么,你那边……有什么麻烦?” “也不算麻烦,”幼恩说,“就是觉得奇怪,我一个刚回家的人,哪来的面子让白家的人这么快就盯上我。” 二婶的笑容没有变化,温声说:“白家那边人多嘴杂,特训营又是他们的地盘,消息传得快也不稀奇,不过你刚回来,有些事可能不太清楚,白家和武家的关系很复杂,往后见了白家的人,还是留个心眼为好。” “我会的。” 幼恩靠在椅背上,姿态松弛而从容,目光从二婶脸上移到二叔脸上,又落回二婶,“不过说来也奇怪,我刚到特训营,还没来得及跟几个S级学员说几句话,白家的人就找上来了。” “这消息传得,真快。” 二婶说:“特训营原本就是武家的地方,说不定是有老人在暗中护着你,替你传了话?总之你没事就好。” 她站起身,笑容还是温温的。 “今天就是过来看看,见你精神不错,我们也就放心了,以后有什么需要,只管开口。” 幼恩垂了垂眸,笑笑,没说话。 她这个二婶,口才很好。 这夫妻俩,全程没提过武纪原被‘误伤’的事,这哪是来看她。 他们是在告诉她。 她被暗杀,跟他们一家没关系。 幼恩听懂了,下意识看向蒋政青。 蒋政青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,没落座,手插在裤袋里,目光落在她侧脸上。 从特训营回来他就很少说话。 但他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