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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592章陈幼恩是假的

宴会厅在庄园主楼的东翼,平时很少用,今天因为人多才开了这张长桌。 水晶灯从上世纪保留至今。 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套银质餐具。 墙上挂着一幅油画,画的是武家先祖,画框边缘有些斑驳。 符若站在长桌侧边,手里拿着公筷,正在布菜。 她没有入座的资格, 老太太在主位坐下,然后拍了拍自己左边的位置。 那个位置本应是老爷子的。 但老太太的手往桌上轻轻一放,说:“幼恩,坐这儿。” 幼恩牵着蒋政青走过去,在老太太左手边坐下,蒋政青坐在她旁边。 老爷子从另一边绕过来,看了一眼已经被占的位置,脚步顿了一下,拉开老太太右手边的椅子坐下。 隔着幼恩和蒋政青。 也隔开了一段他自己说不清楚的距离。 二叔二婶对视一眼。 菜上齐了。 幼恩拿起筷子,没有寒暄,直接问二叔:“二叔,咱们家涉足的产业,除了能源和地产,还有哪些板块?” 二叔拿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。 不是不想讲,是没想到她会在饭桌上直接开这个口。 他放下筷子,简单说了几个方向。 能源,地产是基本盘,金融板块是二婶在管,此外还有教育和医疗的参投。 每说一个,就带一句。 “这个比较复杂,以后慢慢跟你讲。” 幼恩静静听着。 讲是讲了,但每个板块都留了尾巴。 尊重可以给,家人可以认。 但把产业还回去,不可能的。 二婶在旁边帮他夹菜,偶尔补充一句:“那个项目现在还在重组阶段。” 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。 但红脸白脸唱的是同一出戏。 - 饭吃到一半,消息来了。 二叔的人查到了那天庄园附近几辆可疑的车。 “查到了,一共三辆,其中一辆是本地牌照,另外两辆套了外地牌,本地那辆是——” 他看了一眼武纪原,“纪原的车。” 武纪原正往嘴里塞红烧肉,筷子停在嘴边:“啊?对!我那天替爸去参加开业仪式,路过庄园。” “我怎么可能害我妹!” 武纪原筷子一放,转向幼恩,“幼恩,我那车是路过,真的,我就是顺道想去看看你在不在,不信你问符若,那天我还跟她打招呼了!” 符若站在餐桌旁,手里端着公筷。 忽然被点名,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。 幼恩看了武纪原一眼。 他也看幼恩,眼神坦荡,但表情夸张,两手一摊:“我要是想害你,我昨天还跟你吃饭!?” 幼恩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。 武纪原大概觉得气势上站住了,忽然转移话题,转头冲符若喊:“符若,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啊,站那儿多累。” “不了。”符若把公筷放回筷架上,语气很平,“我还要去收拾东西。” “收拾东西?”武纪原放下筷子,“你要搬出去?” “是。” “搬去哪儿?” “还没定。” 武纪原看着她,又看了一眼幼恩。 他大概这时候才把两件事连起来。 幼恩回来,符若搬走。 但他连不起来,眉头拧了半天,只说了句:“那你以后还回来吗?” 符若没有回答。 老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放下,说:“你奶奶这些年习惯了被符若照顾,她这一走,你奶奶指不定习不习惯。” 幼恩听着老爷子的话,笑了。 她吃掉蒋政青刚夹到她碗里的芦笋,偏头看向老太太,像在问一道脑筋急转弯:“奶奶,爷爷跟您一个姓氏吗?都姓武,那还真巧。” 长桌上,所有的筷子都停了。 老太太捻佛珠的手顿了一拍。 二叔看不清眼神。 二婶的笑容还在,但僵住了。 老爷子当年入赘,连姓都改了。 后来私生子带回来,也跟着姓武,因着这个姓氏入族谱,分产业,站稳脚跟。 几十年过去,没人敢在饭桌上提这件事。 老爷子放下了酒杯。 酒杯磕在木桌上,闷响一声。 幼恩像没听见那声闷响,转头对老太太说:“奶奶,您之前说要把这座庄园转到我名下,手续办得怎么样了?” 老太太看着她,眼底有赞许:“已经在办了,明天律师过来,你签几个字就好。” 符若手里的公筷掉了一根。 落在转盘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 她弯腰去捡,脸上的表情被垂下的头发遮住了。 武纪原看看老太太,又看看幼恩,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 二叔放下筷子,刚要开口,二婶已经先出声了。她笑容可掬:“这位蒋先生,我好像在诗蓝身边见过?当时他还是宗胥的助手吧?似乎和诗蓝也……” 攻击不了幼恩。 就攻击她带来的人。 “二婶,”幼恩不惯着她,直接说:“我跟蒋政青刚在一起的时候,有人跟我说,他以前在赵家做过事,我说我知道,他的所有过去,只要他愿意告诉我,我就听。” “他不愿意说的,我也不问。” 她看着二婶,说:“我爱他,接受他的一切。” 二婶没话说了。 “我也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,所以也愿意尊重二婶一下。” 如果你再挑衅,不尊重你也行。 二婶的嘴角往下压了一点,武纪原嚼红烧肉的速度慢了,他看看幼恩,又看看自己母亲,觉得哪里不对,但说不出哪里不对。 “而且,”幼恩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,慢条斯理地吹了吹,“跟二叔二婶比起来,蒋政青这个孙女婿,似乎和奶奶血缘关系更近一点?” 长桌上没有人说话了。 老太太捻着佛珠,嘴角压着一丝笑意。 符若站在角落里,看着幼恩。 武纪原筷子悬在半空,终于找到了自己能听懂的部分,血缘关系。 二婶和二叔交换一下眼神,没说话。 幼恩低头看蒋政青的碗。 他安安静静坐在她旁边,从这场饭局开始就没怎么说话。 她刚才给他夹的菜。 一块排骨,一筷子菜心,两片笋,全吃完了。 碗底干干净净,一粒米都不剩。 乖乖吃饭的好宝宝。 蒋政青感觉到她的目光,偏头看了她一眼,没说什么,只是在桌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,然后松开。 对于她刚才近乎表白的话,他没什么反应。 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也像是早知道她的德行,根本不会被感动到。 - 那天晚饭结束的时候,二叔松了口。 一部分股权变更手续先走,另一部分涉及地产和境外资产的,手续确实复杂,需要时间。 老太太没有逼他。 老太太的意思很清楚:急什么,来日方长。 幼恩适应需要时间,产业回收也需要时间,方向已经定了,没人能再装作不知道。 - 从宴会厅出来的时候,武纪原拉住幼恩,压低声音:“你们刚才说的那些,我都没听。” 幼恩:“……” “但我就想问一件事,符若为什么要搬走?” 幼恩看着他。 他是真的在困惑,眉头拧成麻花。 “因为她不是你奶奶的亲孙女,”幼恩说,“我才是。” 武纪原想了想:“那她搬走以后,还回来吗?” 幼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 - 晚宴散场。 佣人端着碗碟鱼贯而出,符若站在长桌边,等最后一个佣人拐进厨房,才走向主位。 幼恩用过的汤匙还在转盘上。 老爷子位置前搁着一只茶杯。 她支开收拾的佣人。 两枚棉签,分别收入密封袋,贴好标签,塞进口袋。 刚收好,两个年轻佣人走过来。 她们看着符若,嘴唇动了动,像在斟酌措辞,斟酌完了又觉得没什么好斟酌的,直接开口:“符若小姐,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,在门口那几只纸箱里,今晚就走吧。” 符若攥紧了那两枚密封袋。 “老夫人知道吗?” “幼恩小姐吩咐的,你的车钥匙,在纸箱最右边那个盒子里。” - 符若没有再多问。 她知道,这里不会有人再留她,如果她今天没出现在陈幼恩面前,或许还能拖几天。 但她今晚的露面,注定了结局。 - 符若回到公寓的时候,门锁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。 她推开门,客厅的灯亮着。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沙发上,领带松了半截,看见符若怀里的纸箱,脸色变了。 “怎么回事?你被赶出来了?” 男人语气忐忑,眼神不安。 符若把纸箱搁在玄关,弯腰换鞋:“找我干什么?” “武雁夫人今天下午改了遗嘱!” 符若走到茶几边,端起凉透的水杯喝了一口。 “陈幼恩是假的,奶奶被她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