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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598章你也没赢

“符若,”蒋政青忽然转换话题,“这个人你必须多加提防。” “我清楚,”幼恩收敛笑意,眼底柔软尽数褪去,覆上一层冷意,“她被赶出武家,绝不会善罢甘休,还有林若愚,一直在特训营盯着我伺机而动。” “上次那场暗杀,背后牵扯没那么简单。”蒋政青提醒她。 “我心里有数。” “早点休息,想再多也解决不了眼下的事。明天律师会上门,签字之前你还要跟老太太核对全部条款。” “你不回自己房间睡?” “不回。” 蒋政青绕到床的另一侧,把枕头拍软放在她身旁,顺势躺下。 幼恩闭上眼睛,隔了几秒又重新睁开。 “蒋政青,我没那么好,你从小看大的那个陈幼恩,跟我现在不是同一个人。我身边人太多,事太多,你把自己交给我,会伤害你的自尊。” 她侧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:“现在反悔,还来得及。” 蒋政青撑着半边身子,低头看她。 “你说的这些,我想过很多遍了,答案自始至终,都是把自己给你。” 幼恩没出声。 她转过身面向他,手指轻轻攥住他睡衣衣襟,带着一点生涩的依赖。 “蒋政青,你会不会睡不着?” 他身上的躁动半点没有平复。 “肯定睡不着。不过你躺在我身边,该辗转难眠的另有其人。” 幼恩:“……” 有道理。 - 凌晨一点,拳击馆的灯只开了擂台顶上那一排,影子投在地板上,像一座牢笼。 陈京年咬住拳套的魔术贴,一扯。 赵宗胥从更衣室出来,拉链还没拉到底,看着擂台上的人。 “大半夜把我叫来,就为了这个?” 陈京年没答,他脱了外套,后背几道血痕。 赵宗胥看见了,没问。 “上来。”陈京年说。 赵宗胥戴拳套的方式和陈京年不同,不紧不慢。 两个人隔着两步远对视。 没人喊开始,同时出手。 前三个回合是试探。 陈京年的拳快,擦过赵宗胥颧骨,收回来的时候带着风声。 赵宗胥的拳重。 陈京年偏头躲开赵宗胥的直拳,反手一记摆拳砸在赵宗胥肩胛骨上。 赵宗胥闷哼一声,后背撞上围绳。 “后背有伤还跟我打?” “从小到大,你没赢过我。”陈京年说。 赵宗胥看着他,不说话了。 接下来几回合节奏全变了。 陈京年不再收着力,赵宗胥也不再躲他的左拳。 两个人在围绳之间来回碾压,拳套砸在肌肉上的闷响和喘息声混在一起。 陈京年后背的伤口裂开了。 衬衫上洇开的深色面积越来越大,但他没停。 赵宗胥挂了彩,也没停。 最后,是赵宗胥一记重拳把陈京年逼退了两步。 陈京年伤全裂了,血淋淋。 赵宗胥也喘,两个人隔着一步半的距离盯着对方,像两头刚撕咬完的狼。 “休息。”赵宗胥先开口。 陈京年没反对。 两个人各自退到围绳边,靠着绳圈坐下来。 陈京年拧开水瓶灌了一口,水从嘴角溢出来,混着汗淌过下颚。 赵宗胥没用毛巾,拿拳套蹭了一下嘴角的血,低头看了一眼拳套上的红色,笑了一声。 “你小时候就这样,输赢都要自己扛,别人碰一下都不行。” “你小时候也这样,”陈京年把水瓶搁在地上,“你爸让你学拳,你第一天就把教练打伤了。” “那教练先动的手。” “他只是让你扎马步。” “我那时候才七岁。” “七岁就知道记仇。” “记到现在。”赵宗胥说。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。 记到现在。 彼此都清楚这句话不只是在说教练。 “你后背那伤,你家老爷子打的。”赵宗胥不是问句。 “祠堂跪了一夜。” “跪出什么结果?” “跪出今天想揍你。” “那你也没赢。” “你也没赢。” “……” - 经过这几天的沉淀,特训营的一些正常任务流转已经快瘫痪。 这也是林若愚找幼恩的其中一个原因。 特训营这边可以让步,她的风头也该收敛一点了。 幼恩同意,C级已经过滤了一半。 走了不少人。 她也履行了诺言,蒋政青和温舟铠给她讲过不少特训营的晋升漏洞,她通过那些漏洞外加某些手段,也确实把那些人送上了B级。 留下的,都是自愿放弃晋升通道,愿意跟着她抱团的人。 齐艳菲整理了一些学员信息,加上温舟铠告诉她的,哪些人可用,薄弱的地方在哪,曾经受过的伤,特招,成绩,关系户,包括C级一些可用的人。 让幼恩慢慢形成一个可行的计划,培养特训营的人才。 C级,齐艳菲熟。 幼恩也跟C级的每个人都透了底,让齐艳菲去跟他们交涉每个人未来的发展方向。 S级,A级,她也不会放弃。 该用的人,她也会用。 更何况,现在赵诗蓝已经不在了。 但要用到S级,A级,光是现在的权限还不够。 让温舟铠一个人来对抗,温舟铠可以,但一定会有危险,更好的办法还是一边先培养C级的势头,一边慢慢进入权力体系。 进入权力体系不难,但需要一个契机。 要先把特训营从白家手里夺回来。 但在夺回特训营之前,她需要先解决内患。 符若和林若愚的来历,务必先搞清楚,尤其符若,给她的感觉很奇怪。 - 一大早,幼恩来到特训营宿舍。 齐茗站在门口,齐艳菲拎着文件夹风风火火往外赶。 两个人,一个欲言又止,一个急着出门。 齐艳菲眼尖,先看见了她。 “幼恩姐?”她把面包从嘴里拿下来,“你怎么过来了。” 幼恩走过去,看了一眼明显有话要说的齐茗,又看齐艳菲。 “找你有事,你跟我出来一趟。” 齐艳菲没动,她看看幼恩,又看看齐茗,脚步黏在原地。 “齐茗,你不是有话要跟幼恩姐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