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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609章你希望吗?

言归正传,幼恩今天找周霖冬来,有正事。 闲话停住,说回正事。 果汁喝了两口,没了兴致,丢着可惜,她漫不经心走到沙发边上,顺手把玻璃瓶往王绍清手里一塞。 王绍清抬眼扫了下,稳稳接住。 在场也没外人,幼恩就直话直说了:“二哥,后来你去找过周唯音吗?” 周霖冬身形一僵,明显不愿碰这个话题,低声回:“没有。” 周平津支着手肘,指尖轻点太阳穴,垂眸不语。 幼恩点点头:“有件事,我想来想去,还是觉得你有知道的权利。” 周霖冬轻轻看她。 憔悴归憔悴,眉宇间那股富家公子的倨傲还在,燕家这段时间给他的底气养出了一些棱角。 他目光犹豫又纠结:“如果是校庆那晚的事,就不用说了。” 王绍清斜睨他一眼,眼底裹着冷淡,几分轻视藏不住。 周平津依旧撑着胳膊,安静旁观。 “不是,”幼恩说,“是关于周唯音。” 周霖冬原本有些抗拒她说出真相的脸变了变,眉头蹙起:“她怎么了?” 幼恩清了清嗓。 她明明在卧室里打了好几遍草稿,但当着王绍清和周平津的面,把这段话完整地倒出来,“夸赞”周霖冬,还是有点违心的。 “我先说在前头,过去的事我不追究了。” “刚到海城那会儿你对我确实不好,但我不想翻旧账。你这个人,感情细腻,忠贞,重义气,就是因为你太重义气,才被她攥在手心里这么多年。周震廷不作为,周黎萍对你像对条狗,你在那个家里唯一抓住的暖意就是她。所以她对你好的每一次,你都记住了。” 周霖冬垂着头,耳根发烫,羞赧不已。 他没她说的那么好,他知道。 心口却控制不住地跳快。 他只顾着消化这番话,完全没察觉身侧周平津和王绍清落在他身上的视线。 铺垫说完,幼恩语气放平,直白开口。 “你对她好,是因为你记她的恩,但你不知道的是,你所有灾难的源头,就是她。” 周霖冬猛地抬头。 幼恩迎着他的目光,把他旧伤口上的纱布一层一层拆开。 “周唯音惯用的手段,是先撺掇周黎萍去惩罚你,等你挨完打、受完辱,她再踩着最及时的点出现,替你求情,给你送药。你越是被周黎萍折磨,就越是感激她。你越是愧对她,就越是离不开她。你在周家那些年遭的罪,大半是她替你铺的路,她把你打进泥里,再亲手把你捞起来。” “你就不会发现,推你下去的人也是她。” “OK,我想说的就这些。” 周霖冬看着她,嘴唇翕动。 手里的果汁瓶被他捏得微微变形,瓶盖啪地弹开,溅了几滴在他手背上。 王绍清面上满是不以为然。 周平津听着,没什么表情。 这些事他早就看出来了,也劝过,但没用,后来就不管了。 他看了眼腕表,站起来,那张邪美冷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“跟他的话说完了,跟我呢?” 幼恩没先说话,余光扫过周霖冬。 这人坐在那儿,像是正在逐条推翻自己过去二十年的全部认知,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,又变成一种很慢很深的痛苦。 好比穿了十几年的盔甲扒下来,他低头一看,盔甲底下全是锈。 他皮肤上全是锈迹。 他确实被周唯音毁了小半个人生,毁了他的前途,毁了他信人的能力。 一个人最惨的不是被人害,是害你的人恰好是你最感激的人。 现在她把这个真相递到他面前了。 他可以用这把钥匙把自己锁起来,也可以用这把钥匙走出那个困了他二十年的牢房。 钥匙她给了,怎么用是他的事。 往后周霖冬无非两条路。 要么他一蹶不振,躺在燕家的荫庇里,当一个废物小少爷,一辈子不敢再信任何人。 要么把对周唯音那份死心塌地的报恩,连根拔起,移植到她身上,彻底丢掉所有束缚,行事再无顾忌,不择手段。 她替他彻底消灭了对周唯音的最后一丝愧疚。 他可以坏得干脆,坏得毫无负担。 燕家的资源,京城的人脉,她也可以毫无负担收下。 这些,她相信周平津都看在眼里。 但那又如何。 周平津早就看透她了,留在她身边,也是周平津自己的选择,不是吗? 幼恩双手背在身后,一副乖乖等待吩咐的模样:“林若愚的事,我等小叔的消息。” 周平津看着她,目光从她眼睛慢慢滑到嘴唇,再滑回眼睛,侵略感直白外露。 “除此以外呢?” “小叔办事,我放心。”她眨了眨眼。 “你放心的不止我一个,说点我不放心的。” 幼恩歪头打岔,随口扯闲话糊弄:“小叔这么忙,难不成还要把我大大小小琐事全揽下?” 周平津唇角勾了点笑意:“别人的事儿我懒得管,你的事,我乐意多费心。” 王绍清坐在一旁,指尖无意识摩挲手里的果汁瓶,目光淡淡落在两人之间,安静听着,周身气场冷了几分。 “……” 周平津笑意收干净,神色沉下来,方才的嬉闹一扫而空,语气郑重:“上次那件事,赵宗胥让我帮忙,替他妹妹挡一挡婚约,你怎么看?” “小叔人脉广,热心肠,能者多劳。”她答得行云流水。 周平津沉默地看着她:“收起你这副插科打诨的面具,看着我的眼睛,好好说话。” “你希望吗?” 幼恩茫然抬眼:“希望什么?” “你希望我跟赵宗胥的妹妹走得近吗?”他眼底那层似笑非笑的薄雾散了。 幼恩抿了一下嘴角:“不希望。” “好。” 他笑了,很轻很短,目的达成,收刀入鞘。 他目光从王绍清脸上扫过去。 有挑衅,有宣告,还有一点同为男人,心知肚明的挑衅。 “听见了?她不希望。” 王绍清安静垂眸,不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