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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613章哇,赵宗胥你这么多女朋友吗?

幼恩简单化好妆,出门。 蒋政青送她到楼梯口,她下了一半,又小跑跑上来,勾住他的脖子,往下一拉,来了个法式热吻。 约么半分钟,才结束,下了楼。 蒋政青攥紧楼梯扶手,视线跟着她的背影不动。 打扫的佣人恰好上楼,撞见这一幕,端着水盆默默退回了走廊拐角。 幼恩先去了老太太的房间。 把认亲宴的宾客名单上加了个名字,周霖冬。 老太太盯着纸上名字,指尖碾着草药罐边缘,她记得这人,燕家失散多年找回来的外孙,老太太放下手里研磨药材的工具,抬眼看向幼恩。 幼恩冲她无害地笑了笑,注意力已经落到桌上那些草药上了。 不认识,但种类多,看着厉害。 老太太目光落在她脖颈上。 淤青快好了,比前几天淡了不少,彻底消退还得些日子。 幼恩由着她看。 刚才化妆,她把王绍清弄出来的吻痕遮了,只遮了吻痕,淤青还在。 老太太开口,说明天会有人上门量体裁制宴会礼服。 幼恩在心里面算了行程。 “改后天,明天我有事。” 老太太抬眼:“又要外出。” “嗯。” “叫司机送你。” 幼恩转念一想,这片私人庄园管控严,出租车开不进来。 “行。” 但还是让司机把她送到最近的地铁口。她坐地铁过去。 - 赵宗胥的人一早在庄园外等着。 是个寸头年轻人,站得笔直,看见幼恩走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,又抬头看了一眼她。 “陈小姐?”他试探着问。 幼恩站定,冲他一笑:“赵宗胥让你来接我的?” 寸头点了下头,侧身给她让路。 走了两步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。 他一直以为老板这样的人,身边就算有女人也应该是那种冷艳的,话少的,跟他一起沉默是金的。 眼前这位,温温柔柔的,受得了他老板的脾气吗? “赵宗胥平时也让你这么接人?” “没有,老板第一次让我接人,平时都是他自己来,打完自己走。” “那他挺无聊的,这儿除了打拳还有别的吗?” “有,二楼有器械区,地下一层有泳池,后面还有个小型的康复中心,老板有时候打完拳会去康复中心泡冰水。” “泡冰水?” “对,说是对肌肉恢复好。我们都受不了,只有他泡。” “那他在这儿有朋友吗?那种经常一起来练的。” “没有,老板自己练,偶尔有人来搭伙,打一次就不来了。” “为什么不来了?” 寸头想了想:“嫌老板下手重。” 幼恩笑了。 “你是他第一个。”寸头说,说完了觉得这话有歧义,又赶紧补充,“我是说第一个来拳击场的女人。” 幼恩偏头看他:“你很紧张吗?” “没有。”寸头挠了挠后脑勺,“我就是觉得挺震惊的,老板从来没跟异性来往密切过。我们私下还打过赌……不是,这个你别跟老板说。” “打什么赌?” 寸头咽了一下:“赌老板以后会不会孤独终老。” 幼恩笑了一声,那他必然会。 两人一路往里走,幼恩话格外多,一直跟他闲聊。 寸头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没觉得自己在往外倒信息。 只觉得幼恩人挺随和,说话也爱笑。 跟老板完全不是一种生物。 也不知道老板怎么跟人相处的。 推开拳击区的门时,幼恩还面带微笑在跟他闲聊。 赵宗胥正背对着门口,听见动静转过身,先看见她,又看见她旁边那个还在咧着嘴笑的寸头,眉骨慢慢压下来。 寸头察觉到,笑容一收,往后退了两步。 “老板,陈小姐来了。” “出去。”他说。 寸头麻溜地转身,幼恩也转身跟着往外走。 “站住,”赵宗胥看过来,“你去哪?” 幼恩回过头,一脸无辜:“不是让我出去?” 赵宗胥盯着她那张无辜的脸:“我说他出去。” 寸头已经退到门口,眼睛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弹了一下。 幼恩哦了一声,走回来。 还不忘冲寸头摆了摆手:“希望下次还是你接我。” 寸头不敢回,又不敢不回,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。 他脚底抹油往外溜,关上了门。 门外安静了大概三秒,寸头靠在墙上,听见里面传来赵宗胥不悦的嗓音。 “你在跟他聊什么?这么开心?” 然后是陈小姐的声音,软绵绵的,跟刚才和他聊天时完全不是一个语调:“他说,我是你让他接过的第十八个女人。” “哇,赵宗胥你这么多女朋友吗?” “……” 寸头震惊抽气,不可思议。 完了。 这哪是解语花,这是食人花啊! 他的六险两金啊。 全完了! - 赵宗胥盯着她看了两秒,气笑了。 他弯腰从长椅上捡起一副拳击手套,扔给她:“十八个,你以为我是你?” 幼恩接住手套,抱在怀里。 “你看我今天这一身,像是来跟你打拳的吗?” 赵宗胥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。 她脸上只化了很淡的妆,眼睛又亮又冷,没戴那对白玉耳坠。整个人往那儿一站,像个翘课跑来拳击场的高中生,清纯。 但她比他任何一个对手都难缠。 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他把绷带扔在长椅上。 幼恩把手套也搁在长椅上,往前走了半步。 她仰脸看他,眼睛眨了眨。 “你啊。” 赵宗胥偏开脸,拎起一旁矿泉水猛灌一口,拧紧瓶盖。 “陈幼恩,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说话?” “只对你,别人想听还听不着。” “蒋政青没有过?” “他不需要我说。” 水瓶重重落回椅面,他声线冷下去:“那你来找我干什么,回去找他。” “他不用我说,是因为他什么都知道,你不一样,”她仰脸看他,“你什么都不信,所以我得一样一样告诉你。” 赵宗胥缄默不语。 幼恩后背轻抵拳台围绳,环起双臂看他:“赵宗胥,你是不是很讨厌我。” “算不上。” “那就是喜欢。” “也不是。” “那你看着我再说一遍?” 她眼光亮得晃人,赵宗胥错开视线,落在她颈间未消的淤青。 “别绕弯,你来找我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 “上次在特训营,我说我喜欢你,你回去以后想过吗?” “想过。” “想什么。” “想你是不是在耍我。” “结果呢。” “没想透,”手插进西裤口袋,他锁着她,“我上次也把话说的很清楚,你有没有好好想过我的话?” “想了。” “然后?”他盯着她。 “想见你,想跟你待一会儿。” “待一阵之后呢。”他步步追问,不肯松口。 “明天还想和你待着,后天也想,大后天也想,赵宗胥,我不想你订婚,我不想你身边站着别人。” 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做。”他还在问。 那幼恩也不拐弯抹角,把他想知道的答案说了出来。 “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,来找你之前,我已经想好了,跟他们都断了,专心追你。” “你跟他们都断了?”他语气变了变。 “还没有。”她说。 赵宗胥微微蹙眉。 “我分手信息发出去的前一秒,我发现在门外等我的人不是你,很伤心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他没跟上她的话。 “为什么你不亲自去接我?”幼恩眼底裹着淡淡委屈,“赵宗胥,我觉得你在拿我消遣。” “我消遣你?” 赵宗胥险些以为自己听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