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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620章庄园门口,第一辆车停了下来

幼恩抬眼:“你猜猜。” 符若看着她的表情,嘴角往下压了压:“他拒绝你,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这位蒋先生的存在?” 是,符若已经预设了答案。 是蒋政青的存在惹怒了赵宗胥。 确认了,就可以去告诉赵家,和赵家串通一气,把退婚的错安在幼恩身上。 错不在赵家,在陈幼恩。 幼恩歪头看着她,嘴角微微弯起来:“你再猜猜。” 符若温婉的面具裂开一丝缝隙,又迅速合拢:“幼恩小姐,武家能在京城立足这么多年,靠的不是运气,你太聪明了,聪明到让人觉得你不需要盟友,但聪明人往往有一个毛病,觉得大家都是傻子,你好自为之。” 说完,符若转身走得从容。 蒋政青看向幼恩:“今天这么顺着她?” 女人嘴角那点弧度慢慢收了回来:“她觉得自己赢了,才会放心去犯下一个错,更何况,她提醒了我。” 蒋政青眯眼:“什么?” 幼恩搓了搓手指,抬眼对他笑:“她问我第一个问题,代表了她对赵宗胥不同寻常的在意,这种在意让我觉得割裂,一种脱离了她身份的割裂。” “她问我第二个问题,提醒了我,她想把错全推到我头上,然后去和赵家串通。” “她觉得她在救武家。” “她对武家的忠诚,比我之前预想的还要深。” “这很奇怪,蒋政青。” - 本来以为符若的出现,就是认亲宴最大的意外,但当晚,又一个不速之客,来到了武家。 白家大小姐,白崇祐的表姐,白珊珊。 就是那个暗恋,不,应该说明恋赵宗胥很多年的女人,幼恩在特训营见过。 想都不用想,又是为婚约来的。 当然,老太太不允许她在认亲宴之前,私下见幼恩,老太太也不待见白家人。 老太太连眼皮都没抬,说不方便见客。 白珊珊没走,在门口站了好一阵,最后托门卫转交了一句话,说婚约的事请老太太三思,如果舍不得孙女嫁过去,她可以替武家履行。 这话传到老太太跟前。 老太太捻着佛珠的手都没停,只说了四个字:“不知所谓。” 白珊珊走后,落了串手串在门口。 门卫追出去已经不见人了。 幼恩下楼散步的时候正好撞见佣人拿着手串往老太太房里送。 那串手串和蒲老手上那串很像,但材质明显更好,里头溶的东西也更清晰。 幼恩看见后,把人拦住,久久没说话。 当晚,她给周平津打过去一通电话,问林若愚的事。 之后,又以特训营教官的名义,给许樱发了邀请函。 距离宴会还有几天时间。 养伤的养伤,布局的布局。 太阳照常会亮,不会因为谁而改变。 认亲宴前一天,符若把那份DNA报告仔细封好,在镜子前站了很久。 她在武家这么多年,等的就是明天。 - 宴会当天,街道戒严,武家庄园外排起了车龙,京A的、京F的、几辆挂了特殊牌照的,各家秘书助理送了就走,记者被拦在警戒线外,长枪短炮对着庄园大门。 这些幼恩都不知道,她被老太太按在梳妆台前,已经坐了很久。 老太太在给她梳头,梳得很慢。 她说自己从年轻时候就梳发髻,外甥女的都是她给梳,一边梳一边念叨,说那孩子小时候头发又细又软,和幼恩的一样。 “我的孩子们,都长大了。”她说。 幼恩听着,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,妆已经画好了,眉眼被细细描过,和墙上那张遗像里的女人越来越像。 “那梳和她一样的吧。” 老太太的手停了一下,梳子悬在半空。 “你还是孩子。”她说。 幼恩很坚决,坚持梳一样的发髻。 宴会厅在楼下,佣人已经开始最后一次检查桌椅摆放。 庄园门口,第一辆车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