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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627章大家都被她骗了!

楼下已经到了不少人。 女人们三三两两聚着,香水和笑语混在一起,沈夫人朝刚到的女人举了举杯。 “我还以为你来不了。” 那女人快步走过来:“我肯定要来的,但是……” 她压低声音,说她丈夫原本答应了,可听说陈贞海不来,就临时改了主意,说什么都不肯动了。 沈夫人拍拍她的手,示意她不必自责。 “其他家也有缺席的,陈家,燕家,白家长辈,都没来。” 那女人松了口气:“诶,晏臣呢?” 沈夫人笑了笑:“他爸带他去见朋友了。” 女人目光还在楼上逡巡:“小小姐呢?是不是待会儿才能见?” 沈夫人语气淡淡的,透着一股从容的骄傲:“刚才还见她,那孩子不拘束,你早晚会见到。” 女人眼里生出几分期待来。 - 夜幕彻底落下来,宴会正式开始。 宾客齐聚,衣香鬓影填满了整座大厅,内部媒体架好机位,镜头的红点在各处无声闪烁。 主持人控场,走了一遍例行的流程。 开场词、致辞、举杯、掌声。 一切按部就班。 幼恩出现在楼梯转角的那一瞬间,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,落在她身上。 审视,打量,盘算。 她能感觉到很多人看她的目光是惊讶的,然后和身旁人对视一眼,但很快又换上热烈的笑容。 在博雅,权利是让人听话。 但在京城,真正的权利不是让人听话,是让人替你说话,或许是吃饭的时候提一句某某人不错,底下的人就去替他办事。 权利是空气,看不着摸不着,但每个人都在呼吸它。 而放在老太太身上,权利是让你闭嘴。 有些议题根本不会出现在宴会上,早已经被某些人从话题里剔除。 譬如今天。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前段时间和赵宗胥闹上新闻的那个女人,但几乎所有人都会装傻。 因为在楼下,武家和赵家一团和睦。 赵父就站在老爷子身边,姿态亲密,证明两家根本没有任何分歧。 再者,还有赵父身边的赵宗胥。 年轻出色,让人畏惧的后辈,未来的赵家家主,权势遮天。 小年轻之间或许有些龃龉。 但这两家的事,谁也不能说什么。 未来武赵两家联姻,不敢想那是怎么样如日中天的光景。 幼恩不在意那些人想什么。 她平视前方,谁也没看,神情冷淡,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疏离。 像这一切繁花锦簇与她无关。 又像这一切理所当然地属于她。 老太太眼里全是骄傲。 赵诗蓝不知道在想什么,目光有些散。 符若紧盯着楼梯上那道身影,眼珠一错不错。 林若愚歪了歪头,目光追着幼恩的身影。 沈夫人与有荣焉地端着酒杯。 蒋政青和宋祁砚站在一起,他怀里抱着宋晏臣,目光落在那道下行的身影上,很暖,很安静。 偶尔,他的眼神也会偏一偏。 落在赵宗胥耳下那道尚未处理的伤口上,血红的牙印。 不想看,但忍不住。 宋祁砚倚在旁边,懒洋洋地没出声。 老太太安排的律师已经到场,刚准备出声,这时,一道声音很没礼貌地在宾客席里响起来。 “等等。” 赵宗胥原本垂着的眼眸,淡淡地朝声源扫了过去。 符若收回紧绷得发疼的眼神,迅速观察了一圈。 陈家那位和陈家少爷都没来。 于是此刻,她默认,不等了,让这些人先替她冲锋陷阵。 男人大大咧咧地从席间走出来,无视了武家二房投来的疑惑目光,也无视了周遭密集的打量。 他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:“宾客是不是少了一位?” 然而,并没人搭理他。 宋祁砚一眼都不往幼恩那边看,撞蒋政青肩膀:“这是哪一出?” 蒋政青:“自己看。” 宋祁砚:“……” 老太太镇定不语,赵父早就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氛,偏头低声对赵宗胥说了一句。 “倘若有变故,护好你妹妹。” 赵宗胥目光在厅内快速扫了一圈:“人数不对。” 赵父没看他:“你才看出来?” 也就是这时候,忽然有人拉着一个年轻男人从外面闯了进来。 张翊东还没站稳,被人往前一推。 他差点栽倒在地上,骂人的话已经涌到嘴边了,踉跄着稳住身形,一抬头。 忽然看见了楼梯上光耀夺目的少女。 那一瞬间,他什么都看不见了,眼里只剩了她,咧开嘴笑了一下,抬手打招呼。 “嗨~幼幼,好久不见。” “……” 张翊东咽了咽口水,很真诚:“你今天真漂亮。” “……” 全场寂静得不像话。 幼恩当没听见,自顾自走下来。 她路过老太太,路过吴芊慧,路过赵家那一排人,脚步不疾不徐,走到长桌前,拿了一杯酒,仰头喝了。 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,助兴。 最开始挑事儿的男人发现发展不对,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震惊,甚至像没看见? 而人群里,终于有人开口:“这位是?” 张翊东还没说话,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:“臭小子,长话短说。” 张翊东不耐烦地回头,皱着眉。 “你有口臭,离我远点。” “……” “幼幼,他们……” 他有点不好意思:“他们说能见到你,我就来了。” “……” “操,你他妈玩老子呢?”那男人缓过神了,也不故弄玄虚了,张口就是一记重磅新闻:“各位听我说,这位陈幼恩小姐,压根不是武家流落在外的血脉,大家都被她骗了!她就是个骗子!” 周遭变故横生,唏嘘声涌起。 符若松了口气,已经忍不住要拿出鉴定报告。 武纪原身边站着的周霖冬先坐不住了。 男人冲出来挥拳就砸向张翊东。 “姓张的,又他妈是你……!” “不是?你先听我说。” 安保人员涌上来拉人。 场面乱了,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,媒体的镜头疯狂闪烁。 酒香在口中缓缓发酵,凉的。 幼恩站在那片混乱中央,看着场中周霖冬一拳一拳砸向张翊东,周遭纷乱喧哗,但她听不到,看不清。 她的世界很宁静。 唯有后背,莫名一阵凉飕飕。 幼恩回过头,对上了赵宗胥一双冷眸。 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