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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643章白家姑父

陈贞海那边有急事,借了武家的偏厅处理公务。 吴芊慧跟着去了。 看得出来事态棘手,赵父也过去了,几个人进去的时候门一关。 外面听不见里面的动静。 幼恩和蒋政青回到前厅,厅里正聊得热,话题围着陈京年和赵宗胥打转。 猜这两个人谁会先结婚。 她没躲也没绕,跟蒋政青并肩从门口走进来,步子稳,姿态坦然。 满堂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。 婚嫁闲话像被风吹散的纸屑,没影了。 又开始聊她的八卦。 幼恩淡淡扫了眼陈京年,赵宗胥站着的方向,视线轻飘飘移开。 装作互不相识。 赵宗胥看着她走过来: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,然后把周平津介绍给了我妹妹。” 陈京年站在他旁边,眉眼淡淡。 “不是你求我帮忙?” “……” 老太太状态不大好,老爷子领着幼恩挨个走了一圈,认人。 二房跟在旁边陪笑。 武纪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厅里。 走到沈夫人面前,幼恩把镯子褪下来递过去。 沈夫人没接:“给你了就是你的。” 宋祁砚也在旁边搭了一句:“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。” 幼恩看了他一眼,没再推。 转身的时候,她步子顿了一下:“回头我让祁婳把你微信推过来,宋律师。” 宋祁砚伸手挠了一下鼻子,没说话。 - 陈家赵家长辈都在忙正事,不用去见。 认完人,宴席正式开了。 满厅灯火,话题跳得飞快,从政事跳到婚事,从婚事跳到武家今天这出戏,转得人眼花。 陈京年和赵宗胥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蒋政青身上,各自揣着点东西。 幼恩坐下来吃东西,面前一碟菜离得近,她夹了一筷子觉得还行,顺手就递到蒋政青嘴边。 他低头吃了。 小时候日子很难,投喂他,她会觉得有成就感。 没多久,陈京年和赵宗胥一前一后。 两个人往她桌边一站,给她围了。 好吧,不搭理陈京年的时间太久了,再这样,他会记蒋政青的仇。 幼恩抬头,蒋政青也停了筷,都还没说话,她,蒋政青,陈京年的手机同时震了。 赵宗胥:“……” 幼恩拿起来手机。 群里,周星锦发的:「麻将,三缺一,楼下有没有人在这个群,会打麻将的?」 幼恩:“……” 真是好兴致。 紧跟着,又一条:「手慢无。」 三人手机又同时一震。 赵宗胥扫了他们一眼。 “几位,什么意思?” 厅里,人正三三两两散着,幼恩也还没给赵宗胥句话,门忽然被推开,进来了一群人。 没人通报,也没人上前拦。 进来的男人五十出头,穿的人模狗样,身后跟着两个人,一左一右,穿的都是深色的西装。 厅里安静了那么几秒。 有人认出了他,低头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 有好戏看了。 几个原本站得靠近门口的宾客,不知不觉往旁边让了让,让出一条路来。 幼恩没见过这个人,但看那副进来的架势就知道不是来吃饭的。 她偏头看了陈京年一眼。 陈京年嘴唇动了一下,声音不大不小地飘过来:“白珊珊的父亲,白崇祐的姑父。” 旁边,赵宗胥目光没什么波澜,也没有要招呼的意思。 蒋政青更是连动都懒得动一下。 白家姑父沿着那条路走到厅中央,站定,原地转了小半圈扫视了一圈。 像在自己家后院遛弯。 随后,他看见了幼恩,抬手指了指她,嗓门提起来:“这位就是我小侄女吧?” 他偏头看了看周围的人,像是在等一个回应。 没人接话。 他自己又笑了:“看着也不怎么样。” 陈京年抬眸睨他一眼,又一扫他带来的那些人。 这时,白家姑父尤嫌不够,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幼恩面前:“听说你今天挺能闹,把符若那丫头收拾了,又把我女儿的名号挂在嘴边,你知道白珊珊是谁吗?你知道她背后站着谁吗?” 幼恩坐着没动。 白家姑父等了等她的话,没等到。 他又转向蒋政青:“这位,眼熟,赵家小姐的前男友对吧?怎么,换人跟了?武家现在是垃圾桶?” 蒋政青看着他,想起身的时候。 被幼恩按住了。 但白家姑父还是被他那种目光盯了一下,笑纹淡了淡,又转到赵宗胥身上:“赵少爷也在这儿呢,我女儿天天回家念叨你,我看你也就这样!” 赵宗胥看了他一眼,没理。 自从白珊珊开始追他,从她爸嘴里这种话听了没有一千,也有八百遍。 幼恩其实有点听呆了。 心想,哇,这人上来就是一通无差别攻击。 还只是白家一个上门女婿而已? 不敢想象,白崇祐该什么样? 白家姑父像是被这个冷场顶了一下,笑了一声,转身朝着厅里其他人嚷嚷开了:“各位,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闹事,我就是替我女儿说句话,她在特训营干了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你们武家,说查就查?说翻脸就翻脸?好歹也沾亲带故,这么干不怕寒了人心?” 宾客们有的低头,有的端杯,有的假装没听见。 总之,没人接话。 宋祁砚当时就在想,幸亏他外婆去看老太太了,要不然,指定第一个冲上去。 一把年纪了,风风火火的。 在座的人没人想掺和进去。 再加上陈家,赵家的长辈都不在,白家姑父气焰又涨高了几分。 他转过身,重看向幼恩,声音更高了:“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,你动我女儿,我就动你,你别以为刚回了武家,就能在京城横着走。” 幼恩深感疑惑,确定这是白家人会有的素质吗? 她看了一眼陈京年。 却发现陈京年的手已经按在腰后,那地方藏了什么,想都不用想。 幼恩倏地起身,打断了陈京年的举动。 同时,武老爷子从侧厅出来。 他本来在里面跟人说话,听见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,看见白家姑父站在厅中央叉着腰嚷嚷。 白家姑父看见他,笑容刻薄。 “哟,老爷子出来了,我还以为您打算一直在里面躲着呢。” 武老爷子站定了,看着他:“你今晚来是有什么事?” “有事,”白家姑父往前迈了一步,“我来替您捋捋,您这武家,里里外外全乱套了,一个丫头片子,进门就要查我女儿,您也不管管?” “哦,差点忘了,您自己那点事儿还没理清呢,当年怎么对人家老太太的,您心里没数?” “……” 厅里安静了。 这白家人难道疯了?竟然当众提武家丑闻。 没人吭声,白家姑父更有底气,又转向二房那边:“还有你们,二房?真以为改了姓就是武家的人了?谁不知道你们这房是怎么来的。” 他笑了笑,“私生子就是私生子,穿再好的衣裳也改不了。” 二叔的脸白了,二婶攥紧了手帕。 白家姑父扫了一圈,像是打了全场最大的胜仗,嗓门又拔高了几分:“我今天来就一件事,我女儿的事,你们武家少管,你们一句话就要查她?查什么?查她兢兢业业?” 他说得激动,唾沫星子溅到了旁边的桌沿上,又看向幼恩。 “你也敢查我女儿?你知不知道我——啊!!” 话没说完,一团黑影从门口蹿进来。 直直扑向他。 他带来的那些人下意识想拦,可刚迈出一步,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人。 男人外套敞着,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,手插在兜里,看着他们俩,没说话。 那两人僵住,谁都没敢再动。 白家姑父还在那儿挣扎,被那条狗咬住了裤腿拖了两步,他伸手去拍狗头,狗偏了一下嘴又咬住了袖口。 他狼狈地晃了几下,好不容易站稳,气急败坏地喊。 “来人!把它弄开!” 没人动。 白家姑父抬头看见了保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样子,又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门口,看见了白崇祐。 他脸上的表情裂了。 “崇祐?你……你干什么!” 白崇祐手从兜里抽出来,对着那条狗比了个手势。 狗狗得到主人鼓励,咬得更凶。 白家姑父吓得连滚带爬往高处跑,喘着气,裤腿破了一道口子,袖口也被扯松了。 “白崇祐!你快让它停下来!” “姑父,你吵到我了,你再叫一声,我再放一条。” “……你敢?!” 男人一声口哨吹下,又一条猛犬呼啸从门外窜进来,直奔白家姑父而去。 “白崇祐!” 白崇祐?真的是白崇祐? 难得一见啊。 满厅的人都看着这一幕,比起白崇祐放狗咬亲姑父这件事,所有人更震惊的是,白崇祐身体似乎好转很多? 热闹的空气像是被抽空。 一片寂然中,隔着几步距离,隔着散落人群,幼恩对上了白崇祐的目光。 很多年之后,依稀记得那天。 他冷调棕的眼瞳,和眼尾下缀一颗浅淡泪痣。 以及他扑过来时,深深下腰,长臂穿过她后腰,将她牢牢圈进怀里,喊的那一声。 “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