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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645章你们是不是有共同群聊?

保镖愣住了,手停在半空,互相看了一眼。 武家的人已经围过来了,人数上压过对方,没什么争议就把人按住。 保镖们知道反抗没用。 白家姑父还躺在地上,被两个武家的人抬起来往侧厅的方向送,狗也被白崇祐带来的人哄走。 厅里安静下来,佣人开始打扫。 老爷子和二房脸色这才稍微好点。 - 不得不说,武家隔音真好,外面闹得这么大,就是没把陈京年父亲吵出来。 幼恩啧啧两声,老爷子这时候走过来。 白崇祐低低打了声招呼:“您气色又变好了。” “还跟从前一样,”老爷子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层长辈特有的打量,“既然来了,先跟我去见姨婆。” 白崇祐没动。 他偏头看了幼恩一眼,眼神说不上委屈,但那种黏稠的依恋太明显了,像根藤蔓刚找到攀附的地方就被叫走。 他看着老爷子,语气倒还是乖乖的:“姐姐不去吗?” 老爷子看了幼恩一眼,又转回来看他。 “幼恩今天是主角,走不开,往后你和幼恩相处的时间还长,不急这一时。” 白崇祐低着头,像是想了几秒,然后说:“我今晚不回白家。” 他顿了顿,“我有很多话想跟姐姐说。” 陈京年站在一旁,沉沉瞥他一眼。 幼恩靠在桌沿边,反而懒懒嗯了一声,随口答应:“等宴会忙完。” 白崇祐眼睛亮了一下。 他嘴角那点弧度压不住,往上翘了翘,声音带着一层薄薄的欣喜:“那我等姐姐。” 他说完这句,又自己想了想,补了一句。 “等到什么时候都行。” “……” 老爷子表情忽然古怪了一下,多看了白崇祐两眼,但那点异色一闪即逝,没再多说,转身朝侧厅那边走。 白崇祐脚步挪的慢,视线黏在幼恩身上。 跨出门槛前,又侧头瞥了陈京年一眼,眼神说不上善意,也说不上恶意。 - 群里,周星锦又在问了。 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。 「到底有没有?」 「不在群里的也行啊?」 紧跟着又艾特了蒋政青:「兄弟,我知道你靠谱,你给我找一个。」 幼恩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,脸上面无表情,但心里已经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。 “……” 这傻子,到底要干什么? 她还没想好回什么。 赵宗胥手已经朝蒋政青那边伸了过去,速度快,像是想直接把手机拿过来看。 蒋政青手比他更快,手机往下一扣,避开了。 赵宗胥的手停在半空,看了蒋政青一眼,没再往前伸。 陈京年站在另一侧,目光还落在白崇祐刚走的方向,像没听见这边的事。 幼恩没再看他们,转身走向宋祁砚。 她掏出手机:“宋律师,加个微信。” 宋祁砚沉默了三秒,才清清嗓,扫了码,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又抬头看她。 “干嘛?” “你会打麻将吗?” “……会。” “那你上楼去,找周星锦,给他凑一桌。” 宋祁砚眉头拧起来了:“什么玩意?” 幼恩看了他一眼:“那要不我去把宋晏臣叫醒,你在这儿陪他玩,我自己上去打?” 宋祁砚沉默了半秒:“我去。” 他腾出手来在手机上回了一句什么,然后又抬头看她一眼。 “你少威胁我。” 幼恩站在原地,看他上了楼,低头在群里发了一条。 「人上去了,你闭嘴。」 周星锦秒回:「好凶。」 幼恩刚想锁屏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 温舟铠的消息弹出来:「楼下?蒋政青?你这位大哥跟你们在一块?」 幼恩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把手机翻了个面,锁屏。 唉,不敢回了。 她刚放下手机,手腕被人攥住。 陈京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,人很强势,不知道要把她带去哪。 他太直白,太无所顾忌。 周围宾客都不是傻子,人家看的清清楚楚,尤其是他们交握的手,给宾客看傻眼了,这又是哪一出?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认识? 这位武家小姐还真是处处给他们惊喜。 幼恩被他拉着,偏了一下头:“陈京年,刚刚吴芊慧给了我一个U盘,你想看吗?” 陈京年步子没停。 “想看求我。” 陈京年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求你。” 蒋政青在原地没动,反正也拦不住陈京年,看见他们俩手牵手走了,他收回目光,打算去侧厅看一眼白家那边的情况。 他结果,刚转身,胳膊被人按住了。 赵宗胥的手搭在他小臂上:“你们是不是有共同群聊?” 蒋政青看了一眼他的手,又抬起来看了他一眼。 “是,然后呢?” 他站起身,肩线展开,跟赵宗胥平视。 “你想进?” 赵宗胥手从他小臂上收了回去,垂在身侧:“什么群?” 蒋政青没急着答,视线从他眉骨滑到他耳后那道伤口上,停了一下,替他觉得疼,然后说:“家族群。” “……” 曾经的好兄弟,知己,此刻,一个人试探,另一个人防。 蒋政青比任何都清楚赵宗胥的骄傲。 赵家长子,骄傲长在骨头里的。 蒋政青自诩了解他,可此刻也无法想象,赵宗胥怎么爱她,怎么接受她身边的一切? 赵宗胥做得到吗? “你是她家人?”赵宗胥冷哂。 “我是不是的不重要,”蒋政青看着他,声音平稳,“但你以后,确实是。” 也只能是,家人。 赵宗胥看了他一会儿,目光压得又沉又冷,他忽然笑了一下,很短:“你知道我从前最看重你什么吗?” “洗耳恭听。” “不要命。” 蒋政青也笑了,像是早就知道这句话会等在这儿:“说起来,还要多谢你,挨了你当初那一顿打,她心疼。” “……” 赵宗胥笑收了。 他想起拳击场那次交手,想起某个人为了蒋政青想出来的那些招数,想起某个人为了蒋政青,不要命的耍他。 家族群,家族群,周平津也在? 蒋政青也在。 就他妈自己不配。 赵宗胥在原地站了会儿,赵诗蓝打电话问他,她偷偷去后院跟人烧烤,她爸发现没有,他简单敷衍几句,挂了电话后,忽然抬眸,看向了楼梯那里。 - 陈京年把幼恩拉到了室外。 夜风迎面扑过来,凉得她肩头缩了一下。 他把外套脱了,披在她肩上,手掌先贴了一下她后颈,确认温度似的,指尖在她皮肤上停了一瞬,然后才把衣服拢好。 领口的位置被他顺手理了一下,指腹沿着她肩线滑到袖口,把没扣好的地方按平整。 幼恩被他这套动作弄得心跳乱了半拍。 确认她不会吹风受寒,他才低声开口,很认真:“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话,还记得吗?” “你指什么?” “白崇祐。” 幼恩抬眸:“当然。” “好。” 记得就好,陈京年没再多说,抬手,手掌贴住她侧脸,指腹沿着她下颌线滑到下巴,抬了一下,吻落下来。 他嘴唇干,温,带着一点凉,舌尖./抵/*开她齿'关,长*/驱直入。 这个吻来的太快,太急,浓浓欲./望,来自陈京年的欲./望,将她包围,她下意识朝后退,腰撞在身后那面墙上,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还贴在她下巴上,拇指压着她下颌骨。 让她抬着头,接他这个吻。 幼恩推了他一把,掌心按在他胸口,使了劲。 他闷哼了一声,却不是愉悦。 幼恩偏头躲开他的唇,喘了一口气:“你怎么了?” 陈京年没答,把她搂进怀里,唇压在她耳畔,手臂收紧。 “陈京年?”幼恩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 他没说话。 她意识到什么,停了两秒,然后抬手拽住他衬衫领口,用力往两边一扯。 纽扣崩开,布料从他肩膀上褪下。 然后,她看见了斑驳的伤痕。 新的,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际,有的已经结了痂,有的还泛着红肿,像被什么东西抽过,又像是被反复碾压过。 整片背没一块好皮。 幼恩盯着那些伤,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:“怎么弄的?” 陈京年偏头把衬衫拉回肩上,手指拢了一下领口:“伤快好了。” 幼恩看着他,那层冷静从脸上剥落。 她抬手捋了一下头发,很用力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压下去。 然后,她转身就走,步子大,快。 陈京年跨了一步拽住她手腕:“陈幼恩,你去哪?” “在你爸身上弄出一样的伤。” 她偏头看他,声音压着,但压不住底下那层东西。 “不,比你的严重十倍,百倍。” 陈京年从后面抱住她:“我不需要,如果你还心疼我,能不能在我见不到你的时候,理一理我?” 陈京年,曾经也高傲到死的一个人。 此刻,声音里带上了自嘲的恳求。 “我知道,很多事是我咎由自取,但那天在疗养院,你说蒋政青是你同生共死的爱人,你抹去了我的存在,你把蒋政青带走的时候……” “我真的,比死好受不了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