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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652章控制整个京城

白家姑父被关在武家后院的一间客房里,客房不算小,但窗户钉死了,门外守着两个安保。 佣人把饭端进去,他摔了碗。 医生进去换药,他把纱布扯了。 伤口裂开过两次,他也不管,就躺在床上嚎,说武家非法拘禁,说要绝食,说要死在武家,让老太太吃不了兜着走。 佣人把话传到老太太耳朵里时,老太太正在菜园里摘豆角。 “随他去。” 又摘了两根,补了一句。 “让安保看紧点,别真让他死了。” 没多久,白家姑父又开始闹。 这次动静更大,把床头柜推翻了,台灯摔在地上,灯泡碎了一地。 安保进去按住他,他又踢又咬。 佣人又来传话,说人可能真会出岔子,老太太把竹篮往地上一搁,正要说话。 蒋政青开口:“我过去看一眼吧。” 幼恩刚好从佛堂里出来,听到了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 “让你抄的佛经抄完了?” “白崇祐非要抄,我拦不住他,您好好说说他吧,这孩子不懂事。” “……” 佛堂里,白崇祐笔尖停在纸上,墨洇了一个小圆点。 幼恩和蒋政青牵手离开。 白崇祐把笔搁在砚台上,站了起来,紧跟着朝外走。 “崇祐?”老太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白崇祐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。 老太太把豆角放进竹篮里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幼恩是个好孩子,有什么话好好跟她商量,好好说,她会理解你。” 白崇祐没说话,走了。 出了菜园,老媪跟上来,佝偻着背,走得很慢。 白崇祐走到连廊拐角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老媪一眼。 “去找个做私'*密护理的地方。” 老媪愣住,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惊恐的困惑,两只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。 白崇祐转过头继续往前走。 “她喜欢干净的。” …… - 蒋政青推开客房的门,一股血腥味混着碘伏的味道扑面而来。 白家姑父半靠在床上,地上一片狼藉。 他看见有人进来,先是一愣,然后看清来人是蒋政青。 “陈幼恩养的狗来了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劲,“怎么,你主子不敢来见我,派你来咬人?” 蒋政青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顺手把地上那把歪倒的椅子扶正,动作不紧不慢。 “白先生,你现在的处境,说这种话不太合适。” “处境?” 白家姑父冷笑,“什么处境?武家非法拘禁!等我出去,第一件事就是报警,第二件事是找媒体,你们等着吃官司吧。” 他又补了一句。 “你一个给人当情人的小白脸,也配来跟我说话?让陈幼恩自己来,我倒要看看,她有多大的胆子,敢把我关到什么时候。” 几乎他话落,幼恩来到了门口。 “白先生,你可能还没认清楚你的处境。” 蒋政青靠在椅背上,“第一,老太太年纪大了,让她为这种事费神,如果身体受到影响,不止你,整个白家都吃不了兜着走。第二,你出不出的去,不是我说了算,也不是你说了算。但你在这里闹得越凶,外面的人越容易以为你已经疯了,一个疯了的人说的话,媒体不会信,警察也不会立案。白家也不会替一个疯子出头,你信不信?” 白家姑父嘴唇动了动,没接上话。 蒋政青看着他的眼睛:“另外,白先生,你太太今早来过武家,她来接白崇祐,顺便想把你捞出去,但她从头到尾没有提过你的伤,也没有问过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。” 幼恩看蒋政青一眼,原来蒋政青也会撒谎。 “你放屁!”白家姑父撑着床板坐起来,牵动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,我跟珊珊她妈结婚二十年——” “我跟赵宗胥做事的时候,经常听白珊珊提起你。” 蒋政青打断他,“白小姐追赵宗胥追了这么多年,偶尔也会在赵家人面前诉苦,她说她妈不容易,一个人撑着白家的门面,说她爸在外面应酬,一年到头在家里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,你们夫妻分居多久了,七年?我有个朋友是京城婚姻家事方面的律师,专门处理高净值人群的婚前协议和婚内财产纠纷。” “白先生如果有需要,我可以把他的名片给你。” 白家姑父脸上的愤怒一点一点褪去,换上另一种颜色。 他想反驳,但嘴唇翕动了两下,发现自己嗓子眼里堵着一团东西,怎么都咽不下去。 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 “还知道白家有几个旁支,一直想把你这个女婿踢出局,你这次来武家闹事,是他们怂恿的,他们告诉你,只要把武家的认亲宴搅黄了,白家就能高看你一眼,但他们没告诉你,一旦你真的出了事,他们第一个撇清关系。” “白家今天早上发了一份函给武家,措辞很客气,意思是白家对白姑父的行为深感抱歉,一切后果由白姑父个人承担。” 幼恩抿抿唇,嗯,蒋政青撒谎也不打草稿。 “这不可能!” 白家姑父靠在床头上,脸色从铁青变成灰白。 幼恩靠在门口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 她看着白家姑父那副怀疑人生的样子,啧啧摇头。 是什么给了他蒋政青很好说话的错觉? 蒋政青明明就是大尾巴狼。 白家姑父哑口无声了,这时候该怎么办,那肯定是想办法,自己把自己捞出去。 “我……你们想要什么?怎么才能把我放出去?” “晚了。” 蒋政青淡淡丢下这两个字,站起来,走到幼恩身边,牵起她的手。 “走吧。” 幼恩点了点头,临走时回头看了白家姑父一眼:“好好想想,许季寒在哪。” 说完,牵着蒋政青的手。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连廊,阳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指上,斑斑驳驳。 - 幼恩从白家姑父那里出来的时候就在想一件事。 当初是谁在追杀蒋政青。 又是谁害的武家。 这两件事堵在她脑子里,所以,她去见了林若愚。 林若愚和昨天相比,镇定了许多,甚至在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抬起那双桃花眼,微微弯了一下。 “陈同学。” “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幼恩站在门口。 林若愚看了眼她身后的蒋政青,又收回目光:“给我一台电脑。” 幼恩偏头看了蒋政青一眼。 蒋政青出去,没一会儿拿了台笔记本电脑回来,放在林若愚面前。 林若愚打开电脑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阵,然后把屏幕转向她,特训营的暗线,一条一条,全展现在她面前。 名单,联络方式,任务分配,资金流向。 “这些年,我也在查那群男人。” 林若愚靠在墙上,桃花眼里那层妖冶褪去了,露出底下的疲惫,“我早就觉得他们身份不对。” 幼恩往下翻。 名单很长,有些名字她认识,有些她见都没见过。 “那你查到了什么?” “他们背后还有人,而且牵扯的,不止符若这一条线,我怀疑,京城有人在有组织,有预谋地进行拐卖,他们掳走了很多权贵家的孩子,养在别处,等他们长大了再送回来,送回来的时候,这些孩子已经是他们的人。” “符若只是其中一个棋子,也许还有更多,”他说,“我的推断是,他们不只针对武家,而是要控制整个京城。” 几乎瞬间,幼恩想到了周平津。 甚至,艾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