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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659章那你跟赵宗胥的事怎么算?

里里外外,一番风雨。 结束后,男人衬衫皱巴巴地搭在椅背上,幼恩头发散了,喘着气,眼睛看着他后背几道被她指甲划出来的血痕,新鲜的,还冒着血珠,战况激烈。 办公室里原本一股淡淡的檀木香。 此刻,被另一种更私密的气味盖过去。 王绍清让人把饭菜送到办公室来,四菜一汤,清淡,合她口味,他端到她面前。 幼恩窝在床上,累得手都抬不起来。 筷子拿起来又放下。 他倒好,神清气爽,夹了块清蒸鲈鱼,剔了刺,送到她嘴边。 她张嘴接了,嚼完,又张嘴。 他再喂,像找到一件人生趣事。 她跟王绍清没什么好装的,一边被他喂饭,一边把昨天签的那堆文件一件一件说给他听。 武家名下那些产业。 股权、不动产、基金、信托,说到哪算哪,忘了的就拿手指在空气里划一下。 “反正很多就对了。” 他听得认真,筷子停在半空,偶尔蹙眉沉思片刻,偶尔点头,偶尔问她某个资产的控股结构。 她答不上来,他就笑一下。 “改天,我帮你把整个盘子理一遍。” 幼恩靠在沙发上,叹了口气:“可惜了,我本来以为我会白手起家,没想到是个富二代。” 还是个,超级富二代。 王绍清笑笑,听懂了她今天过来的目的。 她把底牌摊给他看,是在告诉他。 她现在站在这个位置上,需要一个能在商业上替她把关的人。 “我会把海城和京城的业务慢慢往这个方向靠拢,医疗,能源,地产,你手里有什么板块,我就把对应的资源对接过来。” “幼恩,我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和合作伙伴。” 幼恩啧啧两声,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:“武纪原跟那个何先生,刚才差点跟你磨破嘴皮子都没谈成的合作,你就这么给了我?” 王绍清看着她,目光很直白。 “是你在给我机会,跟武家直接合作,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。” 幼恩别过目光,换了个话题。 吃饱喝足,各类欲./望被满足后,也开始感叹人生。 “如果没有这一切,我可能只是个普通学生,练舞,正常读书,然后谈几段柏拉图式的恋爱。” 他正在擦手指,听到最后几个字,手停了。 “柏拉图?” 他看向她,似笑非笑。 幼恩瞪他一眼,气鼓鼓。 - 后来,王绍清也没再多说,拿了台笔记本电脑,挨着她坐下,把她所讲述的,武家产业框架调出来,带着她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 哪个板块是现金牛。 哪个板块目前可能在亏损。 他讲得很慢,把那些复杂的股权结构和行业规则拆开揉碎了喂给她。 她一开始还拄着脑袋听。 后来拿了支笔在他文件背面画股权关系图,画得歪歪扭扭。 他接过去,替她把线画直。 到了下午,他合上电脑,问她晚上想吃什么。 他的手指又缠上她的,指腹在她掌心慢慢画圈,和刚才在办公桌前她对他做的一模一样。 “……” 幼恩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,拎起外套就往门口走。 “我约了人,先走了。” “……” 她拉开门,头也不回的跑了,她跟他,到底谁更年轻一点。 - 半小时后,幼恩出现在一家咖啡馆。 等啊等,终于等到门被推开,一道高大身影裹着外面的冷风走进来,黑色羊绒大衣,深灰围巾松散搭在肩上,西装裤线笔直,皮鞋踩在地板上,声响沉稳。 他摘下手套,视线扫过馆内。 几个靠窗的女生同时噤了声,目光追着他从门口一路往里走。 有人拿手机假装看消息,偷拍他。 幼恩也看他,笑吟吟的。 周平津在门口停了一拍,目光扫过她脸上那副乖巧到可疑的笑容,又扫过桌上两杯咖啡,慢慢走过来。 “小叔!” 幼恩坐直身子,把一杯热咖啡推到他面前,“不知道小叔爱喝什么,随便点了一杯招牌,尝尝?” 周平津在她对面落座,低头看了眼面前的咖啡,没碰。 显然,还记得她上次那杯黑暗料理。 他身子往后一靠,手臂搭在椅背上。 “今天还需要再等人吗?” 这话怎么……莫名一股哀怨。 幼恩面不改色:“不需要,今天只有小叔自己。” 周平津看她一眼:“嗯。” 幼恩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,放下。 跟周平津这种人绕弯子没用,她直接开口:“小叔,你的身世可能没那么简单。” 周平津挑眉,示意她继续说。 “害了你们一家的人,”幼恩没有提名字,直接跳过了,“他们当初为什么会去到你父母身边,谁安排的,你好好查查。” “端倪在哪方面?” “我怀疑,你们一家人当初的不幸,背后有一只更大的手在操控,周震廷他们一家,可能也只是别人的棋子。” 周平津眯眼。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,点头:“懂了。” 片刻,偏头看向窗外,街道旁停着她的车,京A,四个0开头,车边站着她的保镖。 看了几秒,转回来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 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玩味的弧度。 “我该叫你陈幼恩,”他顿了顿,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,“还是……武小姐?” 幼恩眨了眨眼。 周平津现在这地位,知道这件事也不奇怪。 她来了兴致,端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,拄着脑袋笑看他:“我记得我上次去周家,你们家那管家喊我什么来着,姑奶奶?” 她弯起眼睛,“其实我不介意你也喊我一声姑奶奶。” 周平津的目光压过来。 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她,镜片后的眼睛深而冷,嘴角那点弧度还挂着,但注视本身就是最有侵略性的动作。 你不知道他下一秒要干什么。 “我敢喊,”他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像一把刀慢慢从鞘里抽出来,“你敢应吗?” 幼恩心想算了,占他便宜肯定要付出代价。 她低头喝咖啡。 这时,对面男人换了个坐姿,手臂从椅背上收回来,搭在桌上。 “那你跟赵宗胥的事怎么算?” 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