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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673章我还年轻,身体重要

翌日一早。 幼恩从一片湿热里醒来。 男人身体像火炉,硬,温热,有微微的起伏。 她迷怔了一会儿,手指搭在他后颈,指甲不知什么时候扣进他皮肤里,留下一道一道浅红的印子,从发根一路延伸到肩胛。 战况“惨烈”。 她屏着呼吸,把手收了回来,手掌摊开,掌心全是汗。 蒋政青见她醒了,也不再克制。 想怎么来,就怎么来了。 幼恩刚拿下来的手,又重新抓了回去,死死抓着他肌肤。 那一刻——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对赵宗胥说过的那句话。 蒋政青白勺她见过。 赵宗胥白勺她没见过。 那时候在撒谎,现在成真了。 昨晚,其实只两次。 他不贪。 她还发现一件事,蒋政青在床事上会害羞,他很温柔,和王绍清有点像,但王绍清是自卑克制,而蒋政青是他在让她感受的同时,也在等她给他一点回应。 想让她因为他而改变,想看她因为他而有什么反应。 她没法形容那种感觉。 从天刚刚亮……直到外面响起孩子们的欢笑声。 蒋政青给她…… 他赤裸着上身,那张脸半侧对着她,薄薄的眼皮垂着,浅色瞳仁被睫毛遮了一半。 幼恩忽然觉得他熟悉又陌生。 大概是他把平常藏着的那些东西全部放了出来,此刻愿意让她看见。 虽然方式有点色情。 她默默拿起被子盖住脸,声音闷在布料底下,细弱蚊蝇:“可以了……” 蒋政青停了一下,偏头看了她一眼。 他嘴角那点弧度淡淡的,带着一层懒洋洋的宠溺,像是被她这句话逗到,把纸巾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,躺下来把她捞进怀里。 “昨晚怎么不说不要。” 被子又往上拉了一点,连耳朵尖都盖住了。 他伸手,捏住被角,往下扯。 她拽着不放。 他也没用力,就那样松松地拎着被角,低头,隔着被子,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。 …… 她松手了。 他在她旁边躺下来,一只手枕在脑后,另一只手把她捞进怀里。 她贴着他胸口,耳朵正好压在他心跳上,他手指绕起她一绺头发,缠一圈,松开,又缠一圈,开口的时候声音低低。 “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?” 幼恩睁开眼,想起自己一路从南城到海城,再到京城,一桩桩一件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百感交集。 她叹了口气。 “终于睡到你了,”她说,停了一下,“白月光。” 蒋政青手指在她头发上停了一下。 他愣了一瞬,笑声从喉咙里碾出来的,很短,带着点懒散的意外:“白月光?你白月光长我这样?” 他那双浅色瞳仁里映着她的脸。 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把脸往他胸口埋了一下:“嗯,就长这样。” 他不笑了,低头看她。 看了很久,久到她睁开眼睛,才发现他一直在盯着她。 他伏下去。 嘴唇压上来。 不再像昨晚那样慢条斯理,带着一点狠劲的,咬她的下唇,舌尖抵着她牙齿。 幼恩后背陷进床垫,开始回应他。 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时,另一只手指间忽然凉了一下。 她睁开眼。 他停下来,退开一点,看她的手。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,多了一枚戒指。 是昨天那枚钻戒。 蒋政青额头抵着她,声音带着一层懒散的玩笑意味:“我打算送陈京年一个礼物。” 幼恩还沉浸在戒指的触感里,没完全回过神:“嗯?” 蒋政青说:“感谢他给的机会。” 幼恩:“……” 她眨了眨眼,又默默把被子往上拉。 他把被角按住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嗯?” “我打了避孕针,别害怕。” “……好。” 幼恩又往被子里缩了一点。 蒋政青无奈地伸手把她捞出来,臂弯箍在她腰上:“你想闷死自己吗?” 幼恩不说话,闷着。 她和蒋政青太熟了,从小就熟,忽然戳破那层窗户纸,她很难不害羞。 蒋政青静静看了她几秒,似乎看破她的少女心事,低头吻在她肩窝里。 一来二去,幼恩胆子也大了。 一把捞住。 蒋政青整个人一僵,起身看她。 她咬着嘴唇,眼睛亮亮的,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水光,又乖巧,又朦胧,又藏着一点刚偷吃完还来不及藏好尾巴的得意。 除了无奈,还是无奈。 幼恩的手收回来,把头埋回他胸口,意识渐渐清醒过来了,枕着他的手臂侧躺着。 “林若愚那边怎么样?” “有人看着,刚刚给到我的消息,昨晚符若差点被刺杀。” 幼恩沉默了几秒。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缝,声音低下去:“我本来以为,背后的人还想利用符若什么,竟然已经到了要杀她的地步。” 但上次符若并没有透露半分。 那不是符若的性格。 或者说,符若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知道些什么。 “另外,林若愚去看望过一个人。” 蒋政青说:“巧的是,那人在特训营也有任职,要去见见吗。” 幼恩眨了眨眼:“你说的应该是周平津口中那个爱下围棋的老师,我查过他,身份很普通,白手起家,表面看,没什么奇怪。” 他摸了摸她的头,手指穿过发丝,指腹在头皮上轻轻按了一下。 “先别想了,伤脑子。” 幼恩立马皱起眉头,手扶着额头,装头疼,然后往被子里一倒。 耍赖,不起床。 蒋政青看了她两秒,没再说话,只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手臂收在她腰后,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背。 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躺着。 她很快察觉到,他身体某处有复苏的趋势。 她呲溜一下从他怀里挣出来,坐起身就往床边挪,动作快得像只被烫到的猫:“不行不行,再这样下去不行。” 她边披衣服边念叨。 “我还年轻,身体重要。” 蒋政青靠在床头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套衣服,失笑摇头,他手臂枕在脑后,浅色瞳仁追着她的动作。 白月光,白月光。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该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