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号 行距 背景
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680章武小姐说,她爱您(两更合一)

茶室,手下低着头,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。 “武小姐上楼的时候问了您好几次,问您忙不忙,方不方便见,还让保镖先上来探路,听说您在茶室之后,在走廊站了好一会儿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打扰您,还是我说您已经等她好久了,她才肯上来的。” 赵宗胥端着茶盏的手停了一下,眯眼看过去。 “你再说一遍?” 她又憋着什么坏招。 手下早有自己的一番脑补,心里笃定包厢监控的事,摆明了就是先生特意给武家小姐行的方便。 毕竟那是从前的前未婚妻。 这下逮住机会,干脆放开胆子,换了一个更慷慨激昂的版本。 “武小姐听说您在茶室,特别高兴,本来都要走了,知道您在这儿,硬是停下来了,说今天一定要见您一面,不然回去都睡不着觉,还让我特意转告您,说您要是忙,她就等;您要是不想见,她就在门口等着,直到您愿意见她为止。” 赵宗胥蹙着眉,陷入沉思。 - 三分钟后,他看着对面坐着的女人。 她姿态舒展,长发散在肩侧,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打完仗之后的松散。 最重要的是…… 从进门到现在,一句话没说。 也就只看了他一眼。 赵宗胥望着她这副模样,心底莫名觉得好笑,冷冷斜瞪了一眼方才汇报的那名手下。 那手下浑然不觉。 因为他刻意避开幼恩保镖的视线,怕熟人一对视就笑出来。 幼恩好端端端坐,忽然感觉背后冷嗖嗖。 一抬头,对上了赵宗胥那双冷眸。 他那句“你以为我还会再见你”,仿佛就是昨天说出的话。 再见面,却这么猝不及防。 她收起了闲散的思绪,想了想,开口:“赵家和武家的合作案,我已经看完了。” 那天,王绍清给她讲透了。 赵宗胥垂眸片刻:“你接手?” 如果是那样,事情就有趣了。 “老太太授权,由我全权对接,如今武家深陷舆论风波,白家步步紧逼,这个合作,是双方破局的筹码。” “筹码?”赵宗胥靠在椅背上,笑了,打趣的看她:“武家现在内外交困,拿什么跟赵家谈对等筹码。” 幼恩神色不变。 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武家手里握着的资源,是别人拿不走的,赵家想要吞掉这块蛋糕,总要承担对应的风险。” “风险,凭什么该由赵家承担?” 赵宗胥身子微微前倾:“武家现在最缺的是外力庇护,现在是你们更需要赵家。” 幼恩不闪不避接下他的攻势。 “赵总做生意,只看谁更急?不看收益?” “收益要匹配代价,”赵宗胥淡淡道,“你打算付出什么代价。” 幼恩:“……” 这么强势,谁跟他谈恋爱谁倒霉。 一旁站着的两个手下垂着头,眼珠却偷偷往两人身上瞟,憋着笑意,内心疯狂磕得起劲。 但几番拉扯,聊到最后。 幼恩有点恼了。 这人真记仇啊。 明明武家赵家合作是板上钉钉的事。 偏要逗她。 她目光落在赵宗胥耳后那道刚结痂的齿痕上,声音压下来:“闭嘴,你再怼我,我还咬你。” 赵宗胥嘴角动了一下,看着她的眼神冷而深。 “你打算在我这里待多久。” 幼恩懒懒往后一靠。 “你忙你的,我不碍事。” 赵宗胥一声冷笑。 “陈京年一天不给你消息,你打算在我这待一天?” 幼恩抬眼看向他。 赵宗胥再度逼近半寸,声音压得低,带着几分揶揄,又补了一句。 “蒋政青同意吗?” 幼恩眉头蹙起:“你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?” 从一开始就阴阳怪气。 她显然还不知道蒋政青那场告白已经被多少人看过了。 赵宗胥别开了眼,没接话。 总不能说他像个偷窥狂一样,几乎看完了全程。 - 另一边。 黑暗的地下室里只有一盏灯。 昏黄的光从头顶落下来,照见地面上斑驳的血迹和墙角蜷缩成一团的人形。 白家姑父倒在地上,脸已经肿得认不出原来的轮廓,嘴角挂着血沫,胸口缓慢地起伏着。 陈京年手上缠着绷带。 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,暗红色的痕迹从指缝间渗出来。 沉闷撞击声响在密闭空间回荡。 第一拳落下去的时候,白家姑父叫了一声,带着哭腔求饶。 第二拳落下去的时候,他骂了一句什么,含糊不清的,被下一拳打断了。 第三拳,第四拳…… 血沫混着唾沫不断从他嘴角往外涌,人摇摇欲坠,快要撑不住身体。 陈贞海几名下属见状。 连忙上前想要拦。 陈京年血红着眼,冷冷扫过去一眼。 就那一道眼神,上前的几个人脚步硬生生顿住,没人敢再往前半步。 负责审查的人推门进来。 看见里面的场景,脚步顿在了门口。 陈京年听见推门动静,终于停下动作,胸膛剧烈起伏,地上的白家姑父瘫倒在地,出气多进气少。 陈京年扯掉了手上绷带。 声音冷得没有温度。 “半小时之内,能吐出来的,全部让他吐干净。” 他看向那名闯进来的审讯官。 审讯官喉结滚动。 “我……我尽量。” - 新闻是半小时后传到赵宗胥那儿的。 白家姑父的口供全盘爆出,罪状一条接着一条,特训营之内以权谋私,囚禁许季燃,蓄意伤害武家小姐,上门武家寻衅滋事。 消息飞快在权贵圈层炸开。 各方势力还没来得及表态,白家抢先对外公开发声。 承认白家姑父确有重大问题,愿意接受全社会调查,可关于录音里提及的白崇祐父母遗产一事,白家一口咬死,称一切严格遵照原始遗嘱,要等白崇祐成婚之后,才可继承全部遗产,旁人无权插手。 没过多久,老太太紧跟着表态。 坚决不允许白崇祐再度踏回白家。 撕碎了白家那层伪善的面皮。 白家彻底陷进铺天盖地的舆论风暴。 蝴蝶效应接踵而至,幼恩收到消息,特训营即将召开高层紧急会议,要集体表决立场,甚至在商议特训营易主的事宜。 幼恩心底只觉得可笑。 京城这群人,脸皮厚得超乎想象。 特训营本就是武家的产业,当初是武家交出去的东西,如今,反倒要一群外人坐在一起商讨归属权。 相比她的情绪起伏。 赵宗胥神态平静淡然,显然早已看惯这类尔虞我诈与厚颜无耻。 幼恩并不意外白家的操作。 可特训营这件事,实实在在给了她一记“惊喜”。 早在认亲宴,她就已经把特训营高层以权谋私的视频交给官方媒体,结果半点水花都没有掀起来。 看来不是某一个人捂住真相。 而是所有人一起联手捂住。 眼下的特训营,既不属于白家,也早已不属于武家。 她想的入神,完全没注意到。 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看她。 几秒后,他轻轻抬手,倒了杯热茶。 幼恩还在想事情,没察觉到他靠近的动作,他推了一杯新茶到她手边。 她下意识端起来喝了,又放回去。 赵宗胥看着那只手看了两秒,又推了一杯过去。 她又喝了。 他唇角微微动了一下。 原来她在这种时候,别人给什么她都接。 “陈幼恩。”他开口。 幼恩猛地回神。 她回过神,手机震了一下。 赵诗蓝的消息弹出来,邀请她今晚去赵家做客,幼恩抬眼看了一下对面姿态高傲的赵宗胥。 低头打字。 「你哥哥可能不欢迎我。」 那边没有再发来。 但三秒后赵宗胥的手机响了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,轻哂一声,抬头看她:“怎么不当着我面说?” 幼恩:“……” 茶室灯光柔和,赵宗胥薄薄的眼皮半垂着,眼尾微微往上挑,皮肤底下隐约看得见淡青色的血管。 干净里藏着一点邪性,那点邪性压在冷下面。 偶尔才从眼角漏出来。 偏偏就是这点邪性,让人记忆深刻。 看着是最恪守规矩,最不可能越界犯戒的那一类人,反倒会引人忍不住,想看他打破戒律的样子。 唉,男色误人啊。 幼恩敛住纷乱思绪,回归正事,直视他:“白家垮台,该轮到赵家接手吃下这块空缺,我们可以合作。” 赵宗胥靠在椅背上:“改天再谈吧。” “改天?”幼恩看着他,“我在你这坐了快一个小时,等白家的应对,跟你商讨怎么把白家拉下来,你跟我说改天?” “我妹妹明天出国,我得早回去。” “……你只需要说同意还是不同意,不耽搁你太久。” 赵宗胥盯了她两秒,声音慢悠悠。 “话是这么说,但你说话真假参半,我得好好想一想万一我点头了,你转头又有什么别的打算,我不是白忙一场?” 幼恩盯着他,笑了。 “赵宗胥,你是在耍我,还是在找下一次跟我见面的机会?” 赵宗胥轻哂,没接这句话。 他换了个语气,像在给一个不太懂行的人讲道理:“如果你真的重视赵家,从一开始你就会上来找我,而不是等事情发生了才来见我等结果,赵家对你而言只是锦上添花。我是个商人,警惕一点总没错。” 幼恩心里骂了一句。 “武家这边会把完整合作方案发送过来,你同意就签,不同意,便作罢。” 赵宗胥眯起眸子,深深看了她半晌,缓缓点头:“方案可以收,但后续全部对接,必须由你亲自过来跟我谈。” 幼恩望着他,唇角扯出一抹笑意。 “行啊,义兄。” 她能感觉到赵宗胥对于退婚的事还有不甘心。 藏在他冷淡的壳底。 偶尔从话缝里漏出来,像水底的气泡。 她还有话要说,但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女人脚步声,伴随着激动的说话声。 下一秒,一道艳丽的身影直接推门闯了进来。 赵宗胥脸色瞬间冷了下去。 幼恩抬眼,心生好奇。 守在门外的手下连忙上前阻拦。 “白小姐?!” 闯进来的是白珊珊。 她眼眶通红,进门时本是满怀委屈,打算向赵宗胥倾诉,视线一扫,看见坐在赵宗胥对面的幼恩,整个人瞬间应激。 手指颤巍巍指着两人,一口气堵在胸口。 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 激动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 幼恩心底觉得好笑,白珊珊回来了。 她侧头瞥了一眼赵宗胥,故意慢悠悠开口:“原来你方才不急着动身,是在这里等人。” 赵宗胥眸子骤然一眯。 白珊珊听见这话,迟疑一瞬,看向赵宗胥。 “是真的吗?赵宗胥,你知道我会过来?” 赵宗胥又气又无奈。 幼恩冷笑一声,站起身,和白珊珊目光直直相撞。 白珊珊一瞬不瞬盯着她。 却没有像她父亲那样口出恶言。 幼恩没有多留,与她擦肩而过,迈步出门。 人刚踏出茶室门,身后就传来白珊珊情绪激动的声音。 “赵宗胥!你们明明已经退婚了!你为什么还要见她?我父亲在你这会馆出事,你必须给我白家一个说法!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……” 幼恩眉梢轻轻一挑,径直下楼。 跟着她的保镖还舍不得错过里面的热闹,磨磨蹭蹭,才不情愿地跟上。 茶室内,赵宗胥冷冷瞥向手下。 “把人请出去。” 白珊珊的争执声愈发激烈。 - 停车场,幼恩正要坐进车里,赵家那名手下快步追了上来。 幼恩扫了他一眼,直接弯腰坐进车内。 没有理会。 手下站在车外手足无措,还好幼恩的保镖还在。 手下递过来一个做工精致的暗纹紫檀木礼盒,开始卖力夸大:“这是我们先生,费了好大一番心思,亲自挑选准备的!” 保镖自动加工成另一个版本:“小姐!赵大少据说跪完三千级台阶,才求得这一件宝贝,千挑万选特意送给您!” 幼恩:“……” 说话阴阳怪气就算了,办事也阴阳怪气。 “他有病吧。” 车子发动,保镖低头飞快打字给赵家那边回消息:「我们大小姐很喜欢。」 茶室这边。 手下看完消息,回来复命。 “先生,武小姐说,她爱您。” 刚刚才勉强压下火气的白珊珊猛地转头,难以置信看向赵宗胥。 赵宗胥缓缓挑起眉梢。 “你再说一遍?” 她爱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