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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682章又一个被拐卖过的人(两更合一)

幼恩原本计划,等白崇祐睡醒,就带他去张青莲那边。 白崇祐一直吵着想出门散心,张青莲那儿刚好有个张正善,年纪跟他相仿,满肚子鬼点子,真碰上了,两个人刚好能互相过几招,磨一磨性子。 可宋祁砚这一番话点醒了她。 京城暗处还藏着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搅动所有局面,敌友尚且分辨不清。白崇祐这一身伤病的“小病人”,还是少往外抛头露面更稳妥。 “沈韫节的话我已经给你带到,现在,该聊聊我们之间的事。” 宋祁砚忽然坐直身子看她。 他身上有一股冷感挂的贵气,身形舒展散漫,皮肤冷白,一身西装松松垮垮,明明坐姿端正,骨子里那股漫不经心的劲儿也压不住。 忽然正经起来,反差感让人浑身不自在。 幼恩警惕地盯着他。 “我可没有渣过你,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 她已经ptsd了。 宋祁砚脸上掠过一丝无语,又掺着几分戏谑,一副事不关己的散漫模样。 “知道老太太他们为什么专门找我,来做你的专属法律顾问吗?” 原来是这件事,幼恩松口气,随手捏起一块糕点咬着,思索两秒。 吐出一个名字。 “宋宴臣。” 宋宴臣是老太太的亲孙子,寄养在沈家宋家,等于攥住一条结盟的船,也代表着对两家的信任,所以才让宋祁砚来。 结果这货故作玄虚,轻轻摇了摇头。 “并不是。” 幼恩这下来了兴致,还有自己没摸清的内情? 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 宋祁砚吊足她胃口,停顿半晌,淡淡开口。 “当然是因为我专业过硬,收费还公道。” 幼恩:“……” 她把手里糕点全部吃完,身子微微往前倾,皮笑肉不笑。 “我们俩还有一笔旧账没算,你还记得吗,宋大少。” 宋祁砚挑了挑眉,努力在脑子里搜刮回忆,实在想不起来,总共没跟她说过几句话。 他跟陈幼恩之间,能有什么过节。 没等他琢磨明白,幼恩直接探身一把薅住他的头发。 宋祁砚反应极快,抬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,生怕头皮直接被扯下来,记忆瞬间回笼,医院那一幕冲进脑海。 不就是想拿她几根头发做DNA鉴定吗? “陈幼恩,你要不要这么记仇?” 幼恩手腕被他掌心箍住,没法按着脑袋乱晃,可指缝依旧攥着一大把他的发丝。 “我就是记仇你给我记牢了,还有我们第一次见面,你跟沈韫节两个人摆鸿门宴,轮番拷问我那回,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 幼恩手上力道不小。 宋祁砚被扯得头皮发疼,理智是混乱的,偏偏这时候,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。 他眉梢一簇,要挣脱,猛地站起身。 一只手仍旧按着她的手,一点点把自己的头发从她指缝剥离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胳膊,反手将她两只手腕一并按到她腰后。 总算把人制住。 但做完这个动作,宋祁砚愣了愣,眼眸微微垂落,不对,这动作不对。 幼恩不甘心,仰起头瞪他。 两个人鼻尖隔得极近,四目相撞。 宋祁砚脑子空白一瞬,这个姿势,实在太过暧昧。 幼恩也察觉到距离太近,身子往后缩,正要退开。 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 白崇祐醒了,站在楼梯口,静静望着楼下二人,仿佛撞破了什么奸情。 幼恩抬眼望过去。 宋祁砚也转头看向楼梯口。 - 十分钟之后,宋祁砚被送走。 白崇祐睡眼惺忪,睡衣松垮,大片苍白胸膛露在外边,坐在早餐桌对面,一口饭不吃,就直勾勾盯着幼恩。 “姐姐,不打算解释一下?” 幼恩扫他一眼,这话说得跟当场捉奸一样。 “没错,就是你看见的那样。” 白崇祐眼皮狠狠抽了一下,刚刚拿起来的汤勺,重重落回碗里。 “姐姐就不怕我告诉他?” 幼恩眼皮都没抬,慢悠悠开口。 “你尽管去说,正好,你在这头哭,他在那头哭。” 白崇祐憋了半天。 “他不会哭。” 幼恩眉梢微微一挑,眼里带着几分戏谑。 白崇祐捕捉到她这个神情,瞬间脸色发沉。 原来他那位好哥哥不是没有眼泪。 只是那些眼泪,从来不会为他而流。 他低下头闷头扒饭。 “姐姐别说了,我不想听。” 幼恩轻轻嗯了一声。 “不打算告状了?不打算饿死自己了?” 白崇祐闭口一言不发。 幼恩低低笑出声,单手撑着脑袋。 她早饭只吃了一半。 因为不能再这么肆意松懈,她该减肥了,月光杯舞蹈比赛眼看就要临近。 想了想,她掏出手机给张青莲发消息。 张青莲回的很快:「你这丫头还知道来找我?还记得自己要练舞?老实交代,是不是又谈恋爱分心了?」 幼恩:「老师,真没有!我一心只有跳舞,绝无恋爱,朋友圈对您完全开放,您随时抽查!」 张青莲:「少给我嘴甜,基本功落没落下?」 幼恩:「我错了老师,最近一堆乱七八糟的事缠身,我这就把基本功捡回来,比赛具体时间定下来了吗?」 张青莲:「一个月之后开赛,上边刚推出公益计划,月光杯直接改成公益赛事。不光舞蹈圈一众大拿到场,大批官方媒体也会到场直播,曝光度极高,这机会有多重要不用我反复跟你讲。别到时候状态拉胯,丢我的脸。」 幼恩:「明白,我会抓紧。」 一个月之后开赛,那很快了。 收到消息之后,整整一整个上午,她都待在老太太特意收拾出来的临时舞蹈室。 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爱跳舞。 柜子里还留着不少旧时舞衣。 练得浑身乏力时,幼恩随手拿起一件青色舞衣,阳光透过窗纱落在布料上,光影晃动,她忽然想起大二F班那个天赋极高,却莫名其妙离世的女生。 幼恩轻轻叹气,把舞衣放回原处。 门口传来细微响动。 幼恩望过去,门外空空荡荡看不见人影。 她顿了两秒,开口:“白崇祐,进来。” 门外没有应声。 她大口灌下一杯水,再次出声。 “别蹲在门外,蹲久了腿要麻。” 门外,蹲了许久的白崇祐眼睛骤然一亮,猛地撑地起身,脑供血不足一阵眩晕,直接手脚并用地爬进房门。 幼恩:“……” “姐姐,你要的名单。” 幼恩嫌弃地瞥他一眼。 “腿麻了?” 白崇祐耳尖泛红。 幼恩接过那张粉色打印纸,上面是特训营高层名单。 对,粉色的。 白崇祐专门给她挑的。 幼恩逐一看完每个人的出身履历,看着都平平无奇,全是各家正经经商的子弟。 可太过正常,反倒处处透着反常。 于是下午,幼恩约周平津在特训营外面碰面。 白崇祐吵着要跟着去。 被她几句话怼了回去。 少年气得窝在沙发里闷不吭声,眼珠滴溜溜乱转,不知道心里盘算着什么歪主意。 - 特训营大门外,幼恩见到周平津。 周平津扫过她身后跟着的一众保镖,神色平淡。 “今天有空约我见面?” 幼恩脸上挂着笑意。 “想见见小叔口中,那位连你都十分敬重的老师。” 周平津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。 “又在打什么鬼主意。” 幼恩揉了揉额头。 “等会儿小叔自然就知道了。” 周平津点点头。 “行,我也很久没过来探望老师。” 幼恩本以为,能让周平津,林若愚二人一同尊称为老师的人物,该是位气场慑人的大人物。 真到屋内才看见。 老人如今只负责特训营后勤杂务,衣着朴素普通。 周平津态度恭恭敬敬。 老人看见周平津,脸上露出欣慰神色,可视线扫到幼恩的时候,神情顿了一瞬。 显然认得她。 但刻意直接略过,不和她搭话。 “平津,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?” “手上的项目收尾,抽空回来一趟,特地过来看看您,营里最近风波不断,您这边还安稳吗?” 老人淡淡叹息一声。 “外面闹得沸沸扬扬,我们做后勤的,守好分内事罢了。” 二人闲谈几句近况。 幼恩站在一旁安静听着,一句话不多说。 老人也始终没有主动问起她。 周平津也没提她的来历,就把她当个小孩在身边带着。 过了一阵,幼恩开口。 “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 她借故先走出来,打算自己四处探查线索。 刚走出回廊,迎面撞见一张熟人面孔。 是温舟铠之前的朋友,之前饭局上一起吃过火锅。 对方一眼认出她,面露诧异。 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幼恩想了几秒才认出他是谁:“随便过来逛逛。” 男人点点头,自来熟。 “我陪一个朋友过来办事,他刚进去了。” “哦。” 等他那位朋友走远看不见,他才压低声音跟幼恩说道:“别见怪,我这个朋友性格内向,小时候遭遇过拐卖,圈子里没什么交好的人。” 幼恩精神一下子提起来。 又一个被拐卖过的人。 她看向对方,带着疑问。 “我没记错的话,上次一起吃饭你提过,你小时候,也险些遭遇过同样的事?” “没错。” 男人有些意外,“饭局上随口一提,你居然还记得。” “记得。” 话音刚落,周平津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男人看向周平津,目光来回打量。 最近也没见温舟铠在朋友圈发,也没往他们跟前带,谁谈了个天仙似的女朋友不天天带出门。 难道两个人已经分手了? 幼恩一眼看穿他脑子里的猜想,主动开口。 “这是我叔叔。” 周平津侧过头,淡淡看了她一眼。 “小叔聊完了?” “嗯。” 周平津迈步往前,走出两步,身后没听见脚步声,回头看她:“你不走?” 幼恩颔首,快步跟上去:“来了。” 坐回车里,周平津手指已经摸到烟盒,瞥见身旁的幼恩,又把烟盒搁回口袋。 “看出什么了?” 幼恩弯了弯唇角。 “我刚一进门,你那位老师就认出我了。” 周平津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 “小叔能跟他结识,不会是巧合,是有人谋划好,刻意安排的。” 周平津点头,下巴微抬:“继续说。” 幼恩看向他:“小叔不觉得这事处处透着古怪?” 周平津笑了笑,轻轻摇头。 “已经亲历过一轮风浪,如今什么事,都不算稀奇。” 幼恩敛了笑意,语气沉下来。 “我推测,他接近林若愚,根源在武家,跟符若脱不开干系,这点我还拿不准。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,他手上绝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,背后是有同伙的。” 她顿了顿,望向车窗外特训营灰沉沉的楼宇。 “他们的目标,就是你们这些出身顶层的权贵子弟。借你们,拿捏整个京城权贵圈子的命脉。往轻了说,搅乱各家血缘血脉;往重了讲,直接撼动一众世家的根基传承。” 说完,她收回目光,补了一句。 “当然,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测。” “但我相信,由于我的贸然造访,他们很快会露出马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