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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699章谁都无法再将我们分开,妹妹

白家那边,争执不休。 陈家这边,陈京年平静的直视他的父亲。 “您当年那一手杀招,放在今天,既打压其他的派系,又给了白家一记重锤。退回来讲,就算当年我妹妹没能活下来,武羡夫人那一脉彻底断了,白崇祐也还是您手里一枚好棋。” “放在武家,替您对付政敌,替您看着白家,无论怎么走,您都不亏。” 陈京年声音很低。 但跟在陈贞海身后的几个肱股之臣还是听见了,已经一个个白了脸。 不敢置信的面面相觑。 什么意思? 听京年这小子的意思,陈家早就知道这位武小姐的身世? 甚至,她活着,她被换走,都是陈家一手安排的? 那崇祐呢? 白崇祐那孩子,难道也是陈家安排进去的? 天。 几个老臣的额角都渗出了汗。 他们都是跟着陈贞海多年的人,什么场面都见过,可今天这一出,他们连想都没敢想过。 吴芊慧就站在陈贞海身后。 她不是没看见那几个老臣的表情,那些震惊、猜疑、惧意,像一场无声的雪崩。 她试图缓和这父子俩的关系。 “京年,你……” 陈京年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。 “还有您,”他看向吴芊慧,“您也不容易,伺候他这么多年,连亲生儿子都搭进去了。” 吴芊慧脸色一白。 陈京年已经收回视线,继续说。 “他本来也没想要我这个儿子,从出生没多久,就把我送去乡下,一去十几年。谁有他陈贞海精明?一个亲儿子,放逐到外面自生自灭,另一个亲儿子,打包送进武家,替他在权力最深处扎根。” “这样的人,也配说父爱?” 少年清冷得像一座雪里的碑,可正因为太静,太稳,才更叫人心惊。 “父亲,丈夫,政客,他只选了一个。” 话落,陈京年看了眼吴芊慧,转身要走。 陈贞海终于开口了。 陈贞海被亲生儿子当众顶撞,并无不悦,只开口提醒:“你现在过去,只会让她再背上和我们陈家不清不楚的罪名。” 陈京年停住脚步,偏过头。 “我不过去,你们就不会给她安罪名了吗?” 陈贞海说:“别告诉我,你看不出来。这丫头在激他们,武雁夫人是死是活,还不一定。” 陈京年看了一眼他父亲身后那些早已目瞪口呆的叔伯们。 “是啊。” 他笑了一下。 “可陈家不下场,那些嗅到机会的饿狼,等待了多年时机的豺豹,怎么肯下定决心,背水一战?” 他转回身,姿态反而平静下来。 “而您要做的,恰恰是把我逐出陈家,用我的失控,来衬托您的威严,等他们被一件又一件的冲击打得自乱阵脚,您再收网,一举歼灭。武家和白家两败俱伤,您才能高枕无忧。” 吴芊慧轻轻看向陈贞海。 陈京年也最后看了他父亲一眼,说:“您把她留到今天,留到这一步,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?” 陈贞海终于沉了脸。 “你就是这么看待你的亲生父亲?” 陈京年自嘲地笑笑。 “说实话,除她以外,我从不觉得自己还有在世的亲人,你以为我愿意回来是为了什么?你以为如果不是你拿她威胁我,我愿意回到这个家来?” 陈贞海面露愠色:“混账东西。” “我说错了?我哪里还有什么亲人?”陈京年抬起手,先指了指吴芊慧。 “是催眠了我妹妹的她。” 手又指向陈贞海。 “还是海城鸣枪示威的你?” 父子俩隔着三步远的距离,对视。 一个怒极,一个静极,像两头血统相同的狼,终于撕掉了最后那层父慈子孝的皮。 陈贞海身后的人,已经全听傻了。 他们都听到了什么? 白崇祐,竟然是陈家早逝的小儿子? 那这位武小姐,竟然真的是武羡夫人那一脉的后代? 天呐。 这种事,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! 有人下意识去看吴芊慧。 吴芊慧闭了闭眼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口。 原来吴夫人的儿子还活着。 他们纷纷收回视线,互相交换眼神。 保密。 一定得保密。 这种缺德事如果传出去,他们整个党派的名声都要跟着陪葬。 天呐。 陈家竟然那么早就开始布局了。 而他们当年,竟然还因为陈贞海和武羡夫人之女那段旧情,动过换人的念头。 如今看来,幸好没换。 幸亏没把陈贞海得罪死。 当年党内有人背叛,党外四面围剿,那种绝境下,陈贞海还能布下这样的局。 此人的心性,简直深得可怕。 此子恐怖如斯! 几个老臣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。 - 白家那边还在吵。 他们和那群男人越说越急,像两条饿极了的狗,忽然发现对方嘴里也叼着肉,吵到最后,竟不约而同地缓和下来,互相看了看,又看了看幼恩。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。 先把这丫头按住,再说别的。 “武小姐,今天这事有太多疑点,你作为当事人,还是先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“对,等事情查清了,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 “我们这么多人,难道还会冤枉你吗?” …… 白沉舟一直没说话,就站在走廊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 赵宗胥听着都气笑了。 他几乎要以为,这群人是不是在太平间外面站久了,脑子也跟着不灵光了。 真以为武雁夫人没了,武家就死绝了? 可以随他们搓圆捏扁? 可笑。 他懒得废话,只低头看了幼恩一眼。 但这群男人显然有备而来,他们的人很快从四面八方把这座走廊围了。 而刚才拥护的幼恩那些老人们,和沈夫人,因为过度悲伤,此刻并不在。 也就是说,现在这里的只有赵家。 赵家的人从走廊两侧黑压压地围过来,一个个穿着差不多的黑西装。 空气像结了一层薄冰。 就在这时,幼恩发现白沉舟的视线忽然从窗外收了回来,落在她身后。 赵宗胥也有感应,回头。 下一秒,幼恩的手被人从后面牵了起来。 那人的手指很凉,指尖勾住她的,一点一点收拢,直到完全包住。 她回过头。 对上了一双眼睛。 一双陪了她一整个青春岁月的眼睛。 他谁也没看。 只看着她。 “陈幼恩。” 他的话,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还记得我十八岁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吗?” 幼恩眨了眨眼。 她一个晚上都绷着,思考着,可这句话落下来,忽然就懵了。 她好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,但她不想让他那么做,下意识想甩开他的手。 却被他攥得更紧。 “我替你回答,”陈京年说,“我十八岁的生日愿望是,我和你,永远在一起。” 他在告诉所有人。 我们生死相依,荣辱与共。 你身陷囹圄,那我的身份也不要了。 这一次,谁都无法再将我们分开。 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