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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训狗,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

第701章爱而不得,所以杀了我父母吗?

白沉舟靠得好近。 幼恩也终于能彻底平静下来打量他这张脸。 这个人,这张脸,连眉梢眼角都压着一层极沉的阴翳,像经年累月扛着什么东西,把五官都磨得没了棱角,温润是真温润,可那份温润底下,是一口望不见底的深井。 “你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另一个人。” 幼恩思索道。 白沉舟不躲不藏,很轻的勾了下唇角。 “是么?” 跟这些老狐狸说话真累。 幼恩不再看他,又往火盆里丢了一张纸,白幡在头顶一荡一荡,满室皆白,她的脸被火光映得明灭不定,眼睛冷若冰霜。 “爱而不得,所以杀了我父母吗?” “……” 幼恩问的可以说是很直白。 良久,她听见白沉舟笑了一声:“你是这么认为的?” “你只需要回答,是,或不是。” 白沉舟没说话,蹲下身,从旁边取了一叠纸钱。 一张一张地和她一起烧。 “我回答你,你就愿意回白家来?” 幼恩摇头:“京城以后不会再有白家。” 白沉舟手一顿,偏过头看她,声音仍旧温和,像在提醒一个任性的孩子。 “你父亲的叔伯们,还在世。” “我以前不姓白,”幼恩说,“以后也不会。” 她抬手指了指一旁被佣人落下的那把剪刀,黄铜的把手,半旧,刀尖上还沾着点烧纸的黑灰。 “要么,你现在杀了我。” “要么,等着被我杀。” 白沉舟看着她,眼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亮,他抬起手,似乎想碰一碰她的脸。 幼恩想也不想,偏头躲开。 就在这时,张翊东从门口冲了进来。 他一直蹲在角落里,什么都看见了。 此刻像只被激怒的家犬,三两步蹿到幼恩面前。 一把捡起那把剪刀,把幼恩护住。 “你没看见她不想跟你说话吗!还动手动脚的!你谁啊!” 张翊东喊得很大声,他也怕,但怕也要保护心爱的女孩,他已经错过很多次了,不能再懦弱。 白沉舟没躲,剪刀不长眼。 张翊东又挥得急,刃尖擦过白沉舟抬在半空的手,划出一道很长的口子,血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,一滴一滴。 不慎被划伤,他也只是低头看了一眼。 没生气。 甚至还笑了一下。 目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停了一会儿。 张翊东很害怕,两条腿都在抖,却还死死攥着剪刀,把幼恩挡得严严实实。 真像。 白沉舟想。 看着张翊东把幼恩保护在身后的样子,他不由得想起年少时候,那个女孩,也是这么把他一个连家族都不承认的私生子护在身后。 他直起身,缓缓笑了。 “我对你母亲,只有知遇之恩,没有男女之情。” “随便。” 幼恩推开张翊东,从他身后站了出来。 她不想跟他纠缠太多,因为她知道今晚来的一定不止白沉舟一个,而且待会儿陈京年该回来了。 被陈京年看见,就没这么好说话了。 她只给了白沉舟这个白家家主一句话。 “有我在,白家人,一定会滚出碧瓦轩,我回来,就是争权夺利。” 少女坚韧不拔,迎面对着白沉舟。 “否则,谁来赔我十几年的好时光。” …… 后来,白沉舟走的时候,那个眼神让幼恩看不懂。 但既然她现在已经知道白沉舟并非她开始预测中那样,也顾不得把心思放在白沉舟身上。 而是看向了张翊东。 以及,他手里的剪刀。 张翊东还有点心惊胆战,因为那男人被他划得皮开肉绽,他看着都觉得疼,然后就发现幼恩正用一种很深很深的眼神看他。 他更慌了,不知所措。 “幼幼,你……你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 幼恩看着他,目光玩味。 “张翊东。” “嗯?” “你做得很好。” 张翊东愣住,挠了挠脑袋,有点不知道说什么。 “待会儿还会有人来。”她说。 张翊东一听,立马挺直了腰:“你别怕,我……我找个地方躲起来,我不打扰你,要是有人想伤你,我一定第一时间跳出来。” 幼恩点了头。 张翊东把剪刀握在手里,躲到了门后。 他心跳得厉害。 可又觉得,自己终于被需要了,被爱着的人需要,原来是这种滋味。 - 没多久,果然有人来了。 几个男人,裹着一身外面的冷风,一进灵堂就恭恭敬敬地作揖。 嘴里说着。 “武小姐节哀。” “老夫人一生积德行善。” 之类的话。 可没几句,就转了味。 “武小姐年纪还轻,以后路还长,有些事,得早些做打算。” “是啊,父母早逝,奶奶也没了,弟弟也没了,往后这武家,可就剩您一个人了。” 他们像真在宽慰。 可每个字都专挑最软的心窝子戳。 幼恩没吭声,只低头烧纸。 几个人对了个眼神,脸上就有些挂不住,见她实在不说话,又碍着灵堂里的白幡和遗像,不敢太放肆。 可心里那股快要藏不住的得意,还是从眼角眉梢露了出来。 “武小姐,其实有些话,我们也不想说,但木已成舟,您就算是真的武家后人,又有什么用呢?” “认命吧。” “这京城,已经不是武家的京城了。” …… 他们声音压得极低,不敢让太多人听到,只会欺负幼恩一个小孩。 可越压,越显得得意。 门口,张翊东真恨不得冲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