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号 行距 背景
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183章用软肋威胁

虞正南挡在了虞知宁面前,可虞知宁还是看见了父亲蜷起的拳,以及额前青筋暴跳。 她轻轻拽了拽父亲的衣袖:“父亲,祖母许是因为三叔之故,责怪怨恨我,我原本是想按祖母的意思救三叔的,只是三弟才是最严重的,三弟还小我怎能忍心?” 说罢她朝着虞章朗看了眼。 虞章朗立即做出回应:“大伯,此事不能责怪大姐,大姐昨日知道父亲母亲病了,第一时间派人去求北冥大师救人,可惜北冥大师出城了。两颗解毒药,是母亲分给我一粒。而祖母,从未将我和母亲的生死放在心上,哪怕是二叔人赃并获,祖母也偏向二叔。” 虞章朗一番话揭穿了虞老夫人的真实面目。 虞老夫人愣住了:“章朗,你疯了不成,我可是你祖母!” “祖母昨日并未救我。” “我……”虞老夫人语噎。 虞章朗又说:“祖母怂恿了二叔,偏袒二叔,这些年大姐姐在麟州过得根本就不好,祖母从未真心相待,一味纵容二房,企图还要让二房吃绝户!大姐姐毫无反击之力。” “你闭嘴!”虞老夫人气急败坏,她没想到虞章朗怎么会突然跳出来指责自己。 这个混账忤逆不孝的东西! 虞章朗仍旧梗着脖子:“大房和三房的人都是二房的垫脚石,父亲临死的时候亲口说死不瞑目,都是祖母害了三房!” 虞老夫人惊呆了。 昨日虞正明死的时候她就在现场,从未听虞正明说过这话。 “这老夫人是个老糊涂了,为了二房作践大房和三房,当时二房到处凑嫁妆的事我可是历历在目。” “可不是么,要不是太后护着,长宁郡主还不得抽筋剥皮吃干抹净?” “恶有恶报,二房就该死!” 在场之人无一不指责二房的人狼心狗肺。 见此,虞知宁很满意。 虞老夫人气得脸色灰白,捂着心口,指着一群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虞正南身上。 虞正南对着灵堂上了三柱清香,转过头对着裴玄说:“阿宁嫁你,事事以小家为主,日后再有虞家人求上门提什么古怪的要求都不必答应,阿宁命苦,脸皮薄又心地善良,你多护着点儿。” 裴玄应了。 虞知宁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今日裴玄是特意陪在自己身边的。 随后虞正南又对着金氏说:“三弟的死若和老二有关,就该以命抵命,此事我不会偏袒任何人。” “胡说,凶手明明是虞紫澜那个混账,你们怎能随意污蔑人?”虞老夫人和盘托出,手指着金氏:“你来说!” 金氏越发委屈:“母亲,紫澜才十四岁,您怎么忍心让紫澜背负弑父母的罪名?” “祖母,姐姐昨日侥幸逃过一劫,您为了救二叔竟要栽赃姐姐,她为何要这么做?”虞章朗亦是红着眼眶质问。 一句为何,让虞老夫人噎住了。 还不是因为叶家的钱财! 兜兜转转还是虞正清出的主意,这笔账还是算在了虞正清头上。 “章哥儿,你祖母年纪大了,越发糊涂了,说出的话不必当回事。”虞正南低声安抚几句。 虞章朗点点头应了。 虞老夫人欲要再说余光瞥见虞知宁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,正是虞昌朗的,她顿时将要说出去的话咽了回去,气得不轻。 果然,虞老夫人的命根子就是虞昌朗。 “好了,你们先回去。”虞正南让虞知宁露脸之后就可以回去了。 虞知宁有些担忧地看向了虞正南:“父亲……” “为父不碍事。” 于是裴玄带着虞知宁离开了。 马车上,裴玄劝:“你别往心里去,我看岳父心里都有数。” 虞知宁心里确实不是滋味,但能早日让父亲看清虞老夫人的真面目,也能早日清醒。 “大姐姐!” 马车旁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。 帘子撩起,猝然撞上一抹阴沉如水的眸子。 正是虞昌朗! 虞昌朗抿紧了唇,年纪虽小可眼里的恨意却令人有些毛骨悚然,他直勾勾的盯着虞知宁。 其实这些日子他在天府书院的日子并不好过,人人都在说他父亲狠毒,母亲愚蠢,姐姐不自爱。 流言蜚语满天飞,那些学生都不屑于他为伍。 昨儿晚上就传父亲谋财害命的消息,他一气之下就跑出来了,走了一夜才抵达三房门口。 正好遇见了虞知宁出来。 虞昌朗迫不及待地找她,他心里清楚着,他刚去天府书院时的待遇根本不这样,是突然急转直下。 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。 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虞知宁! “大姐姐,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?”虞昌朗气得在攥拳发抖。 马车里传来啧一声。 “从小锦衣玉食,备受宠爱享受惯了的人怎么有资格说这些话?”裴玄露出脸,嘴角勾起讥讽。 虞昌朗脸色涨红,辩驳道:“我是二房嫡长子,我享受的都是应该享受的!” 裴玄啧啧摇头,反问:“你不知你父母为人?还是不知你母亲侵占他人嫁妆,欺负你长姐?” 一句话就足矣让虞昌朗面红耳赤,所有的脾气像是被戳了气的皮球,愣在当场。 “虞家的姑娘不该是你脚下铺垫,你没有资格责怪任何人!”裴玄一脸鄙夷。 虞昌朗恼羞成怒来了脾气,手指着虞知宁:“那她呢,手脚就是干净的么?” 话音刚落,裴玄一句掌嘴! 平安飞速袭来,扬起巴掌重重落在了虞昌朗脸上。 力道之大,直接将人打倒在地。 虞昌朗捂着脸,又是惊恐又是委屈,咬着牙死死瞪着裴玄。 帘子撩起虞知宁钻出来。 站在那看着虞昌朗,眼里已有了杀气,惊得虞昌朗背脊发凉,刹那间不知该说什么。 眼看着虞知宁一步步逼近。 “你……” 啪! 虞知宁蓄力,扬起手落下。 声音清脆。 虞昌朗嘴角都被打破了,渗出血。 “记住了,这一切都是我做的,你母亲,你姐姐,你父亲,马上就轮到你了,你们一家五口人都会整整齐齐的一个不少。”虞知宁弯着腰,居高临下一字一句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