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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341章做妾

裴昭在含香楼一掷千金的事飞速传开。 尤其被人认出和荣家大姑娘纠缠不清。 连带着漼氏一家都被牵连,被御史当堂告了一状。 “东梁打仗,国库空虚多少人吃不饱穿不暖,昭王却购买香料豪掷千金,惹人诟病,实在是令人心寒。” 御史揪住了裴昭不放。 东梁帝一记眼神,既是疑惑又是失望。 吓得裴昭脚下一软跪了下来:“父,父皇.......” “玄王在外打仗,不为名利,皆为了东梁子民,昭王出言不逊挑衅玄王……” 御史话未落,东梁帝抄起了一本奏折朝裴昭身上狠狠砸下去。 “混账东西,朕还没死呢,轮得着你在此招摇过市!” 裴昭挨了打,身子抖得厉害,连躲都不敢躲。 早朝东梁帝揪着裴昭骂,将裴昭身边的侍卫罚了几十棍。 却只字不提漼家。 临下朝时东梁帝指着裴昭的鼻尖骂:“玄王在外保家卫国,你可倒好,在外仗着身份肆意妄为,随意羞辱玄王妃,没教养的东西!” 骂的狗血淋头丝毫不给面子。 令裴昭下不来台,愣是不敢反驳半个字。 “抄宫规百遍,明日午时前朕要看见!” 朝散后 裴昭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还没来得及反应,又被德妃请去了。 不出意外,又是被德妃狠狠训斥了一顿。 “荣锦瑟生父被贬成庶人,母亲被囚广化寺,闹得人尽皆知,你怎么敢和荣锦瑟走得近?” 德妃气急败坏,她入宫多年已经许久没这么生气了。 当即冷嗤:“烂泥扶不上墙的!” 接二连三被贬,裴昭脸色火辣辣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昨日从含香楼出来,他就后悔了。 千不该万不该和虞知宁顶撞。 更不该露富。 果真被盯上了。 “你亲自去一趟玄王府赔罪!”德妃两手插腰,对着裴昭叮嘱:“你要实在喜欢那个荣锦瑟,本宫也成全你,求皇上给你们二人赐婚!” 赐婚二字吓得裴昭脸都白了,惶恐求饶:“母妃,儿臣做错,是儿臣一时被猪油蒙了心,对荣锦瑟多了几分可怜,恰好就被玄王妃撞见。” “够了!”德妃懒得再听解释。 心里甚至已经责怪东梁帝为何要将裴昭过继自己膝下。 简直愚不可及! “母妃消消气,儿臣这就去玄王府赔罪。”裴昭道。 今时今日的地位来之不易。 他岂能轻易割舍。 德妃两眼一闭,对裴昭仅剩的耐心也没了:“出去!” 裴昭灰溜溜地离开。 ... 含香楼的银票被装起来送到了漼家。 整整齐齐九千两 漼氏见状脸色有些难看,叫来了漼灏,下巴扬起示意对方看看。 漼灏顺势看去,皱眉。 “这位昭王......确实难登大雅之堂。”漼氏揉着眉心,这世上怎会有这么愚蠢的人? 不懂时局,又不知道收敛。 还敢大张旗鼓地和荣锦瑟走得近。 漼氏都没法瞧。 “毕竟是唯一皇子。”漼灏道。 可漼氏却不这么认为:“皇上身子康健,时局不算明朗,总之昭王非良主,今日皇上不提漼家,但警告之意却有。” 在漼氏的劝说下,漼灏沉默了。 “离昭王远一点,免得日后被牵连。”漼氏道。 这几日应付徐家就够头疼了。 还要被昭王牵连,窝囊气憋在心口散不去。 正说着外头传徐老夫人求见。 漼灏蹭得站起身:“她来做什么?旨意已下,还想抗旨不成?” 漼氏摆摆手:“这事儿你不必插手,你先避一避。” 支开了漼灏,让人去请徐老夫人。 堂内 徐老夫人阴沉着脸,昨日懿旨赐下后,她气得当场昏厥,又一夜未眠。 见不了太后,只能来漼家问个说法。 漼氏见了徐老夫人也只是打太极,推脱不知情,都是太后之意。 一开口堵的徐老夫人险些要骂人。 只是理智回笼,硬是忍住了。 “实不相瞒,昨日旨意赐下后,明棠哭了一夜,堂堂徐家嫡长女给人做妾,徐家脸上无光。” 徐老夫人当面不敢辱骂徐太后。心里不知骂了多少遍了。 为了一桩陈年旧怨,竟不惜糟践亲侄女! 漼氏道:“旨意在,漼家总不能抗旨。” 徐老夫人深吸口气:“我今日来不是要漼家抗旨,徐家好歹也是名门世家,比不得百年漼家,但从未有过嫡长女为妾的例子。” 听着对方说来说去,漼氏心里大概猜到了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。 果不其然,徐老夫人语重心长地说:“不如效仿娥皇女英共事一夫,做一对不分大小的姐妹,一同嫁入漼家,如何?” 对方提出来,漼氏叹了口气:“可旨意说要徐明棠为妾,若做平妻,不是抗旨么?” 再开口噎的徐老夫人半天说不出话。 旨意确确实实点了名要徐明棠做妾。 “漼家岂敢抗旨不遵?老夫人这不是难为我们漼家么。”漼氏边说,边抬起了手中茶盏。 意在送客。 徐老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喃喃半天最终什么话都说不出,悻悻起身离开。 回到府上,徐夫人和徐明棠早早在等候。 徐明棠红肿一双眼,哽咽追问:“祖母?” 徐夫人看着徐老夫人的态度,心一沉,也猜到了结果。 “太后点了名要你做妾,漼家不愿违背旨意,我也没法子。” 徐老夫人说着在心里将徐太后骂了数遍。 “这么说,明棠还是要做妾?”徐夫人惊愕。 从议论这门婚事开始,徐夫人就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可又说不出什么,太后没那么大度量。 也不会无缘无故抬举徐明棠嫁入高门。 但做妾,是徐夫人万万没有想到的。 而且漼灏的正妻还是林国公府嫡女。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? 必是徐太后授意! 徐明棠捂着嘴哭得泣不成声。 徐老夫人听着就觉得心烦,皱眉:“哭什么,还没嫁呢!” 一嗓子喊的徐明棠缩了缩脖子,将委屈给咽了回去。 徐夫人眸色微动,忽然道:“太后对徐家的恨意远比咱们想象的还要深,有些事若不解决,徐家注定要衰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