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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349章殿内对质

几人叩首,连一句话都不敢说。 在徐老夫人看来这就是抓住了徐太后的软肋,回击了几人无可辩驳,她叹了口气:“若非逼得徐家太狠,我也不会将这桩丑闻说出来。” 隔壁 苏嬷嬷险些要撩起衣袖,气得瞪圆了眼:“这老夫人怎能如此诋毁您呢?” 徐太后精致的脸庞上染上三分冷笑,闭着眼斜靠在椅子上,指尖仍是轻轻敲打桌面,呼吸微微急促。 侍奉了十多年的苏嬷嬷,一眼便看出自家主子这是生气了。 也不怪徐太后生气。 实在是徐家太过分了! 无中生有,就为了维护徐妙言。 “书生?” 许久不见东梁帝的声音了,温润中裹挟压抑的怒火,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徐老夫人:“可是十七年前淮北头名,一篇治水文章被当时传颂的俞公子?” “回皇上,正是此人!”徐老夫人朝着东梁帝磕头:“此人是有些才华,但人品恶劣,为攀附权贵多次怂恿讨好徐阮,若不是他,徐阮也不会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来!” 东梁帝脸色紧绷,黝黑的眸子里隐隐有火焰在跳跃。 上朝十多年的三位大臣只抬头看了眼,彼此面面相觑,分别神色古怪地看向了徐老夫人。 那眼神仿佛在骂蠢货。 世人皆知东梁帝对太后极孝,从不忤逆。 太后此次又为了东梁帝解决了不少大麻烦,东梁帝岂会为了十七年前的是是非非,去严惩太后? 没脑子的东西! 三人更是后悔,今日就不该入宫觐见,现在是骑虎难下,想告退都不能。 “你说太后与俞书生关系密切,当年险些逃婚私奔,可有人证物证?”东梁帝压低了声音追问。 徐老夫人犹豫了片刻。 刘大人顶着巨大压力抬起头:“无凭无据的该不是随口污蔑吧?即便你是太后生母,有养育之恩,但污蔑我东梁太后,可是死罪!” 一句死罪刺激了徐老夫人,她道:“当然有人证,也有物证!” 听到这刘大人眉头拧紧。 又听徐老夫人道:“还请皇上准许徐妙言,荣程,还有我那儿媳徐陈氏入宫觐见。” 出乎意料的一个极快的准字出口。 常公公看了眼几人,亲自领旨去接。 这一等约莫大半个时辰左右,常公公喘着粗气将人接来了,几人进殿,身上还沾着白色的雪花,跪在地上,滴答答地顺着流淌,但很快就被地龙熏干了。 “给皇上请安。” “给皇上请安。” 三人行礼。 东梁帝看向徐老夫人:“继续说。” 徐老夫人首先对着徐妙言说:“今日咱们也只能大义灭亲,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” 闹到这个地步,徐妙言早就豁出去了,磕头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:“这是十七年前徐……太后亲笔所写的书信,被丫鬟拦截,还请皇上过目。” 不等东梁帝发话,常公公已经起身接过书信递给了东梁帝。 展开书信,里面确实是一些爱慕等话语,还约好了日子,远离淮北,去往江南一带,憧憬了未来的各种美好生活。 一张纸密密麻麻的字,东梁帝也饶有耐心的看完了。 “那日她身边的丫鬟鬼鬼祟祟,被我截获,亲口招认太后和俞公子来往已久,且……险些珠胎暗结,此事闹得被荣家知晓,荣家提出退婚,看在徐家的份上又提出换亲。”徐妙言说得理直气壮:“外界传是我抢了她的婚事,令我背负这么多年的误会,实则不然。” 说罢看向了荣程。 荣程飞快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” 东梁帝的视线落在了徐陈氏身上,徐陈氏却犹豫了,对丈夫和婆母告御状的行为,她心里是有些不赞同的。 但更多的还是侥幸。 万一借此机会真的扳倒了太后,徐家就解脱了。 于是,徐陈氏犹豫再三点点头:“回皇上,当年确实是从一个叫春分的丫鬟身上搜刮出这份书信,春分侍奉了太后多年,此事也可以查到。” 东梁帝问:“春分人呢?” 徐陈氏道:“招认之后已被杖毙。” “那就是死无对证,也有可能是屈打成招。” 话落,徐陈氏错愕。 “书生呢?”东梁帝又问。 徐妙言抢先回应:“他畏罪自杀,投河了。” 明明是以死证明清白,到了徐妙言嘴里却成了畏罪自杀,东梁帝怒极反笑,晃了晃手上的书信:“丫鬟死了,书生死了,只剩下这封书信,这书信的字迹可确定就是太后所写?” “皇上,我怎会认不得亲生女儿的笔迹?”徐老夫人急急道:“这书信收藏了十多年,若不是被逼无路,也不会拿出来,求皇上看在太后扶持过您的份上,饶她一命,为避免太后再出来害人坏了名声,求您下旨将太后圈禁。” 看着徐家人不停的往徐太后身上泼脏水,东梁帝的怒火也是腾升到了极致,目光看向了柳御史:“柳爱卿,你觉得此案可有疑点?” 疑点二字紧咬,也是在提醒。 柳御史磕头:“事关太后清誉,确实应该严查。抛开太后身份不谈,微臣观此案,有此疑惑,当年那位俞书生确实是投河而亡,但却留下一封澄清书,当时淮北县令是亲眼看过的,书生写明和太后清清白白,只是受过恩惠,微臣记得是徐家将书生捉来囚禁数日,屈打数日,也不曾留下一字一句的招认。” “这就说明徐家在隐瞒经过,歪曲事实。” 刘大人极快磕头:“皇上,微臣当年和先帝一同下江南,途经淮北,郾城,却从未听说太后名声有损一事。” “当年先帝立后,可查不出关于太后的半个字不妥,如今又冒出太后当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实在荒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