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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402章庆功宴求赐婚

天色渐黑,宫里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庆功宴。 大殿上载歌载舞,丝竹悦耳动听,笑声不断。 裴玄和虞知宁刚进殿,便被数道身影围观。 他捏了捏她的手,虞知宁微微一笑:“我去瞧瞧长公主。” 二人分开。 她投向女席。 金昭长公主面色红润朝她招手,挪了挪位置让她坐下。 一旁还有几位相熟的夫人在闲聊,见她来,格外客气。 “玄王妃真是好福气呀,刚才我瞧着两位一同进门时,郎才女貌,郎才女貌,也不过如此了。” “我瞧着也是,极登对!” 诸位夫人纷纷夸赞。 金昭长公主弯了弯红唇,凑在虞知宁耳边:“刚才本宫从御花园过来,碰见了皇上和许妃,在给许家嫡次子求娶陆家家主的嫡女陆颜。” 虞知宁脸色不变,但眼底的笑意早已消失。 “皇上没答应。”她道,将这事儿特意提醒了虞知宁,心里早做准备。 金昭长公主举起酒杯喝了两口,疑惑之极:“皇上近日也不知怎么了,竟宠起许妃来。” 她想不明白。 虞知宁抿了抿唇,道:“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突如其来,不过是有所图罢了。” 点到为止,金昭长公主脸上的笑意瞬时多了。 虞知宁环顾一圈,陆家大房的人没来,二房来了,许家,漼家,好几个熟悉的面孔,坐在宴席中末端。 眼尾瞄了眼漼氏,脸上敷着一层厚厚脂粉,带着微笑,看上去有些力不从心。 想来也是,漼家在清河的势力,受人追捧。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但到了京城,单有钱还不够,还要有权。 能参加庆功宴的都有点小道消息,因此对漼夫人避之不及。 即便是坐在周边也只是微微一笑,算是打了个招呼,又立马转头和其他夫人闲聊。 独留漼老夫人和漼氏尴尬坐在那。 漼老夫人捧着茶喝了两口,目光平静的扫视四周。 “母亲。”漼氏气息不稳,她何曾受过这种气? 正说着许老夫人带着许夫人走进内殿,又坐在了离漼家不远的地方。 许老夫人主动找漼老夫人交谈,聊起了佛经,家里大大小小有趣的事。 不知不觉间就拉近了距离。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许老夫人今日尤为高兴。 漼氏在一旁皱了皱眉,低声说:“许家虽有个许妃娘娘在后宫,但终究没有子嗣,昭王不日要被送去南冶当质子,为期十年,这不是杜绝了继承皇位么。” 她顿了顿,又分析:“先帝七位皇子已折损三位,那三位家的子嗣我早已打听,个个都不是玄王的对手,许家再蹦跶,也不过是徒劳。” 所以漼氏对许家只是淡淡。 恩宠终究抵不过子嗣。 漼老夫人却不以为然:“皇上如今的精气神都不错,前两年后宫,也只有许妃有孕,虽被人谋害,但许妃身子底还在,这么多恩宠,难保不会再有子嗣。” 这么一说漼氏恍然。 漼老夫人又道:“漼家有心要上玄王府这条船,奈何对方不给机会,漼家付出了这么多,到头来得到什么?” 之前漼老夫人是稳中求胜。 可现在么,她想开了。 倒不如放手一搏,成了,漼家便是从龙之功。 败了,也不过保持现状。 玄王府即便上位,漼家对这场战有不可磨灭之功, 还能抹杀功臣不成? 心胸如此狭隘,天下商户,日后谁还敢替玄王府效劳。 “先不急着做决定,观望观望。”漼老夫人道。 很快徐太后,东梁帝以及许妃,德妃一同赶来。 众人纷纷起身跪拜。 “微臣,臣妇拜见皇上,太后。” 东梁帝落座龙椅,右边是徐太后,左边是许妃,各自坐下。 “平身!” 众人浩浩荡荡起身:“谢皇上!” 落坐后,歌舞慢慢停下。 东梁帝举起酒杯朝着裴玄:“玄王出征两年大败北辛,让东梁开疆扩土,稳定边关,令朕极欣慰!” 裴玄弓着腰,面色谦卑。 “微臣替皇上效劳,是微臣之幸,这份功劳还有三军战士,非微臣一人。” 东梁帝爽朗一笑:“功就是功,朕自然都有赏。” 当即下旨,先犒赏三军,记录在册的军人的子嗣可在东梁城内任意私塾读书, 所有费用由朝廷承担,若无子嗣者,可凭借册子名单,在各城内医馆免费治病,所花费的药钱,由各地衙门记录上报,朝廷会拨款。 此话一出,众人哗然。 “微臣替三军多谢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裴玄第一时间行礼谢恩。 东梁帝笑了笑,摆摆手让裴玄坐下。 “皇上,此次征战还有一家功不可没。”许妃看向了漼家方向。 东梁帝笑着点头,又听许妃叹:“前阵子漼家本该办喜事的,可惜了,皇上何不今日给漼家指一门婚事?” 话落,漼老夫人眼皮一跳。 就连漼氏也不淡定了,心跳得飞快看向了东梁帝。 东梁帝稍作犹豫,目光一转,不经意间瞥向了人群。 不一会儿房大人起身:“皇上,微臣斗胆自荐,我家小女年十六,至今不曾婚配,和漼大公子年龄相当,正好相配。” 看见有人站出来是许妃没想到的。 她皱起眉,有些不悦,下意识地看向了默默喝茶的徐太后。 “许妃看着哀家作甚?”徐太后挑眉:“这房大人两袖清风,一身正名,祖上世代都是清官。许妃莫不是看不上?” 许妃立即摇头:“怎么会,臣妾只是诧异房大人会主动提及。” 徐太后笑而不语。 这时漼老夫人站起身:“臣妇多谢皇上,许妃娘娘好意,也多谢房大人抬举,我漼家曾在陆姑娘出事后立下誓言,三年不娶,实在不敢耽误房姑娘青春。” 当时不少人可以作证,因此也不算得罪人。 东梁帝笑着看向许妃,许妃有些惋惜:“那还真是可惜了,皇上,是臣妾鲁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