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号 行距 背景
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411章三弟他会武?

裴玄的突然来访让季老太爷受宠若惊,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敲打,脸色当时就有些挂不住,斜睨了眼季二,眼神里尽是不悦。 季二缩了缩脖子,头一低,就当没看见。 见此,季老太爷叹了口气:“这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,我既是长辈,自该为小辈们把持方向,免得年轻气盛犯了错,我是亲生父亲,还能害晚辈不成?” 他朝着季二走过去:“知你怪我偏袒长琏,可他生来体弱,又是三房独苗,自小养的精细,不似浚儿皮实,绝不是我不疼浚儿。” 一副无奈模样。 季二扯了扯嘴角,轻轻哼了哼并没有反驳。 “你在春风楼醉酒闹出笑话,又跑去玄王府折腾玄王,已是冒犯。”季老太爷背对着裴玄,看向季二时眼神中尽是警告。 被接连质问,倒成了季二爷辜负了家族长辈的一番心意了。 季老太爷转过身对着裴玄弓着腰:“玄王,我一把年纪了,只是想着儿孙环绕膝下,从未有过逼迫之意,今日不孝子上门冒犯,求玄王恕罪。” 说着弯着腰就要跪下来,看得季二爷眼皮一跳。 “二哥!” 季三爷不知从哪听见了消息飞速赶来,大口喘着粗气,一副弱不禁风的架势。 待看清裴玄时,他扶着门框站稳身朝着裴玄屈膝:“见过玄王。” 裴玄上下打量着季三爷,嘴角勾起了嗤笑,手一抬,季二爷见状扶住了季老太爷站起身。 “本王和长淮,长浚两位都有交情,早就听说季家家风不错。”话锋一转视线落在了季三爷身上:“早就听说季家三位爷,季三爷自小体弱,季家大爷和二爷多有照拂,兄弟之情传遍京城,季老太爷好家教!” 季老太爷忙说不敢当。 裴玄长腿一迈站起身:“本王今日瞧季三爷总觉得有些眼熟,好似在哪见过。” 话一出,季三爷心里咯噔一沉,悻悻道:“玄王会不会看错了?” “本王不曾说在哪见过,季三爷怎知本王看错了?”裴玄上下打量着,啧啧道:“本王眼力不错,极少有看错人的时候。” 季三爷的神情立马变得紧张起来,不自然的解释:“同在京城,我虽体弱但也不是不出门,或许在哪见过也不奇怪。” 可裴玄却摇摇头,仍是打量着季三爷。 一旁的侍卫平安接了句:“倒像是一个多月前在凤城遇见的黑衣人,身手矫健,那双眉眼像极了季三爷。” 这么一提醒裴玄立即恍然:“季三爷一个月前可曾去过凤城?” 不等季三爷回应,季二爷讶然:“玄王肯定是看错了,三弟这一个多月一直在后院休养,并未出过远门。” 裴玄似笑非笑地盯着季三爷,下巴一抬,示意对方说话,季三爷双眉紧锁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只能捂着心口咳咳两声,试图混过去。 却见裴玄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了桌子上,转而拍了拍季二爷的肩:“本王在府上收藏了不少酒,季二爷若是不嫌弃,随时来找本王。” 说罢扬长而去。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季三爷。 人走后,季三爷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一枚玉佩,季老太爷回过神看了眼玉佩,一眼就认出,确确实实就是季三爷的玉佩。 季家三儿子都有一块,不同的是上面刻着的花纹不同,季三爷是君子兰。 桌子上的那块正是君子兰。 “三弟,你的玉佩怎会落在玄王手上?”季二爷抓起玉佩拧紧了眉头质问。 一同质疑的还有季老太爷。 季三爷咽了咽嗓子,脸色蓦然变得发白,他愕然抬起头看向了季二爷:“二哥,玄王怎会有我的玉佩?你和玄王之间从未有交集,你怎会去玄王府?玄王乖戾,又专程将你送回府,就这么巧。” 话落,季二爷眉头高高扬了起来:“你这是何意?” “咳咳……”季三爷捂着心口咳嗽得厉害,单薄消瘦的肩在颤抖,苦涩一笑:“浚儿得了势,二哥想要自立门户,也不至于这样。” “季老三!”季二爷气得不轻,他压根就不知道玄王怎会有季三爷的玉佩,也绝不是他给的。 他暴怒看向季三爷,平日里他对这位三弟,极疼惜,几乎是有求必应,却不曾想季三爷张嘴就反咬一口。 着实令他寒心。 “啪!” 季老太爷一巴掌重重拍在了季二爷的后背:“混账东西,我还没死呢,就该拉着玄王压我?” 季二爷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,震惊地看向季老太爷:“父亲不信我?” “滚去祠堂跪着,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!”季老太爷满脸怒火,对季二爷也没个好脸色。 气的季二爷转头就走,临走前却看见了季三爷嘴角那一缕若有似无的讥笑。 轰的一声,季二爷脑子嗡嗡的,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刚才那一缕讥笑竟是季三爷! 等回过神时,季三爷已经换成了一脸委屈表情:“父亲,二哥只是一时气糊涂了,并非有意,您消消气……” “这个孽子越来越不像话了,当真以为攀附上了玄王就能高枕无忧,为所欲为了?”季老太爷怒气冲冲道。 门外不远处的季二爷嘴角扬起了苦笑,心中难掩酸涩,深吸口气迈开了步伐往前走,半路上遇见了赶来的季大爷,也是脸色阴郁,直言:“老二,你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 季二爷张嘴想要解释,却见季大爷眸中怒火跳动:“去给父亲赔罪!” “大哥。”他停下脚步,问出心中疑惑:“大哥可知一个多月前三弟在何处?” 季大爷愣了一下,眉头微皱:“他不是染了风寒病了,在府上休养?” “可一个多月前玄王在凤城见过他,一身黑衣身姿矫健,据我所知,三弟他并不会武。”季二爷嘲讽一笑:“大哥信三弟还是信玄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