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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428章断亲

一句不退,让季老太爷怔了片刻。 季大爷蹭地站起身:“你可知许家并非真心要和你结亲?” 季长琏蹙眉,仰着头看向季大爷:“大伯父,父亲重伤,我若再退婚,外头还怎么说我们三房?” 他态度坚决:“祖父,这婚事孙儿不退!” 一旁的季大爷还要再劝,却被季老太爷摆摆手拦住了:“罢了罢了,人各有命,莫要强求!” 他提笔在断亲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盖上红印,又对着其他人说:“签!” 季大爷还有些犹豫,一旁季大夫人垂眸就当作没看见,实则袖下拳头不自觉攥紧。 季二爷看向了季大爷:“大哥,我府上还有事,先一步了。” 他上前痛快的签字画押,朝着季老太爷弓着腰:“父亲,儿子先告退。” 季二爷拉着季二夫人一同离开。 二房一走,季大夫人终是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了季大爷。 眸色平静,暗含考量。 季大爷紧绷着脸:“父亲.......” 季老太爷却看向了季大爷:“老二虽有些纨绔,但大是大非面前比你清醒,知道取舍。你莫要走了为父的老路,得不偿失。” 语重心长的劝说让季大爷浑身一震。 他错愕之余,还有些羞愧。 最终颤颤巍巍提笔落字。 季老太爷又看向了季长琏:“签!” 季长琏百般不情愿,可局势面前由不得他,只好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。 季老太爷看着一张断亲书,心中五味杂陈。 他只是想要家族繁荣昌盛,不曾想竟落得分道扬镳,断亲的地步。 “送去官府备案!”季老太爷将断亲书递给了身边亲信。 季长琏急了:“祖父,事情还没这么严重。” 没人听他的话,小厮拿着断亲书扭头就走。 季大爷见状叹了口气,站起身:“父亲若是需要帮忙,派个人知会一声。” 季老太爷点点头应了。 大房的人离开,大厅内只剩下三房。 季老太爷坐在那沉思许久,心里有窝囊气憋着,朝着季长琏挥手:“你先去侍奉你父亲吧。” ... 季二爷和季二夫人特意在大房必经之路等了会儿,才看见马车出来了。 “大哥!”季二爷喊。 帘子撩起,季大爷看了眼对方,又看四周无人,问:“有话说?” 季二爷点点头:“许家态度有些古怪,按理许家是不想和三弟扯上关系才是,却不同意退婚。” 还有季长琏那个蠢货,初次订下婚约时百般不情愿,这会儿竟又不肯退婚了。 要是季长琏是他儿子,早就打断腿,逼着退了婚! 季大爷沉思:“你想怎么做?” 季二爷眼里已经动了杀气:“皇上虽留三弟性命,但三弟是个糊涂的,难保不会心生恨意,他这个人爱嫉妒,如今没了爵位又伤成那样,父亲母亲年岁已大,我担心他会闹出幺蛾子。” 说到这季大爷来了脾气:“他已经伤成那样,又写了断亲书,咱们做兄长的还能把人往死里逼不成?” 一句句质问,让季二爷错愕。 季二夫人皱起眉,透过帘后看见了季大夫人朝着她摇头。 她便拉了拉季二爷的衣袖:“大哥说的对,毕竟是亲手足,这次吃了大亏必能反省。” 季二爷欲言又止,深深的看了眼季大爷。 干脆顺应了季二夫人的话点了点头:“是我小心眼了,大哥慢走。” 帘子落下,两辆马车分道扬镳。 马车内季二爷气的不轻:“老三装病,父亲和母亲明知却帮着隐藏,这么多年在老三那吃过的亏还不够多么?” “你说的再多不如现实一击。”季二夫人也知道季大爷性子九成遗传了季老太爷,将照顾季家的担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。 “那许家是何意?”季二爷只觉得有古怪。 季二夫人摇头:“猜不透,但断亲这事儿可以透给许家,是不是真心看中这门婚事,一试便知!” 季家断亲书送到了官府过了明路的消息很快传出,许家也得知。 许老夫人当即皱起眉,有些不可置信:“季老太爷亲自写的断亲书?” 下人回应:“确确实实是如此,三房都签字画押。” 听闻后,许老夫人脸色沉了下来。 “老夫人。” 门外小丫鬟匆匆跑来,喘着粗气,惹的张嬷嬷道:“毛毛躁躁没半点规矩,像什么样子!” 小丫鬟吓得跪在地上求饶。 许老夫人不悦的打断了张嬷嬷的话,问: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 小丫鬟这才道:“玖司仪拿着许妃娘娘的令牌来了,这会儿就在大堂。” 一句玖司仪让许老夫人还没恍过神。 张嬷嬷在耳畔提醒:“玖司仪便是北辛八公主。” 许老夫人恍然,先将季家的事压下来,去了正堂探望玖司仪。 正堂内,北冥玖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,手里把玩着茶盖儿,发出清脆的哐当声。 莲心提醒:“公主,许老夫人来了。” 北冥玖这才抬起头,松开手站起身:“许老夫人。” 许妃先前早就派人打过招呼,因此许老夫人对北冥玖格外客气:“八公主请坐。” 转头又吩咐道:“来人,上好茶!” 北冥玖见许老夫人如此热情,脸上多了几分笑意,弯腰坐下:“我今日来确实有事劳烦老夫人。” “公主但说无妨。” 北冥玖说起现在的困境,见不着虞知宁,连后院都进不去。 整个玄王府防的跟个铁桶一样。 处处都是高手。 她实在是没辙了,还有个易嬷嬷,整日跟个幽灵似的跟着她,阴魂不散。 她拿出一张纸:“这上面的几个人帮我查清楚,越快越好。还有,我需要几个会武,手脚伶俐的丫鬟。” 命令式的语气让许老夫人有些不满,但想到女儿的吩咐,她还是忍住了:“好。” 北冥玖又将最新研制的蛊递给了许老夫人:“一共两颗好孕蛊,一次就中,除了皇上外许妃娘娘必能如愿。” 说罢她拍了拍衣裳的皱褶站起身,挥手离开,浑然不顾许老夫人阴沉沉的脸色有多难看。 “公主请留步!”许老夫人喊住她:“公主可知在东梁谁才是真正的掌舵人?不是玄王,不是玄王妃,也不是皇上!” 北冥玖一脸疑惑。 又听许老夫人深意解释:“是那位在行宫避难的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