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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455章行宫

行宫 秋高气爽天气不错,徐太后站在抄手回廊俯身看池子里游动的锦鲤,京城消息一字一句地传入她耳中。 首当其冲的就是虞知宁。 “玄王护着王妃,王妃一切安好。”苏嬷嬷道。 徐太后听着脸上笑意渐浓,指尖捻起鱼食投入池子里,引来了鱼儿争相摆尾来抢夺,溅起了圈圈涟漪。 微风吹过,苏嬷嬷赶紧取了件青色披风搭在她身上,嘴上继续说着京城各大家族。 “许妃被皇上贬为贵嫔,一直在禁足,许家也消停了,之前还有人给许家求情,不过都被皇上训斥了,至此再无人敢求情。” “还有季家,流萤郡主和季长淮和离了。” 徐太后动作一顿,面上尽是诧异:“皇上同意了?” 苏嬷嬷点点头:“郡主拿着您赐给玄王妃的令牌,换了和离。” 听这么一说,徐太后了然,面上不见半点恼,连阿宁都拿出令牌去帮流萤,可见这事儿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。 “唉!可惜了流萤这丫头。”徐太后啧啧摇头:“当初占八字时,流萤就是二嫁之命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。” 转而想想又觉得没什么,幸好还没有牵绊太深。 “金昭就这么一个女儿,这次能隐忍不闹季家,倒是令哀家意外。”徐太后松了手,将手中鱼食全部撒入池子里,苏嬷嬷见状赶紧取来干净的帕子,温柔细腻地擦拭徐太后的手。 徐太后弯腰坐在了长凳,眺望远方,面色多了几分苍白,苏嬷嬷瞧着有些心疼:“中午老奴让小厨房炖了些牛肉青笋汤,还有红枣银耳羹,您可要多用些,老奴瞧着从慈宁宫带回来的衣裳都有些大了。” 看着苏嬷嬷红了眼,徐太后立即保证会多吃些:“真拿你没法子。” 主仆两说笑着 倏然徐太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揉了揉鼻尖,吓得苏嬷嬷赶紧说:“太后,外头凉进屋吧。” 搀着人起身时,耳边忽然听见阵阵马蹄声,还有号角,锣鼓喧天,徐太后双眉习惯性地蹙起。 苏嬷嬷赶紧派人去打听。 侍卫很快来传话:“回太后,是皇上带着京城数十位大人,还有世家公子们来行宫附近秋猎。” 秋猎二字一出,徐太后眼皮跳得更厉害了: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 苏嬷嬷也很意外,连忙告罪;“老奴这就去打探。” 徐太后却按住了苏嬷嬷:“来都来了,还打探什么,晚上叮嘱小厨房多备着一些菜。” “是!” 还未下午 一抹明黄色身影如期而至,四周全都是请安。 “奴婢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福金安。” “皇上金安。” 东梁帝的身后还跟着裴玄,进了内院后,近身侍卫全都留在了院子外,苏嬷嬷大老远就看见二人,上前屈膝请安:“老奴给皇上,王爷请安。” “不必多礼。”东梁帝修长挺拔的身子跨过台阶,越过苏嬷嬷,另只手已经撩起了珠帘。 裴玄则放慢了几步跟上。 偌大的行宫内只有徐太后一人住着,平日里静得很,冷不丁地来了许多人,清清冷冷的行宫立即变得热闹起来。 进了内殿,扑面而来的香和慈宁宫平常用的一模一样,东梁帝不自觉放慢了脚步。 隔着一道屏风,隐约看见一道身影站在桌子旁奋笔疾书。 “给太后请安。”东梁帝出声。 闻声,徐太后放下手中笔,随手拿起了一旁的珠串,绕过屏风渐渐出现在二人眼前。 在看见徐太后的那一刻,东梁帝眉头渐渐拧紧。 “皇帝和玄王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?”徐太后脸上挂着笑,眸色温柔,先是看了眼东梁帝:“皇帝的气色比几个月前好多了,看来,北冥没少费心思。” 说罢又看向了裴玄:“玄儿黑些,不过男子汉大丈夫倒也无所谓,阿宁可好?宸哥儿还好么?” 裴玄看了眼东梁帝,见对方迟迟没有开口的意思,便主动上前:“回太后,阿宁很好,宸哥儿也好。” 其实他心里头清楚,不必他问,虞知宁的一举一动都在徐太后眼皮底下。 徐太后笑了,对着苏嬷嬷吩咐:“让小厨房多做几个菜,再做些皇帝和玄王爱吃的点心来。” “是!”苏嬷嬷应了。 徐太后坐在最上头位置,宫女奉茶,她捧起茶喝了两口又放下:“尝尝行宫的雨后龙井,滋味如何。” 东梁帝收回视线坐在了一旁,捧茶喝了两口后,笑着说:“太后的手艺见涨,这茶,比进贡的还要滋润些。” 行宫后山有一座茶园,徐太后从前还有习惯采摘,晾晒,制作茶,只是后来宫里事情多,已经好些年没来过了。 “在行宫日子倒也逍遥自在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”徐太后倒是很享受当下的闲逸。 东梁帝望着徐太后握着玉珠的那双手,左手上套着一枚羊脂玉镯,松松垮垮地套着,看上去有些不合尺寸。 可他明明记得出宫时,尺寸是刚刚好,衬的肤色凝脂如玉又细腻。 东梁帝抿紧了唇斜睨了一眼裴玄:“朕记得后山还有一片果林,正是丰收季节,采摘些叫人送回宫,玄王妃没来也让她尝尝行宫的果子。” 裴玄心领神会立即起身:“微臣遵旨!” 人一走,内殿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 东梁帝再次看向了徐太后,这次他不来,还不知道徐太后竟瘦了这么多,他蹙眉,语气温和问:“太后打算何时回宫?” 徐太后扬眉,又听东梁帝道:“许贵嫔仗着恩宠为所欲为,后宫妃嫔私下动作不断,令朕不厌其烦,朕精力亦有限,朕需要太后回去帮着朕打理后宫。” 理由抛出来了。 徐太后手上的珠子不停的转动,点了点头:“待秋猎后,一同回宫。” 得到满意的答案,东梁帝眉宇间染上温柔,收回神色,低着头又喝了两口龙井。 身后常公公看着茶见底,立即续上一杯,笑着说:“还是太后娘娘手艺好,宫里什么顶级茶到了皇上这,也不会喝上第三口,更别说连喝两杯了。” 本是要夸赞徐太后的,结果东梁帝却没好气瞪了眼常公公,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不悦:“多嘴!” 常公公心一惊,赶忙跪下:“老奴知错,求皇上责罚。” “他不过是嘴甜些哄哀家开心罢了,皇上可别吓唬他了。”徐太后心情不错地摆摆手,示意常公公起来。 常公公见状朝着徐太后感激涕零地磕头:“老奴多谢太后不责之恩。” 东梁帝没开口,一只手搭在桌子上,一记轻轻的小动作,常公公瞧了立马识趣退下。 四周无人,东梁帝坦白:“许贵嫔腹中之子不是真的。” 那日许贵嫔在菜里,还有香炉里都点燃了迷情药,东梁帝一进门就发现了,只是不动声色的及时抽身。 许贵嫔自以为侍寝了,第二日又马不停蹄和侍卫有了首尾,没多久诊出身孕。 徐太后叹了口气:“原本还想着看在多年相伴的情分上睁只眼闭只眼,留她性命,现在的野心是越来越大了,竟敢混淆皇嗣!” 东梁帝忽然问:“太后是失望许贵嫔混淆皇嗣,皇嗣不是朕的。还是失望许贵嫔的所作所为?” 这话问得徐太后有些转不过弯来,这两句话有何不同? 看对方一脸认真,她清了清嗓子解释:“哀家听说你身子好了许多,说不定再过个一年半载皇上就有自己的血脉。” 明明是宽慰的话,却见东梁帝脸上笑意淡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