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号 行距 背景
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483章坦诚认罪

季长浚收到了书信,果然立马就有了行动,期间季二爷也知晓了此事,气得不轻。 “长淮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纵使千般不是,也轮不着他禹王府指手画脚!” 更何况还险些将人给弄死了。 这简直是没将季家放在眼里,季二爷问起了季长浚该怎么做,季长浚虽不知京城局势为何突变,隐约能猜到一些禹王被调遣回京,必有原因,便道:“禹王明面上动不得,但可以让禹王大出血!” 季二爷挑眉。 “前几日漼家给禹王府下聘,单是聘礼就是几十抬。”季长浚冷笑,叫了账房先生来,将书信撕成三份,取出其中一份让亲信送去了禹王府。 做完这一切,季二爷愁眉苦脸:“长淮也是糊涂,大好的前程被一个妾给耽搁了,也怪他自己拎不清。” 若不然,金科榜眼的身份就足以让季长淮前途无量。 “大哥还年轻,经此一事后定会成长许多。”季长浚劝。 望着眼前成熟稳重的儿子,季二爷既是欣慰又是骄傲,谁又能想到季家子孙中,竟是长浚最不令人操心。 得子如此,他已没了遗憾。 季二爷拍了拍季长浚的肩:“想做什么就去做,为父虽帮不上什么忙,但绝不会拖累你。” … 接下来两日禹王府看似云淡风轻,实则,禹王和禹王妃整个人都是胆战心惊。 除了书信外,京城并未掀起什么波澜。 因这突如其来的书信,禹王妃已经不眠不休两日,她忧心忡忡道:“王爷,北冥玖那个小贱人当真……留了解药?” 她心里没底。 一旦北冥玖说的是真的,东梁帝体内的毒解了,再有了子嗣,那禹王府做的这一切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 将来还有什么指望? 想到这,禹王妃更是坐立难安。 禹王阴沉着脸,他已经让人彻查书信来源,还有跟北冥玖接触过的所有人,至今还没什么线索。 想到和北冥玖之间的牵扯,禹王心里像是悬着一把剑,愈发忐忑不安起来。 “王,王爷,誉公子回来了。”管家道。 一听裴誉回来,禹王妃皮笑肉不笑地撇撇嘴,只是有些话当着禹王的面终是有所收敛。 不一会儿裴誉归来,朝着禹王和禹王妃磕头行礼:“儿子给父王,母妃请安。” 禹王摆手示意让他起身,裴誉默默站起身,禹王象征性的问了几句一路,一旁的禹王妃捧着茶往嘴里送。 “回父王,儿子经过凤城时听说季家大房嫡长子季长淮身染顽疾,险些病死,是玄王派了贴身侍卫带着太医救了季长淮。”裴誉声音淡淡。 哐当。 禹王妃拧紧了眉将手中茶盏重重地放在了桌上,斜了眼裴誉,狐疑道:“你从封地不该经过凤城,怎么跑去凤城了?” 说罢禹王也是好奇的盯着他。 裴誉有些许无奈,解释道:“儿子的马车在丹阳城附近坏了一路,马夫迷了路,拐错走到了凤城,在驿站歇息时偶然听外头的食客提了一嘴。” 想到裴誉从出生就在封地,一次也没来过京城,更没有去过凤城,这么解释倒也合理。 禹王刚打消了疑惑。 又听禹王妃道:“你还听说什么了?” 裴誉如实回应:“回母妃话,凤城那边在传季长淮是被长公主府泄愤盯上了,查到了妾室头上,不知为何没有发作,将妾室一并带去临城,倒是打死了两个侍奉妾室的丫鬟,有人说是季长淮自知理亏,认栽了。” 这些话听得禹王妃眼皮跳了跳,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,旁人不知怎么回事儿,她却心如明镜。 “人云亦云罢了,这些事你不必操心。”禹王摆摆手让裴誉回去歇息,裴誉拱手告辞。 人走后,禹王的脸色极难看的看了眼禹王妃:“季家并未发作春杏,凤城那边的事若传到姑母耳中,必是要追查的。” “王,王爷,季家也未必敢将此事捅破。”禹王妃只能安抚自己别多想。 禹王冷嗤一声:“季家大房就这么一个嫡长子,险些没了性命,怎会不追究?” 只是季家现在还没到临城上任,来不及有所动作罢了。 “又是裴玄!”禹王咬牙切齿,从前还在京城时,裴玄小小年纪就是天不怕地不怕,一副混世魔王模样,爹不疼娘不在,谁能想到再次归京,裴玄竟成了最大的阻碍! 若不是裴玄带人去救了季长淮,算算日子,季长淮已经断气了! 禹王妃抿着唇不敢吭声,她不敢想象她借着长公主府的名头对季长淮下手这事儿,若是被金昭长公主知晓了,后果如何? “姑母至今没有动作,说不定还不知情。”禹王妃只能安抚自己,凤城离京城千里之远,金昭长公主也未必能有闲心打听这些事,可转念一想,人云亦云的事儿难保不会有人来禀报。 尤其是裴玄! 裴玄既派人去救季长淮,那必定是查到了什么。 禹王妃坐不住了:“王,王爷,我这就去长公主府解释,一切都揽在妾身头上,姑母要打要骂妾身都认了。” 禹王揉着眉心,总觉得近日诸事不顺。 见禹王没有阻拦,禹王妃咬咬牙,立即乘坐马车赶往长公主府,在长公主府硬是等了一个时辰,才被丫鬟请进门。 在内堂又等了大半个时辰 金昭长公主才打着哈欠,众星拱月般姗姗来迟,坐在了椅子上,禹王妃扑通跪下:“姑母,侄媳今日是来请罪的。” 金昭长公主长眉挑起斜睨了一眼禹王妃,精致的脸上没有怒气,也没有惊讶,她抬起手端起茶喝了两口,才慢悠悠地问:“禹王妃何罪之有?” 一开口,禹王妃就知道凤城的事情金昭长公主早就知情了,她挺直了身,态度谦卑:“是我看不惯春杏那丫头背叛了流萤,更看不惯季家欺辱流萤,一气之下便收买了春杏,让其狠狠教训季长淮。” “结果季家误以为是姑母动手,侄媳实在是惶恐,特来请罪。” 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全过程。 金昭长公主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禹王妃,嘴角翘起一抹嘲讽:“这么说,本宫还要谢谢禹王妃路见不平了?” “姑母,侄媳不敢。”禹王妃磕头,姿态放低:“是侄媳愚钝,此事没有办明白,险些牵连了姑母。” 能让禹王妃当众下跪认错,就已经让金昭长公主的怒火消了一大半,她摆摆手,让其起身。 禹王妃起身,面露忐忑,试探道:“姑母,侄媳确实存了私心要教训季长淮,不过季长淮也是命大,被裴玄送去的大夫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