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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489章正式冲突

徐太后将军令捡起,攥在掌心细细摩挲,今日的东梁帝确实让她十分意外。 “太后,皇上待您确实真心。”苏嬷嬷感叹。 彼时窗外风乍起,徐太后红了眼尾,语气里的恨意止不住:“顾全这么多年的大局,也终让哀家能喘口气了!” 她眸光里泛起狠厉,骤然起身往外走,苏嬷嬷心领神会地跟了上前,一路赶往后院。 朦胧月光洒落寂静的后院,屋檐下的灯笼随风摇曳,廊下两名婆子守着,见她来立即行礼:“老奴给太后请安。” 徐太后下巴抬起,沉了声:“里面的人可有什么动静?” “回太后,李姑娘不吃不喝三日,性子野得很,打得皮开肉绽也不妥协。 ”婆子道。 徐太后冷哼一声,亲自推开了门,阴冷的屋子里伴随着阵阵恶臭,令徐太后不禁皱了皱眉。 片刻后婆子点了几盏灯,使得屋子里亮堂许多,窗户打开散散味,还将屋子里洒了些柚子水,拿来了熏香才掩盖住了臭味。 几个奴仆来来回回地摆弄,也不曾将地上蜷缩的人惊醒。 噗嗤! 一盆凉水浇下。 “呜呜!” 一声呜咽,地上的人被浇了个透心凉,浑身颤得厉害才抬起头,巴掌大的脸早就鞭痕累累,纵横交错。北冥玖两眼一眯看清来人后,情绪变得激动起来,撕心裂肺的吼叫却发不出声,只能沙哑地听出:“毒妇!”二字。 徐太后弯腰坐在了椅子上,手里捻着串白珠,她拿起在北冥玖面前晃了晃:“此物,是用你同胞姐姐白骨制成。” 北冥玖望着白珠,脸色越发难看,她已经知道了李念凌代替她溺毙于浣衣局。 仰着头恶狠狠地望着徐太后,似是要将人看穿。 可徐太后又怎会被北冥玖给吓唬住? “吵闹倔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倒不如静一静心好好回答哀家的话,说不定哀家一时心软就会将你交给秦州易。” 秦州易三个字一出,令北冥玖瞬间就安静下来,眼神也从刚才的愤怒,怨恨,顷刻间转变成了惊恐,错愕。 徐太后指尖轻轻拨弄白珠,耐着性子等。 良久,北冥玖神色平静地看向了徐太后:“太后筹谋这么多,究竟想如何?” “皇上的解药。”徐太后道。 北冥玖嗤一声,忽然觉得有了底气:“没有我,皇上注定早夭,识相的就尽快放了本公主,否则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!” 见北冥玖不识趣,徐太后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向了北冥玖,眼底的杀气极明显。 “哀家倒要看看北辛八公主的骨头到底有多硬!”徐太后已失了耐心,一记眼神,苏嬷嬷取来一只白瓷瓶,掐住了北冥玖的脖子,将里面的药丸悉数灌下。 “呜呜!”北冥玖挣扎,奈何苏嬷嬷的力道太紧了,又朝着心口处猛地掐了把。 北冥玖被迫咽下。 徐太后神色淡然地看了眼北冥玖:“两姐妹都是一样的贱骨头!” 一句一句刺在了北冥玖的耳朵里,轻而易举的就挑起了北冥玖的怒火,她龇牙,恶狠狠地朝着徐太后扑过来。 哐当一声,铁链将北冥玖拽回来,使得她重重跌在地上,她朝着徐太后伸出手,却连对方的衣摆都够不着。 渐渐的药效发作 北冥玖的意识开始迷离,痛苦地翻滚着,时不时发出哀嚎声。 徐太后就站在廊下等着,她长眉一挑,忽地看见不远处隐还有一道火光闪烁。 紧接着小太监敲锣打鼓:“不好了,长春宫偏殿走水了,快救火啊!” 杂乱声不断。 苏嬷嬷听着心一拧:“长春宫偏殿岂不是和咱们慈宁宫的东厢房紧挨着? 老奴这就去看看。” 脚下一动却被徐太后按住了:“宫里多的是侍卫,哪需要你亲自去灭火。” “太后,万一烧到了慈宁宫……” “此次就是冲着慈宁宫而来。” 徐太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嘴角勾起了弧度,回眸看了眼身后:“送去地库!” 苏嬷嬷应了。 半个时辰后长春宫偏殿的火势灭了,慈宁宫并未受损,动静却闹得不小,外头禁卫军在彻查此次火灾原因。 “太后!” 慈宁宫外是禹王焦急的声音,接连喊了数遍。 徐太后才叫让苏嬷嬷去打发:“就说哀家歇了。” 苏嬷嬷应了,飞奔赶往慈宁宫门口,伸出手挡住了禹王:“王爷,天色已晚,太后已经歇了。” “苏嬷嬷,本王在追查可疑之人,已逃窜慈宁宫方向,为了太后的安危,还请苏嬷嬷让一让,以免贼人伤了太后。”禹王义正言辞道。 “王爷定是误会了,慈宁宫守卫森严,绝不可能有贼人出没,此时太后已经歇息,您还是去旁处彻查吧。”苏嬷嬷寸步不让,可禹王又哪是这般好打发的,冷笑道:“嬷嬷一而再的阻拦,莫不是和刺客同党?来人,给本王拿下!” 闻言,苏嬷嬷骤然愣住了,又惊又气地看向了禹王:“王爷……” “皇兄身子不适,本王奉命代为执掌朝政,自然也有责任维护前朝后宫安危,本王也是为了太后着想,你还不快让开!”禹王手中的剑拔出,泛着阵阵寒光,似是下一秒就要朝着苏嬷嬷扑过来。 苏嬷嬷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啪!” 黑夜中一记长鞭犹如闪电般袭来,甩在了禹王肩头,猝不及防的一鞭让禹王并未防备,他疼得不禁倒吸口凉气,正要怒骂时却见徐太后提着长鞭走进来。 众人见了太后,纷纷跪地:“属下拜见太后!” 禹王咬咬牙将怒火咽下去:“拜见太后。” “禹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哀家的慈宁宫!”徐太后冷笑连连:“传哀家令,禹王僭越犯上,惊扰哀家,杖五十,以儆效尤!” 一听五十个板子,禹王有些坐不住了:“太后,儿臣也是为了捉拿刺客,维护后宫安危,您怎能不辨是非打儿臣?” 话未落,慈宁宫的侍卫已经按住了禹王,另有侍卫举起了长板子,禹王顿时愣了,对着身后吩咐:“还不快拦住!” 身后侍卫刚刚挪动,便被徐太后一声放肆,吓得在原地不敢动弹! “你们是要造反不成!” “打!” 一声令下 砰! 砰! 数十个板子落下 禹王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泛白,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,面露痛苦狰狞地盯着徐太后。 徐太后弯着腰蹲下身,盯着禹王冷笑:“若再敢惹哀家不高兴,哀家就将贤太妃挖出来鞭尸!” 鞭尸二字果然刺激了禹王,他紧咬牙:“你敢!” “哀家都敢给你母妃赐鸩酒,还怕什么一个死人不成?东梁以哀家为尊,谁敢忤逆不听?”徐太后笑容灿烂,红唇翘起:“继续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