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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514章传授经验

禹郡王府的葬礼上,辰王世子套上了一件素衣,和裴逸站在一块足足两个时辰。 来往宾客见了辰王世子很是诧异。 尤其是那张脸。 分外眼熟。 “世子连夜赶路着实辛苦,这份孝心郡王府收下了。”禹郡王妃不愿辰王世子站在那,接受来来往往经过之人的打量。 有些,喧宾夺主。 辰王世子冲着禹郡王妃作揖:“禹皇婶,节哀。” “使不得使不得。”禹郡王妃避开,眼前这位可是板上钉钉的太子,她不过是个郡王妃,岂敢被辰王世子拜见。 “皇婶是长辈,我是晚辈,拜见也是应该的。” 寒暄几句后,辰王世子也识趣:“我还要入宫给皇上,皇祖母请安,先告辞。” 禹郡王妃朝着裴逸使了个眼色,裴逸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上前送辰王世子出门。 “逸弟,节哀。”辰王世子拍了拍裴逸的肩:“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 裴逸有些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辰王世子,两个人明明是同一个起点,都是亲王世子。 如今他成了郡王世子,而眼前人,白白捡了个便宜做了太子。 他想着心里都不是滋味,嘴上道:“父王死得不明不白,你若真的愿意帮郡王府,就想法子让郡王府回到封地。” 闻言,辰王世子微微蹙眉。 “瞧我这记性,你还未立册封仪式,能不能当成太子还两说呢,这事儿我怎么求上你了?” 裴逸有些吃味,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:“与其在这许诺,倒不如稳住身份。” 将人送到大门口后挥挥手扭头就走。 辰王世子裴曜转过头看着裴逸越走越远的背影,并未被他的话给激怒,一旁的侍卫劝:“世子,您何必给禹郡王世子脸面?” 只见裴曜收回视线,朝着马车方向走,道:“他刚失了依靠,情绪不稳定,我又何必和他计较?” 他比裴逸年长好几岁,裴逸已成弃子,不过是几句言语冒失,他才不会计较。 上了马车一路奔向皇宫 彼时的议政殿内 东梁帝正在和裴玄下棋,一来一往,互不相让,等着叙公公来禀报裴曜来请安。 “皇上,辰王世子已去过郡王府了。”叙公公道。 东梁帝恍若没听见,目光依旧落在棋盘上,见状叙公公也不再催促,默默地站在了一旁候着。 半个时辰后 棋局已分胜负。 “皇上英明神武。”裴玄拱手佩服。 东梁帝脸上笑意更浓,斜睨了一眼裴玄,末了才说:“朕听说裴靖去郡王府痛哭流涕,你父亲也被圈禁许久,也该去上注香,另外朕打算给裴靖封个虚职,留在京城养老。” 倒不是心地善良,而是裴靖毕竟姓裴,既有悔过之心,明面上也不好赶尽杀绝。 倒不如留在庄子上养老。 一辈子也就那样了。 裴玄立马就会意:“正好我在京城有一处小院子,环境清幽。” 不知不觉又过了半个时辰,东梁帝像是才想起来裴曜这么个人,从怀中抽出一封信递给裴玄看。 书信展开工整的字迹字字都是辰王府在郓城的所作所为,辰王府低调,不爱财,在郓城风评极好,很受百姓爱戴。 每逢节日,辰王妃还会亲自施粥,偶尔还会开展义诊,专门给那些贫苦人家的老弱病残看病抓药。 和禹郡王在西北封地俨然就是两个极端。 “你辰王叔自小就低调,不争不抢,为人极小心谨慎。”东梁帝提醒,他布下的局引来禹郡王上钩,但辰王压根不为所动,装病硬是躲过了召见。 如今禹郡王还有秦州易,第五郢这些心腹大患已经构不成威胁了,东梁帝索性懒得再装了。 整个东梁都是以他为尊,若要收拾辰王府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 “上位者一靠权,二是民心所向,辰王府名声极好,你要上位需有些手段。”东梁帝道:“切不可操之过急。” 当所有可以继承者都出事了,只剩下裴玄一人时,百官和百姓又能说什么? 现在所为不过是踩着辰王府上位,还要堵住百官,以及老王爷的嘴,带着虞知宁一同上位罢了。 “若不能叫人心服口服,将来你上位,麻烦更多。” 东梁帝作为过来人的角度劝说这些,有些唏嘘:“当年几个皇子中,先帝只让朕服用了蛊毒。” 这么些年只要想到先帝所为,东梁帝的心酸涩不已。 明明是亲父子,却防备他至今。 让他足足耗费了十几年才将大权掌握在手中。 裴玄道:“皇上才而立之年,倒也不必……” “混账东西!”东梁帝扬手便将一只点心朝着裴玄砸过去,虎眸一瞪:“天下之大,朕还有其他事要做,总不能一辈子白白浪费在皇位,被困于紫禁城!” 裴玄身子一偏避开了点心,几次欲言又止,末了又应了。 眼看着晾外头裴曜的时间差不多了,东梁帝才看了眼叙公公,于是叙公公出门,朝着廊下静静站立的裴曜道:“世子,皇上请您进去。” “多谢公公。” 裴曜进门,看见的便是东梁帝在抄写往生经,一旁的裴玄静静候在一旁。 殿内极安静。 “给皇伯父请安。”裴曜拱手行礼。 东梁帝并未理会,等了一会儿将一页经书抄写完毕后,放下了手中笔,才看向了裴曜,神色淡淡:“去过郡王府了?” “回皇伯父,已去过,您节哀。”裴曜道。 东梁帝叹了口气,将经书交给了叙公公,叮嘱道:“送去寺里,传朕旨意让护国寺的僧人去给郡王念经超度。” “老奴遵旨。” 气氛再次安静。 三个人谁也没说话,东梁帝等了会儿后,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挥挥手:“去给太后请安吧。” 裴曜点头:“皇伯父,侄儿告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