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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517章敲打裴逸

禹郡王府的灵堂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,打翻了灵台上的火烛,禹郡王妃立即朝着裴逸看去,只见裴逸的脸色极难看。 “逸儿,怎么了?” 裴逸紧绷着唇,将书信递给了禹郡王妃。 等禹郡王妃看过之后脸色徒然大变,急忙将手中书信塞入火盆子里,火势渐大,很快就将书信烧了个干净。 “母,母妃。” “先别慌。”禹郡王妃按住了裴逸。 裴逸在封地被宠坏了,向来都是要风的风要雨的雨,世家子弟中又以他为尊,因此养成了桀骜不驯的样子。 到了京城之后接连吃了几次闷亏后,尤其是和太子之位失之交臂,心里渐渐扭曲,才会在见过裴礼璟后将密旨告知。 他就是想看看裴礼璟会不会为了裴玄上位牺牲自己,还是说,裴玄为了上位,不择手段杀了裴礼璟! 不论是哪一种,他都乐见其成。 只是没想到报应会来得这么快,给禹郡王下药的事这么快就露出了破绽。 禹郡王妃借口身子不适拉着裴逸去了后院,屏退四周,她才拧眉:“你这几日得罪了什么人?” 以漼家现在的局势根本就查不到郡王府头上,谁能相信郡王府大义灭亲,栽赃嫁祸? 而且下药极隐秘,可偏偏漼家知情了。 禹郡王妃就猜到了肯定是有人提醒了漼家。 裴逸支支吾吾有些心虚。 “逸儿?”禹郡王妃脸色一沉。 于是裴逸就将昨儿见着裴礼璟时说的话一一坦白,禹郡王妃一听险些当场气晕了,恼怒之下一巴掌拍在了裴逸的肩上:“混账!咱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要安安全全的离开京城回到封地,你怎么还敢挑衅?” 裴逸抿紧了唇不说话,面上尽是不甘。 “一定是裴玄!”禹郡王妃揉着眉心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:“只有他锱铢必较。” 还要一种可能就是徐太后提醒过裴玄,所以裴玄是知情者,轻而易举地查出来了。 她万万没想到裴逸会这么沉不住气去挑衅裴玄! “你糊涂!”禹郡王妃满脸惶恐,现在恨不得立马就拉着裴逸去玄王府赔罪。 “母妃!”裴逸憋在心里许久的话终于说出来了:“同为亲王世子,为何裴玄和裴曜就能争夺皇位,我就不行?” 都不是皇子,同为侄儿,他也要争! 而且还有先帝密旨在,裴曜和辰王关系极好,裴曜上位,辰王必死无疑,裴曜届时也不一定会争位。 裴玄又因虞知宁身份的缘故,被百官弹劾,七老王爷紧咬着裴玄不放,那裴玄机会就渺茫了。 数来数去就剩下自己了。 没了生父,血统纯正,上位势在必得! “密旨的事你如何知晓的?”禹郡王妃追问。 裴逸对禹郡王妃向来是知无不言,如实回应:“我偷偷看过父王给辰王叔写的信,父王说是皇上给他看过皇祖父留下的密旨!” 当他知晓密旨一事时,他的心思就活泛了。 也是受够了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日日提心吊胆的日子了,他忽然道:“太后戏耍咱们,迟迟不放咱们回封地,咱们倒不如做两手准备。” “糊涂!” 禹郡王妃脸色一沉,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裴逸脸上,顷刻间巴掌印顿显,裴逸骤然愣了愣。 “你今日能做的事,他日裴玄和裴曜同样会做,尤其是裴玄,他和裴礼璟关系本就不好,不必亲自动手除掉裴礼璟简直轻而易举。”禹郡王妃看得透彻:“咱们在京城注定死路一条。” 裴玄和裴曜之间,禹郡王妃从来就没有看好过裴曜。 “母妃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大局未定……” “还在妄想!你胆敢露出半点争的念头,绝无好下场!逸儿,这皇位本就不是给你准备的,咱们争不过。” 禹郡王妃心里明白,东梁帝之前一直都是做戏圈了禹郡王回京,目的就是要清算。 回京短短几个月就丢了性命。 她是一刻也不想继续留下了。 “皇上若真的想要立你,早就栽培你了,你想想文官武将哪个支持你?”禹郡王妃语重心长,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,让裴逸瞬间就清醒了过来,他脸色发白,隐隐有些后怕。 “想想靖王府的下场,咱们斗不过这帮人,不如老老实实回封地,你便是王,何须为了争得头破血流?” 在禹郡王妃的细心劝说下,裴逸的那股子热血沸腾已经彻底熄灭了,禹郡王妃又道:“下毒一事被人攥住了把柄,咱们毫无察觉,此事还需妥善解决。” 想到把柄被捏,裴逸越来越后怕。 “此时交给我来处置!” 禹郡王妃以最快的速度找来了一个替罪羊,主动替漼家洗清了冤屈,亲自上门赔罪。 两个侍卫攥紧了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男子上了漼家。 众目睽睽之下禹郡王妃道:“此人是跟随了郡王许久的管事,先前求郡王一些事被拒绝,因此怀恨在心,便下毒谋害郡王栽赃漼家,现事已查明,还请漼家见谅!” 禹郡王妃姿态放低,主动澄清。 漼家自然也不会为难,顺了台阶下来,漼夫人和禹郡王妃在门口拉扯客套好一会儿,禹郡王妃才带着人离开。 人一走,漼夫人松了口气,赶忙回府将此事禀报给漼老夫人。 “郡王妃倒是有魄力。”漼老夫人对此有些刮目相看,立即安排人去衙门,将罪证取回。 禹郡王被下毒谋害一案改成了亲信投毒,和漼家无关。 次日漼老夫人再次求旨入宫觐见太后。 约莫等了大半个时辰才被迎进去,在长长的甬道上,漼老夫人遇见了刚从宫里出来的裴曜。 那一眼,漼老夫人愣住了。 “漼老夫人。”裴曜主动上前打招呼,面色温和,气质优雅。 “你……” “我是辰王世子。”裴曜温柔得像个没脾气的孩子,客套地搀了一把漼老夫人:“我曾听母亲提起过您,此次回京本该上门拜访的,不知老夫人近年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