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号 行距 背景
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576章休书

“袁夫人!”辰王妃急了,上前想要宽慰几句,却被袁夫人摆手拒绝:“王妃的好意我心领了,云裳是我嫡长女,教养多年,我担心若再不离开王府,下次通知我的就是噩耗了。” 带走女儿,起码还能让女儿保留一条命。 辰王妃张张嘴,竟不知该如何反驳袁夫人。 “云裳犯了错,我带她离开,咱们好聚好散!”袁夫人已经下定决心,将人给带走。 裴曜也没犹豫当场写了休书,善妒,无子,口舌之争,不敬长辈,足足四条罪。 袁夫人接过后看了眼脸色铁青,手指都在颤抖,抬起手咬破了指尖在休书上按下了红印。 “这休书,我们袁家认!”袁夫人将休书纳入怀中,又叫人丫鬟进去里面给袁云裳穿戴整齐,收拾袁云裳的行李。 辰王妃道:“云裳的嫁妆我会叫人妥善处理送去府上。” “不必了。”袁夫人挥手,当即叫人回去多找几个人来:“有些事不必再拖,今日就解决了吧。” 很快袁家来了许多帮手,门外还牵来了好几辆马车,将袁云裳的嫁妆给一抬一抬搬上去。 闹的动静不小,引得路过的人纷纷朝着这边看了过来。 临走前,袁云裳从昏迷中苏醒,看见了自家母亲先是惊讶,袁夫人扶着她:“你受委屈了,母亲接你回家,日后和王府划清界限。” 袁云裳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咽了回去,头上戴着斗篷缩在了袁夫人怀中,一步步离开了辰王府。 一同带走的还有袁云裳的所有丫鬟,嫁妆,个人物品。 辰王妃望着这一幕看向了裴曜:“云裳是太后亲口提的平妻,此事,你自己和太后解释吧。” 她挥挥手撑着翠玉的手离开了。 裴曜心满意足的达成所有目的,当即就叫人给轻荷,粉黛好好调理身子,转头就入宫了。 “王妃,世子入宫了。”翠玉道。 辰王妃就坐在梳妆台前,望着铜镜里一下子衰老了十岁不止的容貌,抬起手摸了摸:“我以为远离了京城,一个人将他抚养长大,他就会事事向着我, 在王府时,他努力勤奋好学,夫子夸他记性好,天资聪慧,在郓城时给我长了不少脸面。” 为了抚养裴曜,辰王妃极力地压制辰王府的庶出。 辰王为此颇有意见,只是嘴上不说罢了,夫妻离心,辰王私下宠着妾室,她就当做没看见。 那时她想着只要裴曜足够争气,将来任谁见她都是屈躬卑膝,正因为这个想法,辰王妃才会将所有心思扑在了裴曜身上。 “父亲曾劝过我,可惜,我没听。”辰王妃现在悔不当初。 一步错,步步错。 当年她也曾有过一个孩子,只是八个月大时没保住小产了,自此之后就再也不能生育了。 抚养了裴曜,她满心欢喜地看着他一点点长大。 她无数次在梦里看见裴曜是站在自己这边的,将所有的荣耀都捧在她面前。 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 可今日,辰王妃是彻彻底底的寒心了。 “章家倒戈了,他不自知。就连袁家现在也保不住了,他还是不自知,殊不知太后若真的想要保他上位,何须如此麻烦?”辰王妃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。 翠玉有些话听得一知半解,好奇道:“王妃何出此言?” 辰王妃冷笑:“当年太后一己之力扶持皇上上位,如今的局势连当年十分之一都比不上,不过是逢场作戏,偏偏他被骗得团团转!” 这话翠玉不敢胡乱接。 “备马,去一趟凌家!” 她有些事要和凌家人交代。 … 慈宁宫 裴曜来时徐太后正在颂经,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苏嬷嬷才出来请他进去。 “世子这是受伤了?”苏嬷嬷指了指裴曜身上溅的血迹。 裴曜低头也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,摇摇头没多解释,进了内殿后,直接朝着徐太后扑了过去。 “太后,是曜儿不争气,今日曜儿失了两个孩子……”裴曜红了眼眶,将今日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 啪嗒! 徐太后手中两颗佛珠碰撞发出的声音,她长眉蹙起;“你,你是说云裳腹中孩子没保住?” “是。”裴曜点头。 徐太后面露失望地坐在了椅子上,嘴里直呼可惜了,苏嬷嬷也揉了揉眼眶:“不瞒世子,太后早早就打算给小公子准备了长命锁,还有鞋袜,都是太后亲手做的。” 苏嬷嬷指了指一旁的竹筐里,确实放着女红针线,还有个未完成的老虎鞋。 裴曜道:“太后,轻荷跟如烟腹中还有孩子。” 徐太后叹;“那怎么能一样,这可是嫡长子,而且云裳出身名门,她之前使小性子吃醋犯了错,你能包容她,袁家宁可忍着骂名也不辩驳,便是死心塌地地追随你。” “袁云裳她容不下我子嗣,心思恶毒!”裴曜以为说了这些,加上轻荷荷季如烟腹中还有孩子,徐太后就不会计较袁云裳。 准确的说应该庆幸和袁家撇的干干净净。 “糊涂!”徐太后却罕见的对他沉了脸:“袁家世代忠心耿耿,岂是你随随便便羞辱的?云裳固然有错,她今日也没了嫡长子,你怎能火上浇油,休了云裳?” 训斥声极大。 殿外来请罪的袁老夫人听得清清楚楚,刚才还满面怒容,此刻早就化作了一团感动。 “可是云裳她气死了遥儿……” “遥儿若能及时得到救治,未必会死,也不至于所有罪责都推给了云裳,哀家入宫多年,还从未听说过刺激几句就能死的!”徐太后语重心长:“外头那帮老顽固听风就是雨的,难道你也拎不清?” 裴曜愣住了。 他不明白徐太后怎么会是这个态度? “说起来此事也有哀家的一份责任,哀家本意是想替你赐婚,却不知王妃早早就替你相看,云裳不顾及身份委身做妾,已是委屈,你不好好待她,却……” “太后消消气。”苏嬷嬷赶紧上前抚背。 徐太后气得不轻:“云裳有孕都六个多月了,哀家都不忍心责罚,今日又从鬼门关走一遭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成?” 几句责骂,让裴曜有些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