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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591章办丧事

玄王府办起了丧事,府门前挂上了白灯笼,上面写着个大大的奠字。 一个时辰的功夫,全京城都知道了璟郡王逝世。 裴曜被人从太医院抬着回了辰王府时恰好听见这个消息,他猛的抬起头:“璟郡王死了?” 侍卫点点头:“今儿早上没的。” 裴曜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。 唇色发白。 大手一挥改道去了玄王府。 “世子,您的伤......”侍卫欲言又止。 裴曜摆手:“不碍事,去玄王府!” 侍卫拗不过,只好改了路前往玄王府。 约莫半个时辰后,抵达了玄王府门前。 裴曜撩起帘子望着玄王府门口的奠字,还有来来往往不少人来吊唁,他深吸口气,强忍着伤口的疼一点点挪下马车。 “辰王世子。” 有人大老远见了他,上前打招呼。 裴曜抿紧了唇,认出来人是虞府的亲戚。 他淡淡嗯了声,算作回应。 那人许是察觉了微妙气氛,悻悻摸了摸鼻尖,退到了一旁。 裴曜扶着侍卫的胳膊上了台阶。 这一路走来遇到不少人,其中就有慈宁宫的宫人,还有议政殿,内务府的副总管,御林军副首领等。 越往里走,文武百官一半以上都来了。 有些人见了他,恍若没看见。 有人直接避开身子,装作忙碌。 裴曜皱起了眉,站了半天,竟没有一个理会自己,裴曜的脸色渐渐发青。 一路来到了灵堂,院子里有人在劝玄王妃节哀。 “人生无常,玄王妃节哀。” “是啊,璟郡王的病断断续续也有两三个月了,还不到四十,着实可惜。” 有人私底下议论璟郡王的病。 这些话裴曜听着就觉得讽刺。 看着不远处灵堂旁一袭白衣跪着的虞知宁,垂着眸,看不清表情。 但裴曜绝对相信那双眼睛里没有悲伤! 人群里不知是谁说了句,前禹王才逝不久,璟郡王也跟着去了,这几个王爷就没一个善终的。 一语惊醒众人,大家纷纷噤声,不约而同地朝着说话之人看去。 话说完,那人才知说错了话,脸色涨红支支吾吾的解释:“我,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 “李大人,你嘴向来是个没把门的,是专程来给璟郡王添堵的是不是?!” 七老王爷浑厚的大嗓门从身后传来,虎着脸一步步朝着李大人靠近:“先帝登基时,十九个王爷被斩十一个,病死三个。当今皇上登基时八位皇子,除了早夭的八皇子,禹,璟,靖,辰,四个王爷哪个不是儿女双全,皇上最重亲情,早就派了内务府的人来过。” 这一对比,质疑声弱了。 也是告诉大家,璟郡王的是正常死亡,无人迫害。 “莫说皇族,就是名门望族谁家不死人?”七老王爷吹胡子瞪眼道。 一开口堵的李大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其他人也是脸色讪讪。 七老王爷这才罢休,一转身看见了不远处的裴曜。 “老王爷。”裴曜往前走了几步,面上不似从前的意气风发,多了几分谦逊。 七老王爷蜷着拳抵在唇边轻轻咳嗽两声:“上完香早点回去歇息。” 裴曜点点头,又走近了几步,压低声音:“璟王叔去了,玄王兄不在京城,可惜了没来送最后一程。” 七老王爷没回应,裴曜又道:“我听说七老王爷几个月前时常来陪璟王叔,大概......是我刚入京的第五天。” 也是七老王爷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间。 见过他之后,七老王爷直奔玄王府。 从此再也不提阻拦裴玄上位。 相反的,七老王爷开始明里暗里的反对他。 起初他不懂,现在明白了。 七老王爷十有八九是知道他的身世。 输在了血统上。 七老王爷长眉挑起弧度:“做个闲散富贵王爷不好么?” 七老王爷再劝:“只要你安分守己,这世上没人动的了你。” 他相信徐太后会保障裴曜的荣华富贵。 裴玄看在徐太后和虞知宁的份上,不会对裴曜痛下杀手,顶多睁只眼闭只眼。 裴曜蹙眉。 “当年祖皇帝有十九子,死的死,伤的伤,唯有本王和已故十三王不受牵连。十三王的子嗣至今仍富贵,本王在京城也颇有地位,子孙后代只要安分,不愁将来。” 七老王爷又道:“当皇帝有什么好的?日日操心......” “这话老王爷可曾劝过裴玄?”裴曜忽问。 七老王爷语一噎,他确实没对裴玄说过。 但东梁帝当初立裴玄的理由是,他会勤政爱民,顾全大局以东梁为先。 七老王爷当时嗤之以鼻。 可现在,他不得不承认裴玄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。 “老王爷,从前的璟王府又是什么下场?璟王府的几个兄弟姐妹,还会几位夫人 又是身为下场?”裴曜语气里充满疑惑:“他不善,亦心狠,若上位未必容人!” 裴玄对璟郡王做的那些事,真要一件件细数起来,未必占理。 再者,璟郡王终究是生父。 一个孝字压下来,不论对错,裴玄不好对外交代。 对内,知情者才会替裴玄说几句话。 这一点七老王爷知道,所以他提议让裴玄去南冶,他出手,让裴玄不必背负弑父之罪,将来受史官记载,被人唾弃指责。 裴曜紧紧攥着拳,眼里尽是不甘。 “来京城也非我本意,桩桩婚事也非我所求,我不过自保,何错之有?” “皇家若能许我做个闲散世子,又何必费尽心机诓我来京城?!” 一句句质问让七老王爷张张嘴,竟噎住不知该如何反驳。 辰王府一直都在郓城,突被召入京,确实非辰王府本意。 “我母妃在郓城,端庄大方优雅矜贵,出阁之前也是温婉善良,知书达理,鲜少在人前失态。” 裴曜继续走近七老王爷身边:“可回京短短几个月,身背几条人命,被人指点恶毒之名,这就是皇家许的安分守己?” 七老王爷抿了抿唇,神色变得复杂起来。 “辰王府在郓城,既没有囤兵,也没有和京城官员来往,安分了十几年,又为何将我们召来当作裴玄上位的助力?” 裴曜嗤笑,面上多了几分嘲讽:“没有我,七老王爷也未必看得上裴玄。” 这句话戳在了七老王爷的心口上。 让他竟对裴曜多了几分惭愧。 “我和母妃想要回郓城,从此安分守己,老王爷又能否承诺我们能安然无恙地离开?” 七老王爷默然。 裴曜嗤了声,越过七老王爷身边来到灵堂前,小厮送来了香。 他接过虔诚祭拜后插入香炉。 转过头看向了虞知宁。 对方一脸平静,察觉视线后看了过来。 “玄王不在府上,璟王叔的葬礼理应儿子来守孝,怎么不见裴凌裴珏二位?” 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,令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辰王世子!”七老王爷踏步过来,皱着眉:“既祭拜完了,就回去歇息吧。” 裴曜也不恼,耸耸肩:“只是听说两位弟弟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,也不知现在怎么样,老王爷何必着急堵我嘴。” “你!”七老王爷语噎,一张脸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