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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616章审问

裴曜的话让辰王沉默良久。 儿子的性命和女儿的未来荣耀对比,若是他来选,也绝对会选择前者! 于是辰王改变了主意,弯腰将裴曜扶起来:“曜儿,不是父王不肯帮你,而是父王能力有限,若能关键时候帮你,父王定会不遗余力。” 这话裴曜信了一半,面上却不显半分,故作感动。 “今日你母妃亲自下厨,她毕竟生养你一场……” “父王就不怕母妃下毒么?”裴曜拦住了辰王,他思想向后,辰王妃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。 在辰王府举步维艰,在京城的那些势力也都自身难保。 反倒是辰王,始终保留实力。 因此他才会猜透了辰王妃的心思后,转头就向辰王投诚:“父王,儿臣不怪母妃,母妃也是一时糊涂,她只是太在乎儿臣了。有朝一日哪怕儿臣上位了,也绝不会辜负母妃。” 说得声情并茂,令人感动。 可惜,辰王听着裴曜的找补,心里头只有鄙夷,轻视,最多的还有警惕。 “好孩子。”辰王拍了拍裴曜的肩。 彼时门外传来动静 “王爷。” 侍卫急匆匆来了。 辰王长眉一挑:“何事?” “小方大人奉旨来了,就在辰王府外!” 只见辰王皱了皱眉,对小方大人此人有些疑惑,裴曜道:“此人是虞正南收养的义子,顶着虞国公二公子的头衔,也是上一届今科状元。” 今科状元四个字让辰王多了几分敬佩,他一向敬重读书人,尤其是状元郎这样的身份。 “仗着虞国公府撑腰,谄媚太后,另娶了二嫁之身的流萤郡主!”裴曜很看不起方韫。 一个连二嫁之人都要,没什么出息! “既是奉旨而来,先请进门!”辰王道。 裴曜点点头。 大堂内 方韫一袭黑色布衫,坐在椅子上,姿态优雅从容,看见了辰王和裴曜一同前来,长腿一迈站起身:“下官给王爷,世子请安。” “这位就是小方大人,久仰大名。”辰王面色苍白,一副虚弱模样,一张嘴便开始咳嗽。 裴曜上前拍了拍辰王的后背,辰王不慎在意地挥挥手,弯腰坐下,端着茶喝了两口后才将那口气儿给顺下去。 这一幕,方韫瞥了眼垂眸。 “小方大人是东梁史上最年轻的状元郎,文采斐然,想不到容貌也是一绝!” 辰王举起大拇指夸赞。 方韫拱手谦虚道:“王爷谬赞。” “哪是谬赞,你如今年纪轻轻就做了军师,必有过人之处,皇上才会如此看重你。”辰王抚了抚心口气儿:“小方大人不必多礼,请坐。” 方韫依言坐下。 “不知小方大人此次前来,所为何事?” 绕来绕去终于说到了正题。 方韫拿出画像:“皇上听说郓城有人散布谣言,说世子乃是太后亲生,并将画像散在闹市,皇上得知此事后极为震怒,特让微臣前来郓城,彻查此事,要还太后一个清誉。” 画像展开,三个人的模样。 一个裴曜,一是虞知宁,另一个便是徐阮。 裴曜和虞知宁的眉眼简直一模一样,背后徐阮又和二人有五六分相似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至亲。 看见画像展出,裴曜脸色微变。 “这……”辰王故作茫然。 方韫眸光若有似无的略过了辰王,落在他身后的裴曜身上,刚才还温和的气势竟在不知不觉间已转变成了摄人心魂的气场,令人不自觉心生警惕。 “王爷,下官奉命彻查世子身世之事,还请王爷配合!”方韫接过了侍卫递来的纸笔,提笔道:“不知王爷是否知情世子身世?” 辰王蹙眉。 裴曜面对方韫的询问,也跟着皱眉:“小方大人这话问的好奇怪,你不去追散布流言蜚语的人,却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。” “那世子可知晓自己的身世?”方韫反问裴曜。 裴曜似笑非笑,正要回应却见方韫又道:“皇上说了,大敌当前若有人敢如扰乱三军,动摇军心者,不论身份必追查到底,绝不姑息!” 方韫抬起头看向了辰王:“王爷,按照东梁律法,动摇军心者和谋逆同罪。” 一字一句狠狠的敲在了二人心头。 辰王抿了抿唇,清了清嗓子道:“小方大人,曜儿确非本王亲生,是本王收养而来。” “收养?何年何月,可知父母?”方韫追问。 “在二十年前路边捡的,当时并无人证。”辰王回答的模糊,却又叫人挑不出刺,都二十年过去了,早就物是人非。 方韫指了指画像:“那王爷可知晓这画像是谁所画?” 辰王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其实从曜儿入京之后,就有不少流言蜚语传来,说是曜儿和太子妃犹如双生,本王,心里也猜不透曜儿究竟是谁所生。” 这些话都被方韫一一记载下来。 紧接着方韫又问了几个问题,辰王都回应的滴水不漏。 “此事事关重大,不知可否请王妃问几句话?”方韫道。 辰王立即摇头:“王妃前阵子摔断了腿,精神很差,经不起刺激,还请小方大人不要为难人。” 方韫听后倒也没有为难,点点头竟然拱手告退了。 “这就走了?郓城是咱们的地盘,他也想查案?”裴曜从始至终就没瞧得上方韫。 辰王却觉得心里有一股子不安:“就凭他高中状元,又能被皇上看中留在身边做军师,就不是个善茬!” 不骄不躁,进退有度。 每一句话看似无意都是在打探虚实。 裴曜并不认可。 “他能拿着画像来,就能用画像在郓城找到出处!”辰王提醒裴曜不要掉以轻心。 结果却是方韫仅仅用了一下午的时间,便收集了二十幅画,从纸张,到笔墨,再到画作手法,一一比对。 揪出来了七八个人,全都被关押审问。 辰王知晓消息时脸色都变了:“世子呢?” “回王爷,世子去了凤仙楼。” “混账,还不快将人带回来!”辰王大怒,都这个节骨眼上了,还去找谋士! 这不是自投罗网么! “来人,派人封锁城门口,必要时不必留活口。”辰王下令。 方韫虽是读书人,但脑子好用,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就找到线索了,查到裴曜头上也只是时间问题。 等候裴曜回来时,辰王忽觉心口闷得慌,他紧捂着胸膛连连后退,跌坐在椅子上,眼前阵阵发黑。 噗! 一口黑血喷出。 辰王愣住了。 “王爷!” 闻讯赶来的侍卫见此,赶紧派人去请大夫。 片刻后大夫给辰王诊脉,一脸的严肃:“王爷这是中毒了。” 中毒二字钻入耳中,辰王眉心拧得能打结,强撑着不适问:“中毒多久了?” 大夫摸了摸脉象:“至少十二个时辰。” 十二个时辰? 那不就是昨夜? 辰王回想起裴曜的话,他紧咬着牙从怀中取出一粒解毒丸服下,暂时压住了体内的毒,招来侍卫叮嘱几句。 半个时辰后 侍卫归来:“王爷,王妃院内并无异常。” “绝无可能!”辰王撑着身起来,看向大夫:“本王的毒可有解?” “极难,此毒攻心脉,忌动大喜大悲。”大夫的话让辰王心凉了半截,紧咬着牙叫人扶着立即去找辰王妃。 傍晚 辰王挥退所有人,站在门口望着辰王妃,眼神里既有不解,也有埋怨,他声音平淡:“杀了本王,你凌家就能被赦免么?” 看着辰王的模样,辰王妃心如明镜知他为何而来,坦率承认了:“是!至少保住了凌家几个晚辈。” “呵。”辰王一点儿也不意外,弯腰坐下,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辰王妃:“太后恨凌家入骨,绝不会轻易放过,只是迷惑你罢了。本王自问与你成婚后,不曾苛待你,当年母妃嫌弃你伤了身不能有孕,本王处处维护你,你想养曜儿,本王也不曾阻拦。” “这么多年本王只想在郓城保住性命,为何……” 辰王回忆过往,嘴角全都是讽刺:“本王劝过你,不要养他人之子,为了你的一个决定,本王拿整个王府陪你冒险。” 辰王妃的眼泪不自觉流淌下来,哽咽:“是妾身对不住您,来世,来世妾身再报答您。” “王妃,您莫要犯糊涂了,凌家早就被抄家了,全族入狱,若不是王爷从中周旋,凌家全族都要抄斩。”侍卫看不惯站出来解释。 辰王妃骤然愣住了:“你,你说什么?” “是太子下令。”辰王仍是一脸的平静,袖中拳却紧紧攥着:“等皇上来郓城,本王可用父皇遗诏换你凌家几条命,求皇上送几个凌家晚辈来郓城陪陪你。” 望着辰王惨白的脸色,还有刚才侍卫说凌家抄家的话,辰王妃情绪崩溃尖叫:“不,不可能,太后答应过妾身,只要王爷暴毙就轻饶凌家。” 话一出口,辰王压住怒火,叹了口气:“二十年前她许诺你什么,可有兑现?” 辰王妃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