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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

第681章折磨人的手段

惠太后问出话时声音都在颤,手紧攥佛珠,整个人以一种抵御姿态,像极了随时都要扑过来的困兽。 可当徐阮看过来时,轻飘飘的一眼,惠太后不自觉后退两步,嘴里喃喃着:“你,你不能杀了哀家,哀家养育皇帝有功,满朝文武面前你岂敢动哀家?瑜妃,你要做南冶的罪人么?” 句句逼问,也表示此刻的惠太后濒临崩溃。 徐阮扬眉:“本宫杀你作甚?” 突如其来的话让惠太后又是一愣,还未来得及松口气,却听徐阮道:“从今日起,七皇子未归来之前今日在场之人都不得擅自离开甄府!” 一语落宛若冷水溅入油锅,众人惊愕。 “瑜妃娘娘这是要软禁我们?” “这于理不合。” 群臣愤怒。 徐阮就静静地坐在那,任由诸位群臣争执不休,其中一位武将后退几步,身后不知从何降下无数禁卫军,个个手握长剑,寒光四射,泛着杀气。 “擅自出府者,杀!”徐阮命令道。 武将看着一群杀气腾腾的禁卫军,终究还是没敢继续上前。 其余人见状,有人沉默,有人面露青筋面上不服,嘴上却不敢反驳半个字。 “至于太后,就劳烦您和百官同吃同住了。”徐阮拿来了地图,画出院子告诉诸位:“休怪本宫没提醒你们,谁敢擅闯,本宫不仅要追究到底,还会祸及家人。” 这话是对着丞相说的。 丞相心猛地一沉。 “云臻,传本宫命令,从现在开始所有奏折全部送入甄府。” “是!” 安排完这一切,徐阮才离开。 人一走,身后沸腾。 “相爷,现在怎么办?” “瑜妃娘娘手握四万大军,你怎么一点不知情?” 一群人将丞相给围住,既有质问,也有指责,怪罪。 原本好好的只要等着七皇子归来登基,他们就是有功之臣,偏偏丞相说什么七皇子不会回来,不如另拥六皇子上位。 连劝说瑜妃的说辞都想好了,将瑜妃捧在高处,由不得她不答应。 结果呢? 瑜妃封锁四个城门,只等七皇子归来! 丞相紧绷着脸不说话,他心里却慌得厉害,瑜妃向来有什么事都会找自己商议。 调动四万兵马的事,他竟毫不知情。 不止如此,瑜妃派兵去支援七皇子的假象也是做给自己看的! 原来,瑜妃早就在防着自己了。 越是如此想,丞相心里越没底。 “瑜妃娘娘自有考量,再等等。”丞相敷衍道。 … 后院 甄家族长紧跟徐阮身后,刚才见过了阵仗后,到现在还后背冒冷汗,待徐阮坐下后,才说:“娘娘,百官都被困在了甄家,外面会不会乱起来?” 徐阮却笑:“这群心怀不轨的人聚在一块,城都才不会闹。” 这么一说甄家族长想想也是,并未反驳。 “从今日开始让大厨房每日两顿送去,不必厚待,禁卫军会每日清晨采买所需物品。” 甄家族长连连应了:“娘娘放心,这点小事我能办明白,只是若那帮人闹腾……” “你只管送饭,其他的自有禁卫军。” “是!” 徐阮挥手,甄家族长退下。 她望着满院的禁卫军守着,心里有底,因为这些人全都是东梁帝的暗卫,三天前抵达城都,神不知鬼不觉地充当禁卫军。 “主子。”云臻奉茶:“您为何不直接杀了太后?” 徐阮斜靠在软椅上,目光落在了满墙蔷薇:“太后就是一颗废棋,杀了她,脏了手不说,还落下骂名,反而让这群狐假虎威的大臣们报团取暖。” 不合算的买卖,她不做。 “那丞相呢?” 徐阮扬起长眉:“他亲自将百官送到了本宫手上,不必本宫出手,这帮百官就饶不了他。” 这才是丞相背叛的下场。 “丞相会不会供出您?” “他不敢。” 这一点徐阮很放心,丞相还是很顾家的,膝下两子一女全都城都,说错一个字,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。 和徐阮预料的一样,被无辜卷入其中的官员们恨极了丞相,小小的院子连个打地铺的地方都没有,又饿了一夜,可想而知怒火达到了顶峰。 “都怪相爷牵连我们!” “七皇子才是命定中人,何必折腾?” 一群人埋怨。 丞相坐在椅子上,一夜没合眼,耳根子里全都是辱骂,诋毁,贬低,他心口窝着怒,拳头紧攥又松,反复几次后深吸口气又两眼一闭,全当做没听见。 和丞相一样煎熬的还有惠太后,一把年纪了,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,又是夏日炎炎,想要梳洗都没水,单是坐了一夜就足够她受了的。 临近午时甄家族长才送来了吃食。 每人一碗水,一个馒头,外加一份青菜鸡蛋,并无荤腥。 “就吃这个?”有人皱眉。 甄家族长时刻谨记着徐阮的话,也不争,叫人按份发放,其中一位武将气不过抄起了碗砸了,嘴里嚷嚷着:“拿我们当犯人呢?我要见瑜妃娘娘!” 不等甄家族长发话,禁卫军已经出动,将武将制服当众杖二十,一棍又一棍,力道极重! 硬是将人给打晕了过去,禁卫军取来一盆凉水泼在了地上:“一群忤逆犯上的东西,若非娘娘心善,你们还想吃这些?不识抬举!” 禁卫军首领的话是说给百官听的。 百官个个脸色涨红。 甄家族长见状连声都没吭,送完东西二话不说扭头就走。 禁卫军退下。 院子里武将还躺着,没有人上前求情,诸位大臣面面相觑,倒是不敢再说吃食不好。 一口馒头一口水,硬是给咽了下去。 接连两日甄家族长来送饭,平日里在朝堂上威风八面,能说会道的百官,个个都像是霜打的茄子,整个人都蔫儿了。 偶尔甄家族长会看一眼丞相,每日丞相身上都会多一些稀奇古怪的伤痕,脖子上,手背,连站都站不稳。 这日丞相扑过来拽住了甄家族长的衣袖:“我想见见瑜妃娘娘,劳烦传个话,他,他日这份恩情,本相绝不忘。” 甄家族长像是看见瘟神一样避开了丞相:“瑜妃娘娘说了时机到了,自然会见你们。” 他可不会擅自替丞相求情,免得牵连自己。 … 皇宫 等了两日半点消息都没得到,殷淑妃仍被困在了乾正殿,除了不能离开,吃喝不愁。 一旁的木棠得了半枚解药,虽缓了过来,却失去了孩子,整个人元气大伤。 “木棠,这几日外头怎么这么消停?”殷淑妃觉得太过静谧,心里不自觉发慌。 木棠摇头,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后,她一下子想通了许多事,譬如殷淑妃根本就斗不过瑜妃。 这日侍卫将木棠带走。 “你们要带木棠去哪?”殷淑妃急了。 木棠道:“娘娘别急,大概是去见瑜妃娘娘。” 人被带走,殷淑妃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,她虽被困在乾正殿,但手底下还是有人的,立即派人跟着。 但没一会派去的人就回来了。 “娘娘,木棠被人带出宫,宫门口有大批禁卫军守着,瑜妃娘娘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皇宫。” 殷淑妃不服气:“她不过是四妃,凭什么号令禁卫军?” 侍卫不敢搭话。 殷淑妃嘴上发着牢骚,却拿瑜妃没辙。 宫外 禁卫军特意带着木棠从正堂走了一圈,木棠看见了被困在甄家的百官们,个个狼狈不堪,有人毫无形象地坐在了柱子后面,有些坐在台阶上,还有人靠在角落打瞌睡。 这些人从前都是尚书,侯爷,乃至国公爷。 个个身份不敢小觑。 木棠着实惊讶。 被带到徐阮面前时,木棠收敛了戾气,屈膝行礼:“给瑜妃娘娘请安。” 徐阮手里拿着剪刀正在修剪花枝,头也不抬:“木棠姑娘聪慧,可知本宫为何找你来?” “瑜妃娘娘是想让我劝父王退兵?”木棠道,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理由。 徐阮笑了,将花枝修剪差不多了,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指,淡然道:“西凉镇南王区区二十万兵马只能坚持一阵子,改变不了结局,又何必白白送死?” “所以,瑜妃娘娘当真是东梁人?”木棠大着胆子问。 徐阮脸上笑意收敛,眸子里迸发出一股危险信号,吓得木棠脚下一软,她沉声:“以你的本事未必能劝动得了镇南王,你只管将话送出去,想分一杯羹,到最后连尸骨都没了,及时收手,镇南王就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镇南王, 享受荣华富贵。” 木棠咽了咽嗓子:“你知我劝不动父王,为何还要让我去劝?” “本宫再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,若握不住,本宫就当送个人情,让你落叶归根。”徐阮已经让人准备了马车和干粮:“快马加鞭,五日内能赶上和西凉镇南王汇合,你若劝服,本宫少折腾。若劝不住,也改变不了结局。” 说罢让人将木棠送走。 木棠回头看了眼徐阮:“娘娘就不担心我将您的身份捅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