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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入侵:我靠提示赢得女诡芳心

第361章夜晚

林野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。 他索性调整了一下姿势,背靠冰冷的墙壁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 狭窄坚硬的通铺仿佛也没那么难忍了。 “这铺太硬,硌得慌。”林野低声抱怨,手在她后背轻缓地拍着,“我待会儿从空间里拿些被褥,铺一下。” “不必麻烦的,”姜念希在他怀里轻轻摇头,发丝蹭过他的下颌,“与夫君一处,便不觉难熬。” 这话说得直白又坦然,直戳人心,林野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上翘。 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。 “傻话。”林野低声说,语气里满是珍视,“这又不算什么,你就算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,我也能想办法给你摘下来。” 姜念希低低一笑,埋的更深了些。 蹲坐在一旁的黑猫,歪着头看着相拥的两人。 然后优雅地转过身,用尾巴圈住身体,把自己团成一个安静的毛团,面朝门口方向,主动承担起了警戒的任务。 屋内一时静谧无声,只有两人轻浅交织的呼吸。 林野低头,喉结滚动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 将床铺铺好,老老实实的抱着念希睡觉。 乙字房内。 陈鹏盘腿坐在最里侧,手中罗盘被小心翼翼地平放在膝头。 那罗盘的指针微微颤动,时而顺时针缓慢画圈,时而突兀地跳动一下,指向始终不离客舍西北方向。 正是那条墨绿色河流的大致方位。 陈鹏的指尖悬停在罗盘上方:“今晚……最好还是不要睡的太死。” 上野次郎点头:“规则不让夜里出去,是保护,也是限制。” “明早天一亮,必须想办法打听河流和后山的事,我有预感,我们在这里待得越久,越危险。” 四人一阵沉默。 甲子房内。 伊莎抱着膝盖,脸色还有些苍白。 菲妮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轻轻拍了拍:“好好休息吧,今晚我来守夜。” 伊莎抬起头,眼中带着感激:“菲妮姐,谢谢你。” 菲妮摇摇头让她好好休息:“别多想,我们都是同伴,应该相互照料。” “嗯……”伊莎轻哼,意识逐渐模糊。 夜色,终于完全吞没了这座孤岛村落。 死寂,连风声都听不到。 村落仿佛沉入了海底最深处。 这种寂静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。 “笃……笃……笃……” 院门外,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。 三下,节奏平稳,与白天老妪敲门时一模一样。 菲妮和陈鹏几人在黑暗中瞬间睁大眼睛,屏住呼吸,无人动弹,无人应答。 规则第一条:门外有何声响,勿应,勿窥。 敲门声停了,但不过几息,又响了起来。 “笃……笃……笃……” 这次,敲门的间隔似乎更短了些,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执着。 依然无人回应。 第三次敲门声响起时,节奏变了。 “笃、笃笃、笃……”快慢交错,带着某种不耐烦。 林野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边,透过门缝向外望去。 天井里只有余烬的微光,院门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,什么也看不见。 敲门声停了,但紧接着,一种新的声音响起。 是摩擦声。 很轻,很慢,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地面,正从院门外……爬过。 沙……沙……沙…… 声音沿着院墙外壁移动,时断时续。 这声音绕着客舍的院墙,缓缓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了乙字房和丙字房那一侧的墙外。 然后,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,低低的,断断续续,像哭又像笑,还混合着含混不清的水声。 “回……来……了……” “冷……好冷……” “为……什么……不带我……走……” 声音贴着墙根,一句接一句,像是无意识的呢喃,每一个字都带着浸透骨髓的湿冷和怨毒,直往人耳朵里钻。 林野侧耳倾听,那声音里的绝望和执念浓烈得几乎要溢出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念希,念希在黑暗中对他轻轻摇头,表示对外面的东西不感兴趣。 林野顿时兴致缺缺,不能吃啊,没意思。 那声音持续了约莫一刻钟,才渐渐低弱下去,最终连同那爬行的摩擦声一起,消失在远处的黑暗里。 客舍内外重新归于死寂,后半夜相对平静的度过。 天蒙蒙亮时,林野条件反射般的睁开眼睛。 怀中的念希依旧安静地依偎着,黑猫也在门口蜷成一团,似乎一夜安宁。 但林野心头却莫名一跳。 太安静了。 不对劲…… 推开房门,天井里空无一人。 乙字房的门虚掩着,丙字房的门也敞开着。 “陈鹏?摩根?哈里斯?”林野唤道,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乙字房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陈鹏,上野次郎和摩根先后冲了出来,三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一丝未散的疲惫。 “野哥?”陈鹏揉了揉眼睛,“怎么了……天亮了?” 上野次郎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:“哈里斯呢?” 他话音未落,甲字房内,哈里斯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:“不见了……菲妮和伊莎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,带着极力控制的焦灼。 “什么?!”众人一惊,立刻涌向甲字房。 房内空空如也。 铺位上,两条粗布毯子凌乱地掀开,伊莎昨晚抱着的那条旧毯子掉在地上。 窗户紧闭,从内插着简易的木销,门也是从内打开的,哈里斯说他察觉不对推开门的时候,门就虚掩着。 没有打斗痕迹,没有血迹,没有留下任何纸条或明显的线索。 就像两个人……悄无声息地,在夜间离开了房间,然后不知所踪。 “昨夜……除了爬行和低语的声音,你们可还听到其他动静了?特别是甲字房这边?”林野迅速问道。 他和念希住在丙字房,距离这边最远,确实什么都没有听到。 陈鹏摇头:“那声音绕着墙根,后来停在附近,呜呜咽咽的,听不真切具体内容,但没听到撞门或破窗的声音。” “后半夜似乎安静了,我就……有些撑不住,迷糊了一会儿。”他脸上浮现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