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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入侵:我靠提示赢得女诡芳心

第387章第四扇门

“摩根!”哈里斯第一个冲上来扶住他。 林野迅速查看他的伤势,都是皮外伤,但失血不少,尤其是胸口的伤口需要处理。 “我没事,”摩根靠着哈里斯,露出一个疲惫但畅快的笑。 他简单讲述了宴会规则和最终搏杀的过程。 说完,摩根看向林野,“奖励……好像没有钥匙?” 林野摇头:“不一定每次都有钥匙,那这个副本也太简单了点,先处理伤口,然后我们尽快离开这里。” 摩根身上的伤口经过紧急处理和简单包扎,血是止住了,但疼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感一时难以消除。 陈鹏的脚踝也还隐隐作痛,队伍的整体状态明显下滑。 根据死亡公路的规则【不可停留超过两小时】,他们不能在一个固定地点休息太久。 林野计算着时间,在摩根出来后大约一小时,便催促队伍继续沿公路前行。 夜幕逐渐降临,光线变得更加晦暗,温度却没有降低,反而透着一股闷热。 公路两侧的废墟轮廓在昏暗中如同蛰伏的巨兽,死寂中弥漫着越发浓重的不安。 这一夜,他们几乎是在短暂休整的循环中度过的。 每走一段,就必须寻找相对平坦的路边短暂休息,但最多一个多小时,林野就会叫醒勉强闭眼的众人,继续前进。 根本无法得到真正的睡眠,只能算是极度疲惫下的片刻喘息。 每个人都挂着浓重的黑眼圈,精神紧绷到了极点。 黑猫似乎也焦躁不安,在菲妮怀里不时发出低低的呜咽。 “这鬼地方……连个安稳觉都不让睡。”陈鹏揉着酸痛的腿,小声抱怨。 “规则就是在消耗我们,”林野的声音也有些沙哑,“体力、精神、意志。” “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真正的出口,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。” 直播间也是一水的心疼。 “我都看累了……他们一晚上没怎么睡啊。” “野哥眼睛都红了,心疼。” “这样下去,没被门里的鬼弄死,自己先累垮了。” “快天亮吧……虽然这里好像也没有真正的天亮。” …… 在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下,副本的第二天到来了。 他们又向前跋涉了一段距离,终于,第四扇门的轮廓逐渐清晰。 那是一扇刷着绿色油漆的单开木门,门板有些斑驳,上面用白色的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单词: 【LUCKY】 门的上方,还挂着一个接触不良的霓虹灯招牌,拼出CASINO的字样,时不时爆出几颗电火花,整扇门透着一种廉价俗气又诡异的气息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扇门上,又看向了彼此。 经过一夜的煎熬,除了林野和念希,每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有些萎靡。 “这次,我来吧。”哈里斯主动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 作为队伍里心最不惮于使用非常手段的人,这扇门内的环境,某种程度上戳中了他的某种……兴趣点,或者说,熟悉的领域。 林野看了哈里斯一眼:“小心。” “这个单词啥意思啊……我先查查。” “楼上的……算了,懒的喷。” “这扇门对哈里斯来讲,属实是回家了。” “谁还记得哈里斯爱撬门的小爱好。” ……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哈里斯推开了那扇写着“LUCKY”的绿漆木门。 哈里斯的身影没入那片光怪陆离的昏暗光影中,门在他身后关闭。 直播画面再次切换。 门内。 哈里斯发现自己站在一个不算太大,但异常拥挤嘈杂的赌场大厅里。 灯光是暖色调的,却显得格外昏黄陈旧,烟雾在灯光下缭绕。 几张绿色的赌桌分散在大厅各处,周围或多或少围着一些客人。 几排老虎机闪烁着花里胡哨的灯光,发出单调的电子音乐。 大厅尽头是一个长长的吧台,后面站着一个穿着马甲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酒保,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玻璃杯。 酒保的脸像是戴着一张光滑的,没有五官的白色面具,只有两个黑漆漆的孔洞代表眼睛。 整个空间给人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,像一场拙劣的舞台布景。 哈里斯没有轻举妄动,他先摸了摸口袋,果然摸到了点什么。 低头一看,是十个圆形的筹码。 材质非金非铁,呈暗灰色,上面刻着一个简单的骰子图案。 【欢迎来到幸运赌场。】 【规则:用你手中的十个基础筹码参与赌局。】 【目标:赢得足够离开的“幸运值”(筹码数达到100)。】 【警告:你参与的每一局游戏,庄家胜率均为100%。】 【提示:赌场里,除了运气,还有其他东西可以押注。】 “庄家胜率100%?”哈里斯眼角抽搐了一下,“必输的赌局……意思是不管怎么玩,按照正常规则,我都不可能赢?那这游戏还有什么意义?” 哈里斯快速思考着提示:“除了运气,还有其他东西可以押注……寿命?灵魂?还是……” 哈里斯没有再往下想,他观察着大厅里的游戏。 最近的一张桌子玩的是轮盘赌,庄家是一个同样戴着光滑白面具的人,小球每次毫无例外地落入庄家下注的数字格。 另一张桌子是二十一点,坐着的几个模糊客人面前的筹码正在飞速减少,而庄家面前的筹码堆得老高。 “果然是必输。”哈里斯心中冷笑。 他捏了捏手中的十个冰凉筹码,走向吧台,那个无面酒保似乎看向了他。 “新客人,想喝点什么?” “来杯水。”哈里斯靠在吧台上,状似随意地问,“这里……除了用筹码,还能押什么?” 酒保擦拭杯子的动作停了一瞬,黑洞洞的眼睛对准哈里斯:“客人想押点特别的?当然可以。” “赌场接受一切有价值的赌注。记忆、情感、技能、身体部位……甚至,未来的可能性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诱惑的腔调,“只要价值足够,并且……你输得起。” 果然是这种套路,用自身的存在去赌,赢了或许能翻盘,输了就可能万劫不复。 “怎么评估价值?”哈里斯追问。 “由赌场评估。”酒保指了指大厅中央天花板垂下的一盏巨大的吊灯,“公平之秤会给出公正的价值,当然,兑换筹码的比例……由赌场定。” 哈里斯顺着看去,那盏吊灯散发着微光,给人一种被注视的感觉。 哈里斯明白了,在这里,所谓的公平完全由这个诡异空间掌控。 他不能轻易押上自己宝贵的东西,必须想办法,在必输的规则下,找到赢的可能。 哈里斯离开吧台,在赌场内踱步观察。 老虎机?完全是吃筹码的无底洞。 轮盘、二十一点、骰子……所有能看到规则的赌桌,庄家都稳赢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哈里斯手里的十个筹码还没动,但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弥漫。 赌场似乎在催促他下注。 周围的模糊客人投来的目光也带上了隐约的恶意。 直播间的观众也各位的着急。 “规则是必输的赌局,这怎么赢?” “看哈里斯的操作吧,说不定他能玩出花来。” “一定要赌吗,偷行不行啊?” “我去楼上的,完全天才来的吧。” …… 哈里斯走到一张玩比大小的骰子桌旁。 庄家是一个肥胖的家伙,面前堆着高高的筹码。 规则简单:猜三个骰子点数总和是大还是小,平局则庄家通吃。 一个模糊客人押了大,放了两个筹码。 庄家摇动骰盅,打开:4、5、6,总和15,大。 客人赢回两个筹码。 哈里斯眯起眼。 等等,不是庄家100%胜率吗? 他仔细观察,只见庄家面无表情地将赢的筹码推给客人。 然后,从客人原本的两个筹码中,用快得几乎看不清的动作,用手指粘走了几个,混入自己庞大的筹码堆中。 而那个赢了的模糊客人,似乎毫无察觉,拿着赢了的筹码乐呵呵地走了。 哈里斯眉头微皱:“庄家不是规则上的必赢,而是通过作弊达到目的。” “在庄家作弊的前提下,玩家不可能凭运气赢,那么……”哈里斯眼中精光一闪。 他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呢? 哈里斯走到另一张玩德州扑克的空桌坐下。 “玩一局?”庄家的声音冰冷。 “玩。”哈里斯推出五个基础筹码,“并且,我要求加注。” 庄家的动作似乎顿了顿:“加注什么?” 哈里斯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品质不算顶级的宝石碎料,倒在桌上。 “这些,评估价值,兑换成筹码。”这是哈里斯在进入沦陷区前顺手拿的,因为对通关没什么用,他就没拿出来分给其他人。 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。 天花板上的吊灯亮了一下,一道无形的波动扫过宝石碎料。 “价值评估:可兑换15个筹码。”庄家的声音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