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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入侵:我靠提示赢得女诡芳心

第463章谁在喂养亡魂

客厅中央果然站着那个小孩。 它还是穿着那件白衣服,站在水渍中央。 水从它身上流下来,在地上汇成小小的一滩,又往外蔓延。 林野开口:“郑小宝?” 郑小宝并没有回应林野,他只是站在原地,低着头专心的看着自己脚下。 林野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。 地上,那摊水里,有东西。 是一个人影。 很淡,几乎看不清,但确实是一个人影,躺在水里,脸朝上,一动不动。 林野认出了那张脸,是王建国。 那个躺在周敏床上,手里攥着符纸,已经死了的王建国。 但他现在却躺在水里,林野注意到他的嘴在动。 一张一合,无声地,像在诉说着什么。 林野往前走了一步。 郑小宝似有所觉的抬头看他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涌出了眼泪。 眼泪从那空洞里流出来,混在脸上的水里,一起往下淌。 郑小宝看着林野,嘴唇动了动:“爷爷。” 林野没有轻举妄动。 郑小宝便又叫了一声:“爷爷,你为什么不开门?” 郑小宝在叫老郑,他错把林野当成老郑了。 老头缩在墙角,整个人都在发抖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念希走到林野身边,握紧他的手。 黑猫跟进来了,蹲在林野脚边,盯着那个小孩,喉咙里的颤音没停。 那个小孩又低下头,看着脚下的王建国。 “他不给我开门。”郑小宝说,“我敲门,敲了很久,但他始终不愿意开门。” 郑小宝指着王建国:“后来他开了,但他不是爷爷。” 郑小宝突然抬起头看向林野:“爷爷,你也不给我开,我等了三年……” 林野开口了:“我不是你爷爷。” 郑小宝愣了一下,他歪着头,那张湿漉漉的脸上,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表情。 像是在想什么,又想不起来。 “你不是爷爷。”郑小宝说。 林野点头。 “那你是谁?” “外面来的人。” 郑小宝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这个说法:“我忘了,我忘了爷爷长什么样了。” “我只记得敲门,每天晚上都敲,但没人愿意给我开门。” “为什么?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给我开门?为什么……” 林野不再看自言自语的郑小宝,视线转向地上的王建国。 他的嘴还在动,无声地。 林野蹲下来,凑近了听。 “……走……走……” “……它……它饿……” 听清后,林野直言不讳:“你饿了?” 郑小宝没想到他会打断自己,但还是点头:“饿了很久,从那边回来就饿了。” 林野问:“你吃什么?” 郑小宝想了想:“不知道,但这个人给我吃了东西。” 郑小宝指着王建国:“他给我一颗牙齿,我吃了,就不那么饿了。” 林野想到王建国手里那颗小孩的乳牙,是谁的? 是这个小宝的,还是别人的? 林野问:“那颗牙齿是哪来的?” 郑小宝:“他给的,他从口袋里拿出来的。” 林野看向王建国的尸体。 他口袋? 林野走过去,蹲下来,伸手翻王建国的口袋。 左边口袋是空的。 右边口袋里,摸出一样东西,是一张照片。 和他在老郑家看到的那张一模一样。 一家五口,老头老太太,儿子儿媳,还有一个小孩。 但照片背面有字,林野翻过来看。 “小宝百日留念,爷爷摄。” 爷爷摄……看来是老郑拍的。 那这张照片,应该是老郑家的,怎么会在王建国口袋里? 林野抬起头,看向那个老头。 老头还缩在墙角,看见林野看他,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。 林野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 “这张照片,”林野说,“怎么会在王建国身上?” 老头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 “你知道什么?” 老头拼命摇头。 林野没动,就站在那里看着他。 黑猫走过来,蹲在老头脚边,那双琥珀色的眼珠里,倒映出老头惨白的脸。 老头承受不住压力终于开口了,声音抖得厉害。 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是那个人给我的……” 林野问:“哪个人?” 老头说:“那个……那个画符的……老郑……” 老郑?老郑主动给王建国的,为什么? 老头继续说:“他昨天晚上来找建国,说有一张符能保命,让他今天烧掉。那张符里包着东西,建国问是什么,他说是辟邪的……” 林野想起王建国手里那张符,里面包着那颗牙齿。 辟邪?用小孩的牙齿辟邪? 弹幕纷纷猜测。 “那颗牙齿是小宝的吧?” “老郑为什么要给王建国小宝的牙齿?” “他是在帮王建国还是害王建国?” “不对不对,如果那颗牙齿是小宝的,那小孩吃了之后就不饿了,这说明什么?” “说明那颗牙齿本来就是它的!” “老郑把孙子的牙齿给王建国,让他烧掉,结果被小孩吃了?” “这到底是什么操作!” …… 林野也在想,老郑给了王建国一张符,符里包着一颗牙齿,他让王建国烧掉。 但王建国还没来得及烧,那个小孩就进来了,小孩吃了那颗牙齿,就不饿了。 所以那颗牙齿,本来就是给那个小孩准备的? 老郑在喂它? 喂它……让它别饿? 林野想起老郑说过的话。 “它饿,它一直饿。” 老郑知道它饿。 老郑在想办法喂它。 用牙齿,用骨头……用那些被叫进来的人喂?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……林野转身就往门外走。 那个小孩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离开,没有动。 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眼泪还在流。 下楼,冲出单元门,往老郑家跑。 雾气更浓了,那盏路灯已经彻底灭了,只有薄薄的雾在流动,带着一种诡异的荧光。 老郑家的单元门开,和林野离开时一样。 客厅里,那张巨大的黑白照片还挂在墙上。 老郑站在供桌前,背对着门,低着头,看着供桌上的那些碗。 他的身体已经透明得几乎看不见了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。 林野走进去,老郑慢慢转过身。 那张脸上,眼睛还在,浑浊的,但亮得惊人。 “问清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