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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入侵:我靠提示赢得女诡芳心

第502章想死吗

那些铺在地上的,不是石头,而是一块块巨大的肉。 那些肉被压平了,铺在地上,伪装成石板的样子。 林野强忍着恶心的感觉,继续往前走。 走到院子中间,那棵死树光秃秃的树枝,开始慢慢伸展开来,朝他们这边伸过来。 林野带着念希退到足够远的地方,但那些树枝还是伸到离他们两三米远的地方。 幸运的是,死树没有恶意,停住了。 然后,那些树枝上,慢慢长出一朵朵红色的花,散发出浓烈的香味。 那香味甜得发腻,像腐烂的水果拌了蜂蜜。 【提示:别碰那些花。】 林野听话地往后退了一步,那些花也跟着往前伸了一点。 林野想从旁边绕过去,那些花又刚好堵在他们的面前。 林野意识到,这些花在逼着他们碰。 虽然这些花不能主动攻击,但只要他们不碰,就会一直这么僵持着。 它们有的是时间,林野可没有那么多耐心。 他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那块郑旺给的黑色石头,朝那些花扔过去。 石头碰到一朵花,那朵花突然炸开,溅出一滩黑色的液体。 液体落在旁边的树枝上,那根树枝瞬间枯萎,断落在地上。 其他花像受了惊,纷纷缩回去,缩回树枝里,树枝也缩回原来的样子。 林野松了口气,带着念希继续往前穿过院子,来到一条走廊上。 走廊很长,很暗,两边是一扇扇门。 那些门也是暗红色的木门,门后面隐约能听见一些哭声。 【提示:往前走。】 林野没理它们,跟着提示继续往前,走廊尽头,又是一扇门。 不过这扇门比刚才那些都大,门板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符号,那符号像一只眼睛,正盯着他们。 林野伸手推门,门后是一个大厅,大厅很空,只有中间放着一张桌子。 桌子上,放着一把扇子。 那是一把很普通的扇子,纸面竹骨的,合起来放在那里,像随手扔的一样。 林野盯着那把扇子,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 那感觉说不清是什么,像是激动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动着心绪。 林野上前一步,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 “终于来了。” 林野猛地回头。 身后,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。 她穿着白色的古装长裙,长裙拖在地上盖住了脚,头发很长,披散下来,遮住了大半的脸。 林野手按在镰刀上,已经准备好了应战。 那女人慢慢抬起头,露出脸。 那是一张很美的脸,美得不像是真的,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,但她的眼睛,是纯黑色的,没有眼白,黑得像两团墨。 “我等了很久,终于等到有人愿意进来了。” 什么叫……终于有人愿意进来了? 林野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:“你就是一直守着扇子的人?” 女人毫不避讳地点头:“对。” “你也想要我的扇子吗?” 林野第一反应就是摇头,但他忍住了。 一般诡问问题,不管怎么回答都是死路一条,最好的应对方法是扯开话题。 “你在这里多久了?” 女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,但还是回答道:“记不清了。” 回答完后,女人又把话题扯了回来:“想要扇子的话,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 林野顺势接道:“什么问题?” 女人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: “你,想死吗?” 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,林野直白地摇头。 女人看着他的反应,露出笑容。 她笑得很好看,眉眼弯弯的,但配上那双纯黑色的眼睛,就显得格外诡异。 “别紧张。”她说,“我就是问问。” 林野没动,盯着她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 女人歪了歪头,长发滑到一边,露出完整的脸。 确实很美,五官精致得不像真的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像是从未见过阳光。 “因为来我这里的人,要么是想死的,要么是不想死的。”她说,“想死的,我帮他们死,不想死的,我陪他们玩。” “我就是好奇,你们是哪一种?” 林野:“我来拿扇子。” 女人的目光移向桌子上的扇子:“我知道。” “每天都有东西想来拿这把扇子,不过,它们都死了。” 女人伸手指了指林野的脚下:“你脚下踩的这块地,下面埋着至少二十只诡。” 林野低头看了看,脚下是暗红色的石板——不对,是肉板。 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。 女人的视线挪到林野身后的念希身上:“你呢,你的回答是什么?” “我的回答不重要。”念希上前一步,撩了一下头发,“如果你想死,我可以帮你解脱。” “你……帮我?”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放声笑了出来。 “就凭你?一个连执念都没有的东西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 念希并不在意她的嘲讽,眼神依旧温柔:“就凭我。” 女人的笑声更加狂放,笑累了她才停下来又看向林野:“一个人类……” “你们两个敢来这种地方,胆子不是一般的大。” 林野故作天真道:“客栈的老板跟我说,你对人类比较宽容,所以我们才想来试试。” 女人想了想:“这话倒是说得没错。” “人类有温度,有心跳,有活人的气息。”女人说着,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,“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活人了。” 林野心里一动,试探着问:“你还记得做人时候的事情?” 女人:“当然。” “很久很久以前。”女人走到桌边,在那把扇子旁边坐下,伸手轻轻抚摸着扇子。 “我活着的时候,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,我爹是做生意的,家里很有钱,住很大的宅子,有很多仆人。” “我十六岁那年,遇见了一个人。” 她说着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那笑意和之前的不一样,是真的笑,带着温度的笑。 “他是个书生,来我家借宿,我爹看他可怜,就留他在柴房住了一晚。”女人顿了顿,“就是你现在进来的那个柴房。” 那个堆满人骨的柴房? “那天晚上,我偷偷跑出去看他。”女人继续说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,就是好奇,我从来没见过什么外男。” “他坐在柴堆上,借着月光看书,我躲在门后面看他,看了很久。” “后来他发现了,问我:姑娘,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?” 女人说着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 “我吓跑了,但第二天晚上,我又去了。” “后来我们渐渐熟络,他给我讲书里的故事,讲外面的世界,讲他进京赶考的事。” “再后来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他说,等他考中状元,就来娶我。” 林野听着,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 这是个很老套的故事,书生和小姐,私定终身,然后—— “他走了。”女人说,“进京赶考。” “我等了一年,两年,三年……没有消息。” “我爹要把我嫁给别人,我不肯,他就把我关起来。” “后来……”她的声音低下去,“后来我就死了。” 林野问:“怎么死的?” 女人抬起头,看着他,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没有眼泪,但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。 “病死的。”她说,“相思病。” “临死前,我求我爹,把我埋在这宅子里,等那个人回来。” “我爹答应了。” 林野沉默了几秒,问:“那他回来了吗?” 女人摇头。 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一直没回来。” “我等啊等,等了一年又一年,一年又一年……等到宅子塌了,等到我爹死了,等到所有人都走了,他还是没回来。” “后来我才知道,我早就死了,等的不是我,是我的鬼魂。” 林野听着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 总觉得女人的语气是在暗示他什么…… “那把扇子……”他看向桌上的扇子。 女人拿起扇子,轻轻展开。 扇面上画着一幅画,画的是一个书生坐在柴堆上看书,月光从窗外照在他身上的画面。 画工很粗糙,像初学者画的,但每一笔都很认真。 “这是他走之前留给我的。”女人说,“他自己画的,画得不好看,但我一直留着。” “他走后,我想他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,后来死了,也一直带着。” “再后来,我的执念就附在这扇子上,怎么也散不了。” 她把扇子合上, 放回桌上。 “那些诡想要这把扇子,不是因为扇子本身,是因为扇子上有我的执念。” 她说:“拿走了扇子,就能拿到我的执念,就能用我的执念去做别的事。” 林野问:“比如找许愿物?” 女人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:“你知道许愿物?” 果然! 让林野没想到的是,那小东西居然没有撒谎,这个扇子真的能找许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