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入侵:我靠提示赢得女诡芳心
第514章梦魇真正的老巢老巢
没等林野说什么,怀里的命牌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
他掏出命牌,三块黑色的牌子中,小喜的那块正在发热,表面出现一道细细的裂纹。
命牌,裂了。
郑旺脸色大变,冲过来盯着那块命牌:“小喜!他们有危险!”
林野握着命牌,他能感觉到命牌上传来的那种情绪——恐惧,强烈的恐惧,还有痛苦。
郑旺的眼睛瞬间红了,身上的黑气暴涨:“在哪?我去救他们!”
林野按住他:“冷静,命牌没碎,说明他们暂时安全。你现在冲出去,找不到他们,自己也会搭进去。”
郑旺咬着牙,浑身发抖,但没有再冲动。
念希开口:“夫君,妾身陪你去杀梦魇。”
郑旺也说:“林兄,我也跟你去。”
林野摇头:“我不会有事的,你们安心在客栈等我。”
林野态度坚决,念希听罢不再反驳,身形一闪,回到了林野手腕的镯子上。
不让去是不可能的。
林野拿念希没办法,只好让郑旺一个人留在这里。
“林兄,一切小心,尤其是大人……”
林野点点头,然后把灰九给的三样东西收进怀里,又检查了一遍镰刀和那块梦魇印记。
楼下大堂里,老头还坐在柜台后面,那盏暗红的灯笼在柜台上晃着,照得他满脸都是阴影。
林野从他身边走过,没打算说话。
但老头开口了:“我陪你去。”
林野脚步一顿,诧异的回头看他。
“您?”林野皱眉。
老头慢慢站起来,佝偻的身体直起了一些,他走到林野面前,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他。
“西区义庄,我比你熟。”
林野心里警惕起来:“为什么帮我?”
老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我欠他一个人情,该还了。”
他?
老头口中的他应该是给林野平安锁的老人。
林野想追问,但老头已经走向门口,佝偻的背影在灰蒙蒙的光里像个移动的枯树。
“走吧,天亮前要到义庄。”
灰九在旁边低声说:“这老头不简单,他说帮忙,是好事。”
林野压下心里的疑惑,跟上老头。
三人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直播间里,弹幕在飘。
“野哥这是要单挑梦魇?太勇了吧。”
“七个怪谈加平安锁,说不定真能行。”
“客栈老板这波仁义了,感觉他比灰九靠谱。”
“话说小喜它们到底在哪?命牌裂了,不会出事吧?”
“别乌鸦嘴,那三个小鬼挺机灵的,应该能撑住。”
……
林野、老头、灰九三人走在废墟之间。
老头走在最前面,佝偻的身影在碎石烂瓦上走得很快,完全不像是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灰九跟在后面,两只小眼睛不停四处乱瞄,警惕得要命。
林野握着那块梦魇印记,牌子已经凉了。
“还有多远?”他问。
老头没回头:“快了。”
又走了一刻钟,眼前出现一片废墟。
这片废墟比之前看到的都破,房子全塌了,只剩几堵歪斜的墙戳在那里,像死人的骨头。
地上到处是碎瓦烂砖,踩上去嘎吱作响。
废墟中央,立着一座建筑。
那建筑不大,就一间屋子,但保存得比周围的废墟完整得多。
墙壁是黑色的,不知道是原本的颜色还是被烟熏的,门口没有门板,里面黑洞洞的。
“这里就是义庄。”老头说。
林野盯着那个黑洞洞的门口,手按在镰刀上。
灰九在旁边说:“梦魇的老巢就在义庄下面,它的梦境核心在地下。”
老头已经走到义庄门口,佝偻的背影停在门槛前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老头说,“进去。”
林野迈步跟上去,跨过门槛的瞬间,一股霉烂的味道扑面而来,呛得他差点咳出来。
眼睛适应了黑暗后,林野看清了里面的样子。
义庄比外面看着大,屋顶很高,但全是蜘蛛网和灰尘。
一排排棺材从门口一直排到最深处,地面铺着厚厚一层纸钱,发黄发脆,踩上去沙沙响。
林野低头看了一眼,那些纸钱上印的是一只只眼睛,密密麻麻,即使被踩得残缺不全,依旧还在盯着闯入者。
他移开目光,跟着老头往里走。
灰九跟在最后,两只小眼睛不停四处乱瞄,那张老鼠脸上的表情紧张得要命。
走到义庄最深处,老头停下来。
面前是一口棺材,比其他的都大,黑漆漆的,棺材盖上雕着一只巨大的眼睛,和梦魇印记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就这口。”灰九说,“躺进去,我会点燃引魂香,你的灵魂会脱离身体进入梦境。”
林野:“多久能出来?”
灰九摇头:“不知道,梦里和外面时间不一样,可能外面一盏茶的功夫,梦里过了三天,也可能外面三天,梦里只是一瞬。”
林野:“那我怎么出来?”
“找到梦魇的本体,用那些东西杀它,它死了,梦境自然就破了。”
林野推开那口棺材的盖:“知道了。”
棺材盖很沉,推起来发出吱呀的响声,在空旷的义庄里回荡。
里面黑洞洞的,看不清有多深,只闻到一股更浓的霉味。
林野翻身躺进去。
棺材底硬邦邦的,凉得厉害,那股凉意透过衣服渗进皮肤,刺激得林野打了个寒颤。
灰九走到棺材头,从怀里掏出三炷香。
那香和普通的不一样,细得像针,颜色是暗红的。
他把三炷香插在棺材头的缝隙里,然后掏出火折子,点燃。
香头亮起三个小红点,烟雾升起来。
那烟不是普通的白烟,带着一股甜腻的香味,越来越浓,越来越浓,很快就笼罩了整个棺材。
林野躺在棺材里,看着那些烟雾在眼前缭绕。
他感觉身体越来越轻,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里往外飘。
老头盘坐在棺材旁边,闭着眼,一动不动。
灰九蹲在棺材头,嘴里念念有词,声音很低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林野的视线开始模糊,他看见棺材上方,那些红色的烟雾在旋转,形成一个旋涡,越转越快,越转越深。
然后眼前一黑。
耳边响起灰九最后一句话:“记住,在梦境里,纸灯笼是你的命,灯灭,人死。”
直播间里,弹幕炸了。
“卧槽,野哥就这么躺进去了?”
“那棺材看着好邪门,上面那只眼睛好像在动。”
“灰九念的什么咒?听着像老鼠叫。”
“话说这是不是有点冒险?万一灰九坑他们呢?”
“老头在旁边守着,应该没事吧?”
“那三炷香好诡异,红色的烟,我第一次见。”
……
林野睁开眼,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街道上。
脚下是青石板路,磨得发亮,缝隙里长着枯黄的草。
两边是木制结构的店铺,两层楼,飞檐翘角,挂着红灯笼。
但那灯笼上写的不是吉祥话,是黑色的字——“奠”、“丧”、“死”。
街道很长,一眼望不到头。
两边那些店铺的门和窗户都关着,但能看见窗户纸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,一闪一闪的。
天上是黑的,但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,而是像黄昏过后那种灰蒙蒙的暗。
没有月亮,没有星星,只有那些红灯笼的光,把整条街照得忽明忽暗。
林野低头看自己。
他手里握着一盏纸灯笼,巴掌大小,糊着发黄的纸,里面燃着一团幽绿色的火。
那火没有温度,但照出来的光却把他的手染成惨绿的颜色。
灰九最后说的话在耳边响起,林野握紧那盏灯笼,抬头看向街道。
街上有人在走。
那些人穿着花花绿绿的颜色,但都是寿衣的样式。
他们走得很慢,一步一步,僵硬得像木偶。
林野走近几步,看清了那些人的脸。
是纸人。
惨白的脸,画上去的五官,两团夸张的腮红,眼睛也是画上去的,只有两个黑点,可那些黑点却在转动。
林野停下脚步,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衣服还是那身衣服,但镰刀没了,怀里那些东西也没了,只有手里这盏纸灯笼。
灰九居然没告诉他,在梦境里,他用不了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