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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入侵:我靠提示赢得女诡芳心

第518章哭丧桥

老头听罢心中对林野排斥少了些许:“那个宅子,是我当年建的,后来我和莺儿双双惨死,就荒废了。” “但我死后不知道为什么没去到该去的地方,而是来了这里,一直扎纸,扎了一辈子。” 他苦笑:“你知道吗,这些纸人,都是我扎的,我把它们扎出来,它们就有了魂,就能在这里活着。” 老头絮絮叨叨的说着,林野耐心地听着,等他说完才接话道: “您女儿一直在等沈墨。” 老头眼神更暗了:“我知道。” “沈墨那个畜生,骗了她,又害了她,最后却一走了之。” “我在这里浑浑噩噩等了这么多年,就是想等他来,亲手杀了他,但他一直躲在那座塔里,没胆子出来。” 老头握紧手里的纸人,那纸人的脖子被他捏得变形。 “您知道沈墨在塔里?”林野问。 老头点头:“知道,这里的事,没有我不知道的。” 真的假的? 林野心中一动,有选择性地说了长舌诡和鼠形诡异的事情,询问老头的看法。 老头只是冷笑道:“这城里,想要议会死的诡异不在少数。” 提醒至此,老头没再多说,把那块木牌塞进林野手里:“带上它,我告诉你出去的路。” 他指着街道深处:“往前走,走到街尾,那里有一座牌坊,你见过的。” 林野想起那座写着活人到此须低头的牌坊。 “牌坊下面,现在就停着一口棺材。” “就是那队送葬队伍抬的那口,你躺进去,就能离开纸人街。” 躺进棺材? 林野犹豫着问:“那棺材里的那只手……” 老头打断他:“别问,问了你也得不到答案。有些东西,只有亲眼看见才知道。” 他走回竹椅旁,又拿起那个没扎完的纸人,继续扎。 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时间不多了,你再不走,那些东西又要来了。” 林野看向门外。 街上,那些飘着的人又出现了,正慢慢朝这边飘过来。 林野握紧那块木牌,转身就往外走。 身后老头低着头,正在给那个纸人画脸,那张脸画出来,是个年轻女人的脸,眉清目秀,带着淡淡的笑。 那张脸,和柳莺一模一样。 林野没再停留,冲出门去。 那些飘着的人看见他,立刻围过来,林野举起灯笼,幽绿的光照过去,他们尖叫着往后退。 林野趁这个机会,拼命往前跑。 那些飘着的人追在后面,越来越多,林野不敢停,拼命跑。 灯笼里的火越来越暗,暗得几乎要灭了。 但他不能停,停下就是死。 拐过最后一个弯,眼前终于出现了那座牌坊。 牌坊下,停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,林野冲过去,跑到棺材旁边。 棺材盖是盖着的,但有一条缝,那条缝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他。 林野没时间多想,伸手推开棺材盖,翻身躺了进去。 棺材盖自动合上,眼前一片漆黑。 只有手里那盏灯笼,还亮着最后一点幽绿的光。 直播间里,弹幕疯狂刷屏。 “卧槽卧槽卧槽野哥躺进去了!” “那棺材里到底有什么?那只手还在不在?” “野哥胆子太大了,换我打死不敢躺进去。” “灯笼快灭了,灯灭人死,野哥撑住啊!” “那些飘着的人为什么不敢靠近棺材?那棺材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 “下一关是哭丧桥了吧?听名字就吓人。” …… 棺材里,林野躺着一动不动。 他感觉棺材在动,像在往下沉,耳边传来水声,哗啦哗啦的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棺材突然一震,停了。 棺材盖自动打开,林野睁开眼从棺材里坐起来,眼前是一座桥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身上的东西都还在,只是灯笼里的火苗比之前更暗了。 只剩黄豆大小的一点幽绿,在无风的空气里微微跳动,随时会熄灭。 林野手心渗出冷汗,灰九说过灯灭人死,这火要是真灭了,他大概就永远留在这个梦里了。 他把灯笼举高一些,借着那点光打量四周。 身前是一座石拱桥,桥身很长,拱得很高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 桥下是黑水,看不见底,水面上飘着密密麻麻的纸钱,白花花一片,像铺了一层雪。 桥上每隔几步站着一个人,不对,是纸人。 穿着白色的丧服,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。 那哭声像很多只蚊子在耳边飞,听得人心烦意乱。 林野站起来,走到桥头。 桥头立着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几行字。 “哭丧桥,过桥者,需答三问,答错者,落桥喂魂。” 答错就落桥……林野这才发现桥下那些黑水里,隐约能看见有东西在翻涌。 ……是手,一只只惨白的手,从水里伸出来,在空中胡乱抓着。 林野心中有数后,迈步踏上桥。 第一步刚踩上去,桥上的第一个纸人就抬起了头。 “死者,叫什么?” 这个问题并不难。 因为送葬队伍抬的棺材,遗像上是他的脸,那口棺材也是给他准备的。 死者不言而喻,就是他。 “林野。”他说。 纸人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慢慢点了下头,那张画出来的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笑:“答对了,过去吧。” 林野心里一松,从它身边走过。 走了三步,第二个纸人抬起头。 这是个中年男人模样的纸人,穿着白色的丧服,脸上还画着搞怪的胡子。 “死者,怎么死的?” 从第一个问题可以推断出,死人才能过桥,活人会被拦下。 林野想起刚才躺在棺材里的经历。 那口棺材是密闭的,躺进去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,就像—— “躺棺材里憋死的。”他说。 纸人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然后突然笑了,笑得很难看,那张画出来的嘴咧得很大,露出里面空空的纸腔。 “棺材里憋死的?”它的声音尖细,“有意思,头一回听说。” 它挥了挥手,让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