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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入侵:我靠提示赢得女诡芳心

第527章三个月时间

念希伸出手。 老头从怀里掏出一根针,那针细得像头发丝,泛着幽幽的光。 他捏着念希的指尖,轻轻一刺。 一滴血渗出来,滴进老头拿出的一个黑色陶碗里。 碗里还有一层薄薄的液体,不知道是什么,却是黑红色的。 念希的血滴进去,没有散开,而是慢慢凝聚,在液面上形成一个符号。 一只眼睛…… 和黑塔上那些眼睛一模一样! 林野心里一紧:“这是什么?” 老头盯着那个符号缓缓开口:“这是议会成员的烙印。” 念希解释道:“我不是议会的人。” 老头摇头:“也许你不是议会的人,而是被议会选中的人。” “那个梦,可能是你之前的记忆在复苏。” 念希眨了下眼睛,她在沉睡前居然和议会也有关联? 林野询问道:“这个印记会对念希有什么影响吗?” 老头实话实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但那个梦在召唤她,那扇门,可能就是议会想让她进去的门。” 林野追问:“她想让念希进去干什么?” 老头摇头:“不知道,但议会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,它们选中她,一定有原因。” 念希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,那只手上还沾着一点血,红得刺眼。 老头宽慰道:“议会现在整个心思都在小喜身上,就算这个梦真的有什么,议会短时间内也腾不出来什么时间。” “当务之急是先拿到三把钥匙。” 林野点点头:“您有什么好的建议?” 老头:“三把钥匙,有顺序,先拿沈墨气息,最容易,而他正好约你北门相见。” “最后去人间找血母记忆,最难。需要离开古城,而出去的方法只有我知道。” 林野问:“怎么出去?” 老头说:“安魂居地下有一条密道,通往城外,是血母当年留下的退路,只有我和她知道。但这条密道只能出不能进,而且只能用一次。” 林野又问:“那救小喜呢?什么时候救?” 老头看着他:“先拿到两把钥匙,然后去黑塔救小喜,同时融合血母遗骨。等小喜有了部分血母的力量,再带她去人间找血母记忆。” “为什么不能先救小喜?” 老头叹了口气:“因为议会现在还没确定小喜的身份,只是怀疑,如果你贸然去黑塔,反而会暴露她。而且,没有血母遗骨的力量,你进黑塔也是送死。” 他盯着林野,浑浊的眼睛里带着警告:“记住,你只有三个月时间,三个月内,如果三魂不能合一,小喜就完了。” 林野点头: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 三个月听起来很长,但在古城这种地方,三个月可能只是一眨眼的时间。 “先回去休息吧,明天再去赴约也不急。” 老头摆摆手,林野三人离开大厅。 夜深了。 林野睡不着。 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念希躺在他身边,呼吸均匀,像是睡着了。 但林野知道她没有,她的手一直握着他的,偶尔会轻轻动一下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林野轻轻起身,披上衣服,推门出去。 他下楼,走进大堂。 大堂里很暗,只有柜台后面那盏灯笼还亮着,照出一小片昏黄的光。 老头还坐在柜台后面,点着一盏油灯,像是在等他。 林野走过去,在他面前坐下。 老头没抬头,只是说:“睡不着?” 林野没回答,直接问:“血母当年被围攻的时候,说了什么?” 老头的手顿了一下。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这么的敏锐,只是反问:“不信我?” 林野敲了敲桌面:“怎么会,只是觉得既然是合作,总得问清楚一点不是?” 直播间里都是感叹声。 “野哥终于变聪明了,看的我好欣慰。” “不是野哥不信你,是没人敢信诡异啊,想想之前的,都是教训!” “不错我也不信,总觉得他们都有不可言说的密码,就等野哥上钩了。” …… 老头沉吟片刻:“她说,我会回来的,带着能杀死葬的人。” 又是一个没听过的名字,林野下意识重复道:“葬?” 老头点头:“议会的第五个成员,那个从来不露面的主人,就叫葬。” 那个梦魇说的主人,那个创造了古城、制定了规则、养活了议会的东西,叫葬? “血母能杀死葬?”他问。 老头摇头:“血母杀不了葬。” “葬是从她身体里诞生的,是她的另一面。血母能做的,只是封印它,困住它,但要真正杀死它,需要别的东西。” “什么东西?” 老头盯着他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:“一个人,一个能让诡异动情的人。” 林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 柳莺。 “所以说,当年沈墨是故意接近柳莺的,目的就是为了测试柳莺?” 老头看着他的表情,点了点头:“你想到了。” “我也是花了五百年才明白,血母要等的人不是她自己,而是你。” “这五百年里,我见过无数人类进古城,见过无数诡异和人类纠缠,但没有一个能让诡异真正动情,你是第一个。” 老头的意思林野明白,血母要等的不是因为情变成的诡异,而是成为诡异后,突破执念的限制动了情的…… 林野低着头,盯着柜台上的纹路,那些纹路扭曲着,像一张张扭曲的脸。 “打的倒是一手好算盘。” 可惜,林野没得选。 老头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去吧。” “先把柳莺手里的东西拿来,然后去北门见沈墨,他会帮你的。” 他吹灭油灯,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中。 只剩一句话飘过来:“记住,只有三个月,时间不等人。” 林野坐在黑暗中,盯着柜台的方向,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那盏暗红的灯笼在晃,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 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 窗外,远处那座黑塔还立在那里,尖顶刺进灰蒙蒙的天空里,像一根巨大的针,扎在他心上。 林野摸了摸怀里那张灰九给的地图:“小平、小安,等着干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