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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入侵:我靠提示赢得女诡芳心

第553章幸好没认命

念希? 林野满腹狐疑,地球是怎么跟念希扯上关系的? 林野还想再问什么,却被金手指打断。 【提示:当初鬼新娘的梦境我并没有进入,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你想知道只能等以后有机会亲自去问那些老东西。】 林野:“你一直老东西的叫着,那些老东西究竟是谁?” 【提示:以后你就知道了。】 林野:“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们?” 【提示:不知道,为了对付规则神,那些老东西全都去了别的星球。】 【提示:你可以理解为,他们跟我一样都是给你们开挂的金手指。】 林野明白了:“那我现在还能做什么?” 【提示:古城结束后,去诡异世界等那些老东西们就行了,我们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,接下来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。】 一群老东西里面就金手指最弱,结果他被派来对付最强的鬼新娘,他容易嘛他? 林野点点头,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:“怎么判断未来被改变了?” 金手指指了指自己,然后又指了指苏婉。 【提示:我,或者苏婉消失,就算。】 这也是金手指一直骂林野菜的原因。 鬼新娘这样的大杀器不管是放在老东西手里还是诡异游戏手里,都能在三个月的时间内吞噬掉蓝星。 结果放在林野手里呢? 这么长时间,别说他消失了,连苏婉都毫发无伤! 按照这个进度下去,他不会真的要和苏婉组成一个副本吧…… 林野看了眼即使变成纸人还不老实的苏婉,又看了看不仅没有消失迹象,甚至还越来越强的金手指…… 陷入了沉思。 合着,他这几个月全都在做无用功呢? 他真的有那么菜吗? 林野捂住胸口,有种想吐血的感觉。 眼神看向手腕上的玉镯,幸好,他还有老婆,不然真的要呕血气死了。 平复了下心情,林野还是有良心的问道:“你消失了会怎么样?” 【提示:回未来去享福啊!】 不然他这么辛辛苦苦,一次次回来是干嘛的,他又不是闲的。 金手指靠过来再次勾住林野的肩膀。 【提示:我们本身就是一体的,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。】 林野闭了闭眼睛,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也不得不承认。 他别扭的推开金手指的触碰:“离我远一点。” 金手指倒是无所谓地耸耸肩,他可是见过一百多次过去时间线上的自己,早就免疫了。 每次改变过去失败,金手指回到未来后,记忆中都要多出很多记忆,其中不乏被苏婉坑死的一百零八式。 这也是金手指对苏婉恨意这么深的来源,如果不是这么深的恨意支撑着金手指,或许他早就认命了。 也幸好,金手指没有认命。 或许这次,真的会有转机…… 谈话进行到这里,似乎该聊的已经全部聊完了。 林野看了下四周的黑暗:“怎么出去?” 金手指打了个响指:“这个简单。” 只见他五指收紧,下一秒空白脸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,被他死死掐住脖子。 金手指阴恻恻的笑着:“吃了你爹的熊心豹子胆,敢吓我!” 空白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金手指,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诡异?为什么它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? 下一秒,空白脸被金手指生生捏碎,然后变成一缕黑气被他吸收。 或许空白脸到死都不明白,鬼新娘失控是金手指潜意识里最害怕的事情,并不是林野的。 空白脸被金手指捏碎的那一刻,整个黑暗空间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撕开。 周围浓稠的黑暗从裂缝里涌出去,往四面八方退散,林野眯着眼睛,看着房间露出本来的面目。 一个不大的方形空间,青砖铺地,墙上挂着几盏灭了的铜灯,地上有一滩黑色的液体,是空白脸留下的,正在慢慢蒸发。 金手指低头盯着自己的手,那只手也在冒烟,指尖上沾着黑色的液体。 他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,蹭不掉,那些黑色已经渗入皮肤里。 “死了?”林野问。 金手指点头。 【提示:死透了。这玩意靠吞噬恐惧为生,吃了五百年的恐惧,把自己吃成了一个空壳。】 【我刚才捏它的时候,它里面什么都没有,全是黑的。】 林野看了一眼那滩液体,正在快速蒸发,很快就要干了。 他转身,往房间深处走。 郑旺还在那里,站在房间最里面,面对着墙,一动不动。 “郑旺。”林野叫了一声。 郑旺没有反应,他的眼睛还盯着那面墙,墙上什么都没有,只有青砖和灰缝。 但郑旺的眼睛里有东西,是一个女人的倒影。 她穿着蓝布衣,头发挽着,站在一条河边,河上有桥,桥头有一棵树。 她在笑,笑容极尽温柔。 林野走过去,站在郑旺旁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那面墙。 他什么也没看见,墙上只有青砖。 但林野能感觉到那面墙上有东西,是郑旺的执念从眼睛里投出来的。 金手指走过来,站在郑旺另一边。 他看了一眼那面墙,又看了一眼郑旺,然后伸手,在郑旺眼前打了个响指。 啪的一声,很脆,像玻璃碎了。 郑旺的眼睛眨了一下,那个女人的倒影碎了,像水面被石头砸开,涟漪荡了几圈,然后消失了。 郑旺的身体猛地一震,像从水里被拉上来的人,他大口喘气,弯着腰,手撑着膝盖。 那些金色纹路又从手背上浮起来,但这次没有往上爬,只是在他手背上亮了几下,然后暗了。 “林兄……”郑旺露出笑容,“我看见了。” “我的妻子站在河边,穿着那件蓝衣服,她说她在等我。” 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知道。” 郑旺抬起头看着林野,那双眼睛里全是即将重逢的希望。 他们一定会找到许愿物的。 金手指站在旁边,抱着胳膊,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林野能看出来,他在想什么。 而且金手指似乎并不准备再次回到虚空,也不知道金手指做了什么,郑旺对他的出现也并没有惊讶。 林野没有多问,金手指肯定有自己的打算。 他返回房间中央,拔出自己的镰刀:“走吧,去第五层。” 三人往房间深处走,地上被苏婉附身的纸人,再次跟了上来。 来到楼梯口,林野率先走了上去,台阶两侧依旧没有灯,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光,是台阶本身发出来的。 越往上走,那股暗红色的光越亮,照得人的皮肤都变成了红色。 空气里开始出现一种很甜的味道,那味道钻进鼻子里,黏糊糊的,像有人往肺里灌糖浆。 金手指突然停下来。 【提示:这味道不对,别闻。】 林野屏住呼吸,但那味道已经进来了,从鼻子到喉咙再到肺,一路甜下去。 他的脑子开始发晕,眼前的台阶好像在晃,他伸手扶住墙,墙是热的,底下好像还有心跳。 金手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听起来很遥远:“别想,什么都别想。” 林野闭上眼睛,深呼吸,那些甜味还在,但他尽量去忽视它,心跳慢慢稳下来,眼前的台阶不再晃了。 林野睁开眼,继续往上走。 台阶尽头是一扇很大的石门,上面没有刻符号,门缝里透出的光是金色,像日落。 金手指走过来,把手按在门上,那些黑色的纹路从他指尖渗出来,钻进石头的缝隙里。 门板开始震动,从中间裂开一条缝,缝越来越大,最后整扇门裂成两半,往两边倒。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,比第一层的深坑还大,穹顶很高,顶消失在一片金色的光里。 地面铺着白色的石头,很光滑,质感似乎是玉。 大厅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光球,直径至少有十米,像一个小太阳。 光球里有许多的画面在闪,第一眼就是金银财宝,堆积如山,在光里发着刺眼的光。 接着是各种熟悉的人影,一个接一个,从光里走出来,又走回去。 每一帧画面都充满着致命的诱惑,每一个诱惑都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。 “欢迎来到欲望之渊。”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 “这里是黑塔第五层,也是你们最真实的一面,在这里,欲望没有对错,只有强弱。” 林野环顾四周,没有看见任何人,只有那个光球,和光球里的那些画面。 守门人不现身,但它的存在感却无处不在。 光球突然亮了一下,那些画面一股一股从光球里涌出来,在空中旋转、凝聚,变成三个不同的场景,分别对着三个人。 林野面前的那幅画面,他只看了一眼,就下意识挥出了镰刀。 念希站在阳光下,她穿着普通的白裙子,头发披散,她的脸色是正常的红润,嘴唇也是粉色的。 她笑着朝他走过来,伸出手,她的手是温热的,像正常人的体温。 旁边有一个声音在低声诱哄:“想不想让她永远不再失控,永远不再需要玉镯,她可以跟你去任何地方。” 林野的手不自觉地往前伸了一步,他的手指碰到画面的边缘,那些光像水一样荡开,念希的脸在光里晃了一下。 林野:“你能做到?” “自然,这里是欲望的深渊,你想要什么都会如愿。” 金手指站在林野旁边,同样听到了那句话。 他面前的画面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具血淋淋死状凄惨的尸体。 金手指的欲望不是得到什么,而是彻底杀死苏婉,包括杀死她的执念。 让她再也不能回来,不能纠缠他,不再出现在任何一条时间线上。 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,是金手指这无数次轮回中唯一渴望的事情。 金手指:“代价是什么?” “代价自然由你们来决定。” 话音落下,大厅开始变化,地面裂开,从裂缝里升起三个高台,每个高台有十级台阶,上面是一个圆形的平台。 林野站在左边的高台上,金手指站在中间,郑旺站在右边,三个高台呈三角形,彼此之间的距离相等。 中间是一个发光且看不清形状的东西。 “这个东西,能让你们的欲望成真,但只有一个人能拿到。” 郑旺抬头:“就这么简单?” 拿到就算? “自然不是。”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:“一炷香之内,你们需要杀死另外两个人,才能拿到那个东西活着走下高台,如果不动手,你们三个都会死在这里。” 一炷香从天而降,插在高台中央的地面上。 香是红色的,顶端已经点燃了,青烟袅袅升起,在金色的光里格外显眼。 香烧得很慢,但每一秒都能看见它在变的更短。 三个高台,谁都没有率先行动。 林野站在高台上,目光不自觉地盯着中间那个发光的东西,慢慢有了具体的形状。 在林野眼里看到的是一颗黑色的珠子,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“解咒”,那两个字还在发光,一明一暗。 “解咒。”林野咀嚼着这两个字。 只要拿到它,就不用再去寻找许愿物,也不用再冒险…… 林野转头去看金手指,金手指站在中间的高台上,也在看他。 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,没有表情,但那双眼睛里有情绪。 那不是欲望也不是贪婪,而是一种疲惫又无奈的情绪,仿佛他早已厌恶了现在的生活。 金手指看了林野一眼,然后移开目光,盯着中间发光的物品。 在他眼里那是一把铁质的钥匙,上面刻着苏婉两个字,那把钥匙在光里打转,钥匙齿看起来很是复杂。 只要拿到那把钥匙,他就能彻底摆脱苏婉,不用再被她纠缠,不用再在每个时间线上都被她找到。 他可以结束这一切,可以放心地回到未来,结束这一切…… 林野又转头去看郑旺。 郑旺站在右边的高台上,目光自始至终都在中间,在他眼里那是一根白色的发簪,顶端雕着一朵花,和他妻子生前戴的那根一模一样。 他记得那根发簪,妻子一直戴在头上,后来丢了,找了很久没找到,她还为此伤心了好几天。 香烧了三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