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入侵:我靠提示赢得女诡芳心
第607章【棺材山】棺材里的另一具尸体
只见石台背面那些潦草的符文中,渗出猩红的液体,一滴一滴地往外冒。
那些红色的液体从石台的背面流下来,很快顺着石台的边缘往下淌。
林野看着石台上那些红色的液体,又看了看棺材里那只伸出来的手,脑子里突然串联起了一些东西。
三年前,陈守一失踪,棺材山开始有人进去出不来了。
如果在这口棺材背面刻下了这些潦草符文的人,就是陈守一呢?
他为了封印血母,不惜以自身血肉镇压在这里。
三天前,棺材山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出现了异常能量波动,血母开始苏醒。
同一天,一个长得和陈守一一模一样的人回到了道馆。
木板上那行字——“陈鹏,你来了”——是陈守一的笔迹。
这说明什么?
林野:“如果陈守一没有死,而是一直在这口棺材里呢?”
陈鹏猛地抬头:“你说什么?这可不能乱说的!”
林野指了指棺材里那只手。
仔细看,那只手不是女人的手,而是一只老男人的手,只是皮肤很白,又很瘦,才会像女人的手。
雷涛一拍脑袋:“也就是说棺材里的人就是陈鹏师父,从三年前开始,他就一直在这口棺材里,所以才会失踪。”
陈鹏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:“那现在道观里的那个东西是,是……是什么?”
诡吗?
棺材山里的鬼跑出去了?
还是说,血母操控了他师父三魂七魄中的一魂,蒙骗了他们?
陈鹏走到棺材旁边,往棺材缝里看。
棺材里躺着一个老人,那个人的样子,和在道馆院子深处那扇门里走出来的老人一模一样。
陈鹏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了悲伤。
“师父……”
道馆里的那个是假的,是被什么东西占据了身体的空壳。
林野走到棺材的另一边,伸手去够那枚戒指,他的手指刚碰到那枚戒指的边缘,棺材里突然伸出了另一只手。
那只手从棺材盖的缝隙里伸出来,速度极快缠上了林野的手腕。
那只手比陈守一的手大很多,手指粗得像萝卜,指甲是黑色的,长到了几乎能卷起来,手上布满了鳞片一样的东西。
那只手抓住了林野的手腕,力气大到林野觉得自己的腕骨要被捏碎了。
林野低头去看棺材里,发现在陈守一的旁边,还躺着另一个人。
那个人很大,大到整个棺材的四分之三都被他占满了,他蜷缩着,像胎儿在母体里的姿势,和陈守一并排躺着。
那个人浑身都是黑色的鳞片,脸上也长满了鳞片,看不清五官,只能看到一双圆睁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林野,露出兴奋的光芒。
【提示:那应该是血母的躯壳,棺材山里的血母没有完全苏醒,但她的一部分意识已经进入了那个躯壳,守在棺材里。】
林野感觉到手腕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,玉镯发出一声脆响,一道无形的力量从玉镯里涌出来,把那只手弹开了。
林野后退了几步,看向自己的手腕,手腕上有一圈黑色的印痕,皮肤还在冒烟。
【提示:坏了,鬼新娘的气息泄露了,快想办法进入血母的鬼域隔绝气息,被这个蓝星的鬼新娘察觉到就完了!】
【提示:现在快去……】
金手指的话突然断了,像被人掐断了信号。
林野急忙在心里喊了金手指好几遍,没有回应。
怎么办,到底要从哪里进去棺材山?
棺材里那双金色的竖瞳眨了一下,然后那双眼睛转了一个方向,不再看林野,而是看向棺材的正上方。
冰蝎也注意到了那双眼睛的方向变化,那只东西在看什么?
棺材的正上方有什么?
林野突然想起了什么,他抬头看着石室上方的岩壁,那些岩壁是石头的,但石头的颜色在变。
从深色到浅色,慢慢变成了一种透明的颜色,能隐约看到外面的天空。
天空是蓝色的,正午的太阳挂在正中央,阳光亮得刺眼。
但那片阳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靠近。
一个黑点,在太阳的光晕里几乎看不见,但它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大到能看清那个黑点的形状。
是一个女人。
她的头发很长,在风中散开,衣服是血色的,在阳光下翻飞。
她的身后,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红色。
外面天上的直播大屏在那一瞬间全部变成了雪花。
诡异游戏的声音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响起,炸裂了。
【警告!警告!检测到未知能量源正在闯入本世界!能量等级:未知!来源:未知!意图:未知!】
诡异游戏:“见鬼了,失控了!”
都市规则游戏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手一抖,不耐烦地去看诡异游戏:“又怎么了?”
诡异游戏愣愣地看着空间内的其他游戏:“我的鬼新娘……失控了。”
失控?
本来不感兴趣的其他游戏全都围了过来,真失控了?
要知道诡异游戏仗着鬼新娘,侵略进度把它们远远甩在身后,此刻听到这种意料之外的消息,第一反应居然是幸灾乐祸。
怪谈游戏:“怎么失控的,跑了?”
惊悚游戏:“难不成是被其他人类打伤了?”
……
面对众说纷纭,诡异游戏摇了摇头:“鬼新娘突然脱离了鬼域中心,朝着一个方向去了。”
末世游戏下意识接道:“什么地方?”
诡异游戏:“棺材山。”
——
林野后退了几步,玉镯里的红雾翻涌得比之前更厉害了,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,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。
陈鹏凑过来看了一眼林野的手腕,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这印子……不是普通的外伤。”
他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纸符,也不管林野同不同意,直接按在了那道黑色的印痕上。
纸符贴上去几秒钟后就变成了一撮黑色的粉末,从林野的手腕上簌簌地落下来。
陈鹏盯着那撮粉末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:“我这符纸是师父用朱砂亲手画的,专门克制阴邪之气,一张符纸能用三次才会失效。现在一张符纸贴上去,连一分钟都撑不住就废了。”
他抬起头看着林野,眼神里多了一种敬畏:“你手腕上那个印子里面的东西,比我见过的任何诡异都要邪。”
冰蝎走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林野的手腕,然后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,打开盖子,里面是一排银白色的针剂。
她抽出其中一支,把针头扎进林野手腕上那圈黑色印痕旁边的皮肤里,缓缓推入透明的液体。
“抗诡毒素的血清。”冰蝎解释了一句,“诡异留下的伤口会持续侵蚀人体,不打血清的话,轻则伤口溃烂,重则整个人被诡异化。”
林野没说话,他看着那管透明的液体顺着针管推进自己的皮肤下面,冰凉的感觉从手腕沿着手臂往上走,走到肩膀的位置就停了。
而那道黑色的印痕一点变化都没有,不红不肿,不痛不痒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印在手腕上。
冰蝎也注意到了,她的眉头拧了一下,但什么也没说,把空针管收回去,合上金属盒子。
雷涛和博士的视线依旧在正上方,那片被染成红色的天空像一面镜子,从正中央碎开。
裂缝以那个血色女人为中心向四周蔓延,每一道裂缝里都涌出更浓烈的红光,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面挤出来。
博士下意识咽了下口水:“冲着我们过来的,是……是鬼新娘吗?”
雷涛茫然地看向博士:“好像,是的。”
“真的冲我们来了?!”陈鹏尖叫一声,连林野都顾不上了。
满脑子都是想逃跑的念头。
博士连忙打开声呐设备,屏幕上绿色的扫描线一圈一圈地转,每转一圈,屏幕上的光点就多一个,密密麻麻的,像夜空中最密的那片星云。
“无数能量源正在从那个方向接近。”博士的声音很平稳,但说出来的内容让所有人的血都凉了半截,“不是一个人,是一整个鬼域正在向这里迁移。”
冰蝎抬头看着天上那个越来越大的裂缝,目光穿过那裂缝,能看到裂缝后面是一座城。
女人的脸看不清楚,因为她的面前有一层薄薄的红雾,雾在流动,把她的五官遮得模模糊糊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充满怨毒和血腥气,冷血的看着所有人。
冰蝎第一个反应过来:“不是冲着我们来的,她是冲着这里来的。”
她转头看向棺材里伸出来的那只长满鳞片的手,是那个蜷缩在陈守一身旁的巨大躯壳。
“她要找的应该是陈守一旁边的尸体。”
林野明白了。
这个时间线上的鬼新娘感应到了玉镯里念希的气息,她以为那是另一个血母,或者说,她以为那是另一个和她同等级的存在闯入了她的领地。
两个降临者级别的诡异相遇,弱者被吞噬,强者更强,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。
至少现在因为血母的原因,林野和念希还没完全暴露。
“我们要在她到达之前进入棺材山。”林野说。
冰蝎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,像是不解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棺材山是血母的鬼域,鬼新娘进不去,强行进入另一个大诡的鬼域,对她没有好处。”林野把金手指之前告诉他的信息用自己的话说了出来。
博士点头:“他说得对,诡异对鬼域的依赖就像鱼对水的依赖,离开了鬼域,它们的实力至少打三折。”
陈鹏急了:“那我们还不快走?那东西看着就快到了!”
他又看了一眼头顶,那片红色的天已经压得更低了。
雷涛已经在行动了,他走到陈守一躺着的那口棺材旁边,伸手去推棺材盖。
棺材盖很重,但雷涛的力气更大,他的一双手卡在棺材盖的边缘,青筋从手背一直爆到小臂,闷哼一声,棺材盖被他推开了一半。
很快棺材盖倒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,棺材里的景象完整地暴露在头灯的光线下。
陈守一躺在左边,他的身体没有腐烂,双手交叠放在胸前,他的右边,是那个长满黑色鳞片的巨大躯壳。
那个躯壳比陈守一大了整整三圈,它蜷缩着,膝盖顶到下巴,两只手抱在胸前,十根粗短的手指嵌进胳膊上的鳞片缝隙里,抱得很紧,像在保护自己,也像在保护怀里的什么东西。
博士用头灯照了一下那个躯壳的怀里,然后他的手停住了。
那个躯壳的怀里抱着一个东西。
很小,大概只有拳头那么大,被黑色的鳞片包裹着,看不清是什么,但能感觉到它在蠕动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、挣扎,迫不及待要从里面钻出来。
“那是……血母的胎儿?”冰蝎不确定地说了一句。
陈鹏哆嗦了一下:“你们能不能不要说了,能不能不要让我听到这种词?”
雷涛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,他的目光在棺材里扫了一圈,然后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:“入口在哪?”
他们从井底下来,又砸开新墙,才来到这个有棺材的空间,但这里看起来是死胡同,四面都是石壁,没有其他出口。
棺材山是血母的鬼域,血母的鬼域不可能只有这么大,一定还有更深的地方,更大空间,只是他们没找到入口。
博士把手电筒的光调到最亮,在石室的墙壁上一寸一寸地照过去,石壁很平整,是人工打磨过的,上面刻满了符文,和棺材四面的符文是同一种。
“不对劲。”博士说。
冰蝎走过来:“哪里不对劲?”
“这个石室的面积。”博士用手电筒的光在石室的四个角上各点了一下,“我从外面量过通道的长度和方向,按照我的计算,这个石室应该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至少大三倍。”
他蹲下来,用手掌拍了几下地面,地面发出空洞的回声,咚咚咚的,像在敲一面鼓。
“下面是空的。”博士说。
雷涛二话不说,举起短刀就往地上劈,刀刃砍在石板上,石板裂开一条缝,缝里涌出来一股白色的雾气,雾气很冷,冷到碰到皮肤的时候像被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