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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入侵:我靠提示赢得女诡芳心

第614章【棺材山】她的女儿

“被上身了。”陈鹏说,他的表情很凝重,“被棺材山里某个死去的人上了身,那个人想借她的嘴告诉我们一些事。” 冰蝎看着那个盒子,没有说话,但她手里的枪口已经对准了盒子的方向。 雷涛站在庙门口,背对着庙里的人,面朝外面那片黑暗,他的短刀横在身前,刀尖微微朝下,身体绷得像一根弦。 “有人来了。”他说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庙外,那条白色碎石铺成的坡道上,出现了几个人影。 走得很慢,一步一步地往上爬,动作很僵硬,像提线木偶。 他们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——有登山服,有军装,还有普通的便服。 那五个人走到了庙门口,停住了。 他们的脸在手电筒的光里露了出来——没有表情,瞳孔是散的,嘴唇发黑,皮肤灰白。 他们已经死了,但他们还在动。 那个穿着普通便服的人走上前一步,他的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,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。 刀疤是翻开的,里面没有血,能看到白色的骨头和林野不认识的肌肉组织。 他的嘴巴张开了,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咯的声音,像是什么东西卡在那里,想说什么说不出来。 然后,他开口了。 发音很模糊,像是舌头被人割掉了一半,每一个字都要很用力地挤出来。 “别……打……开……盒……子……” 他说完这五个字,身体突然像断了电一样,直直地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了。 他身后的四个人也相继倒下,一个接一个,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倒在地上之后再也没有动过。 庙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蓝色火苗在墙上跳动发出的细微声响。 考古队的那个年轻男人突然笑了一声,那笑声中夹杂着些许崩溃的疯狂:“所以……到底是开还是不开?” “说开的人也有,说不开的人也有,我们到底应该听谁的?” 林野没有理会他,他在看第一个倒在地上的人,那个人的脸被刀疤分成了两半,但还是能看出一些轮廓,那轮廓和一个人很像。 陈守一。 这具尸体,是陈守一的。 陈鹏也认出来了,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说了一个名字:“师父。” 也就是说三年前和棺材山有关的所有人,都陆陆续续地死在了这座山里。 但他们的尸体没有腐烂和消失,而是被这座山保存了下来,像收藏品一样陈列在这里,等待下一个闯入者。 陈鹏走到那具尸体面前,蹲下来,伸手把那双睁着的眼睛合上。 “师父,得罪了。” 他站起来,转身面对那个黑色盒子,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去开。 林野按住了他的肩膀。 “我来。” 林野的手指碰到盒盖的一瞬间,盒子自己打开了,从里面涌出一股白色的雾气。 雾气很冷,冷到能看见空气中的水蒸气在凝结成冰晶。 盒子里面放着一枚戒指。 不是之前棺材里那只手上戴的那种,而是一枚很普通的银戒指,没有宝石,没有任何装饰,就是一个银白色的圆环。 戒指的表面上刻着一个字——“念”。 陈鹏和冰蝎的目光同时落在那枚戒指上,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。 两个人的反应不一样,陈鹏是因为那枚戒指太普通,和之前的死亡氛围完全不搭而困惑。 冰蝎是因为那枚戒指上面的字而困惑。 “念?”冰蝎把那个字念了出来,“什么意思?” 林野没有解释,他伸手去拿那枚戒指。 在这个动作完成之前,庙里所有的蓝色火焰在同一瞬间熄灭了。 黑暗像一头巨兽,张开了嘴,把整个庙吞了进去。 在那片纯粹的黑暗里,林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手腕。 是一只女人的手,她的皮肤很凉,力道却很轻,轻到像只是随意搭在上面,没有用力。 那只手搭在玉镯的旁边,食指和中指分开,卡在玉镯的两侧。 一道声音从黑暗里传来,很近,像贴着耳朵在说。 “你镯子里的那个……我认识。” 林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 “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。”那个声音继续说,“她是一个被关在诡异外壳里的人,和你一样。” “你想救她。” “我可以帮你,但你要先把东西还给我。” “把那枚戒指放回去,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。” 黑暗里亮起了一点光,蓝色的,微弱,但足以照亮说话的人的脸。 是刚才那个女人。 她闭着眼睛,但脸上的表情不再是那种天真的好奇了,而是一种很认真的、不容置疑的严肃。 “那枚戒指,不是你需要的东西。” 林野反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?” 那个女人的嘴角动了一下:“这座山里发生的事情,我都知道。” “你是血母。”博士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震惊。 “我是血母的女儿。”那个女人说,“我母亲在棺材山里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,她把我生在这里,让我看守这座山,看守那些记忆,看守那些想进来的人。” 她抬起手,那只搭在林野手腕上的手往上移了移,手指碰到了玉镯。 镯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,像在警告。 “你镯子里那个,她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要强。”那个女人说,语气里多了一丝郑重,“但她现在的状态不好,你不能唤醒她,至少在离开这里之前不行。” 林野的手从盒盖上移开了,那枚戒指还放在盒子里,在已经微弱的蓝光里发着暗淡的光。 “你刚才说,你能帮我。”林野看着那个女人,“怎么帮?” “我能让你看到血母的记忆。”她的手指从那枚戒指上移开,指向了庙的深处,“那里还有一样东西,比这枚戒指更古老,里面藏着血母真正的记忆,你找的应该就是那个。” 庙的最深处,也就是黑暗最浓的地方,众人的视线扫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