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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入侵:我靠提示赢得女诡芳心

第632章【青云镇】本来应该的样子

镜子在城隍手里转了一圈,灰白色的镜面在光线里泛着冷光。 “进去看看。”城隍说,“看看里面是什么,你再决定信不信我。” 林野笑了一下:“好啊。” 不过他并没有伸手去接那面镜子。 “我要先看看往生镜里的世界。” 城隍看着他,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闪了闪:“你想怎么看?” “你不是城隍吗?既然是神,总有办法让我先进去看一眼吧?” 城隍沉默了两秒,把镜面朝上,托在手掌心。 他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镜面上画了一个符文,符文亮了一下,灰白色的石面开始变透明,像冰在融化。 镜面里出现了一幅画面。 是一个镇子,和青云镇的布局一模一样,但房子是新的,木头没有腐朽,屋顶的瓦片也是完整的。 镇子的街道上有人,穿着古代的衣裳,有人在路边摆摊,有人在挑水,有小孩在巷子里追逐打闹。 阳光很好,照在青石板路上反着光。 镜面里的画面像一幅会动的画,活生生的,和外面这个死气沉沉的青云镇完全是两个世界。 “这是念娘活着的时候的青云镇。”城隍说,“一千年前的青云镇。” 林野盯着那幅画面看了十几秒,在一闪而过的街角看到了一个猪肉铺,铺子门口挂着一排肉钩,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在案板上剁骨头。 铺子后面的门帘掀开了一条缝,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探出头来,冲那男人喊了句什么,男人放下刀,擦了擦手,笑着走过去扶她。 林野记住了那个画面。 城隍把镜子翻过去,镜面恢复了灰白色,画面消失了。 “看够了?”城隍问。 林野没回答,他转过身看着冰蝎几个人。 “我进去。”林野说。 冰蝎站直了身体:“你一个人?” “一个人就够了,人多了反而麻烦。” 冰蝎看着他,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。 “三个小时。”她说,“三个小时你不出来,我们进去找你。” 林野没说不,也没说好,他走到城隍面前,伸出手。 城隍把那面镜子放在他手心里。 镜子的触感不像石头,也不像金属,像一块冰冷的皮肤,摸上去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跳动。 “躺下来。”城隍指了指床前面的地面,“把镜子放在胸口,闭上眼睛,心里想着你要去的地方,往生镜就会带你进去。” 林野没有躺下,他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女人。 女人的眼睛半睁着,黑色的瞳孔在暗红色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,她看着林野,嘴角动了一下。 林野在床前面的地上躺下来,青砖地面很硬,凉气从后背渗进来,他把镜子放在胸口,镜面朝上。 镜子的重量比看上去重得多,压在胸口有些闷。 他闭上眼睛。 一开始什么感觉都没有,然后胸口的那面镜子开始发烫,烫到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。 他想把那面镜子拿开,但手不听使唤了,手指僵住了,动不了。 身体在往下沉。 整个人在融化,从边缘开始,一点一点地变成液体,往下渗,穿过泥土,穿过岩石。 不知道沉了多久,脚终于踩到了实地。 林野睁开眼睛。 阳光刺得他眼睛眯了一下,他抬起手挡住光,等眼睛适应了才放下手。 他站在一条石板路上,路面是干的,青石板被磨得很光滑,太阳从头顶偏西的方向照下来,把人的影子拉得有点长。 空气里有炊烟的味道,还有一股肉香,从街角飘过来,应该是有人在炖肉。 街道两边的房子都是木头的,门窗上贴着窗花,有些门口挂着红灯笼,但不是那种办丧事的白灯笼,是真正的红灯笼,喜庆的那种。 街上的人从林野身边走过,有人看了他一眼,但没有人露出惊讶的表情,好像他出现在这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 林野低头看了看自己,衣服没变,还是进镜子之前穿的那件黑色夹克,脚上是登山靴,和周围穿着古代衣裳的人放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。 但路过的人没有一个觉得奇怪。 他往街角走,拐过一个弯,看到了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猪肉铺。 猪肉铺的案板上摆着半扇猪肉,骨头已经剔干净了,肉皮上还带着毛茬,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在用刀刮猪皮上的毛。 男人三十来岁,长得五大三粗,胳膊比林野的大腿还粗,手里的刀在他手上转得飞快,猪皮上的毛一根一根被刮掉,案板上落了一层白色的毛茬。 铺子后面是一扇半开的木门,门帘是蓝色的粗布,被风吹得掀起来一角,门帘后面的房间里,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纳鞋底。 女人的肚子大得不正常,像塞了两个西瓜,她坐在那里,腰往后仰着,手够不到自己的脚,鞋底举得很高。 林野在猪肉铺前面停下来。 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:“客官,买肉?” 林野摇头:“打听个人。” “谁?” “姜念希。” 男人干脆的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 林野试探性的换了个名字:“那,念娘呢?” 男人的手停了一瞬,刮刀压在猪皮上没动:“念娘啊,你找她做什么?” “我认识她家里人,托我带句话。” 男人把刀放下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走到案板前面,胳膊撑在案板上,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。 “念娘不住在镇上了,她搬到山上的祠堂去了,一个人住,替镇上看祠堂。” “为什么搬到山上去?” 男人直起身,回头看了一眼门帘后面的女人,女人还在纳鞋底,没往这边看。 他转回来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你不知道?念娘被李府选中了,马上就要嫁过去了,听说,是冥婚!” 林野的表情没变,但心里记下了这句话。 “什么时候?” “还有三天,七月十五。”男人伸出三根手指,粗短的手指上沾着猪油,在阳光下泛着光,“三天之后,她就要穿嫁衣了。” 猪肉铺后面传来那女人的声音,喊了一声:“当家的,水开了。” 男人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,林野叫住他。 “镇子上有没有一个叫郑旺的人?” 男人想了想,点头:“有,郑旺住在镇东头,家里开了个小杂货铺,你沿着这条街一直走,过了戏馆子左拐,看到门口种了一棵槐树的就是。” 林野道了谢,沿着石板路往镇东头走。 戏馆子很好找,门面比周围的铺子都大,门口挂着一块匾,写着“喜乐戏馆”三个字,匾上还挂着一串红绸子,系成了花。 戏馆子的门开着,里面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,有人在台上唱,声音不高不低,调子拖得很长。 林野在门口站了一下,往里看了一眼。 戏馆子不大,台子搭在正中间,台下摆着十几排长凳,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。 台上的木偶在动,不是人演的,是真正的木偶,线吊在台子上方,被人拉着,木偶的手脚随着线的牵引做出各种动作。 拉线的人站在台子后面,只能看到一双手,那双手很老,皮肤皱得像树皮。 手指却灵活得不像话,十根手指同时在拉线,每一个木偶的动作都不一样,有人在做揖,有人在翻跟头,有人在甩袖子。 林野的目光在那双手上停了两秒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 过了戏馆子左拐,是一条窄巷子,巷子口的地上长了一棵槐树,树干很粗,树冠遮住了半边巷子。 槐树下面有一个小院子,院门开着,里面摆着几个货架,货架上放着针线、布匹、油盐酱醋之类的东西。 一个年轻男人正在院子里搬东西,他把一筐鸡蛋从地上搬到货架上,码得整整齐齐。 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脸上干干净净的,嘴角带着笑,一看就是日子过得舒心的人。 屋子里传出来孩子的哭声,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一个婴儿从屋里走出来,婴儿在她怀里哭得满脸通红,妇人一边哄一边冲年轻男人喊:“郑旺,你来看看孩子,是不是饿了?” 郑旺把手里的鸡蛋筐放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过去接过婴儿,举到面前,冲婴儿做了个鬼脸。 婴儿不哭了,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,嘴里吐了个泡泡。 妇人站在旁边看着他们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。 林野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,看了几秒,没有进去,转身走了。 他顺着巷子继续往里走,巷子的尽头是一家纸扎铺。 纸扎铺的门面很小,夹在两栋大房子中间,像被挤扁了一样。 门口的台阶上摆着几个扎好的纸人,纸人的脸画得很白,两颊涂着腮红,嘴角上翘,笑得一模一样。 铺子里面坐着一个老头,头发花白,戴着一副铜框眼镜,手上正在扎一个纸马的骨架,竹篾在他手里弯成弧形,用线缠紧。 老头抬头看了林野一眼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继续扎。 林野站在门口没进去,他在脑子里把这条路线走了一遍。 猪肉铺、戏馆子、杂货铺、纸扎铺。 都在。 一千年前的青云镇,如果没有大师的存在,或许就应该是这样的。 只是,他的念希